“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么。”两人相互对视着,先撇开视线的是陆依羽。

    “只是觉得坐在阳光下的你很漂亮。”慕秋辞毫不吝啬的夸赞着,处于被oga本能支配期的陆依羽,最好哄不过。

    她一句话,都能让陆依羽的情绪有明显的变化。

    明知道慕秋辞这话肯定不止对她一个人说过,指不定是她最常用用来欺骗小姑娘的甜言蜜语之一。

    但陆依羽的心情还是好了不少,直到慕秋辞的身影,她脸上都挂着笑。

    “这家伙哄人的时候都是淡淡的,哪有他们写的那么肉麻。”陆依羽打开那篇不屑的帖子,心中腹诽。

    她的帖子刚开,就有人进来回复。

    在陆依羽不知道的时候,她那略彪悍的战斗风格简洁式回帖方式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很多网友不禁怀疑这个叫‘一人衣’的,是不是陆董的脑残粉,所以才那么拼命抵制有关于陆董的c文的时候。

    这位别具一格出现在论坛中的‘一人衣’用户,居然开了一篇关于吃鱼c的文,这可就有意思了。

    慕秋辞不好用自己的身份约医生面谈,所以她约的医生,只要听到对方的声音就可以。

    这样可以避免暴露自己。

    “是你预约的我么。”她们交谈的中间,隔着一扇屏风。

    慕秋辞现在不缺钱,用钱砸了一位医生到酒店的房间出诊。

    “是我。”慕秋辞微微压低声音,“我有个朋友后脑被重物重击过,当时受伤不重,但是出现了失忆。

    “她想要回想起来以前的记忆,这方面有什么办法。”

    “收到重物重击后失忆?那有去检查过大脑么。是否有可能是血块或者神经受到压迫,才导致的失忆?”

    “没有这种可能,当时检查的医院还有设备,都是非常优良的。不可能存在没有检查出的问题,我可以确定大脑没有问题。”

    “那有没有可能是那一次的重击,让您的朋友受到了心理上的影响,才促使她忘记了记忆呢?”

    医生听着对面这位的回答,就知道这什么朋友其实根本说的就是她自己。

    但她是医生,有良好的职业操守,所以她会装作自己不知道。

    “应该没有这个可能,当时受伤是意外。”慕秋辞心中叹气,外因没有,内因没有。

    心理问题,更不可能了,她很确定自己被砸那一下子,绝对没砸出什么心理问题来。

    这个医生,好像水平不是很好啊,慕秋辞她在心里想到。

    “如果是心理问题,可以考虑一下催眠,诱发以前的记忆出现……”那个医生还在侃侃而谈。

    慕秋辞没兴趣听了,她浪费一下午不是为了出来听这些的,催眠自己?这种办法听着让她觉得很不靠谱。

    “我回去让我朋友好好想想,今天就那么结束吧。”慕秋辞把钱转给医生,然后率先离开这间客房。

    “奇怪的客人。”那医生看着她离开时候的背影,嘟囔着。

    ……

    陆依羽看下面骂自己的评论,她活二十年这几天被人骂的最多,更让她想笑的是,这些人都是站在‘她自己’这边来讨伐自己。

    长时间的久坐让她的腰酸的不得了,站起身活动活动,陆依羽站在阳台上看着刚刚开进车库里的车。

    “慕秋辞回来了?出去了那么久,是去干嘛了?”陆依羽想着,转身就要下楼。

    没想到在穿过沙发时候,被边上小茶几勾到了,整个人重心不稳的,眼看着就要朝着地上摔去。

    用尽力气勉强让自己背摔摔在地上的地毯里,减小一些孩子可能会受到的冲击。

    陆依羽还没来得及庆幸,就觉得腹部有点疼痛。

    “糟糕了,不会是这一摔,要把孩子摔出来了吧。”平日虽然总觉得孩子待在肚子里八个多月,烦的她这不能去,那不能走的。

    可陆依羽也没想这孩子提早一个月出世。

    楼下的慕秋辞没听到楼上的声音,但她习惯外出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去找陆依羽。

    她踩着楼梯上楼敲门没听到回应声,觉得有些不对后立刻的就推门进去,看着陆依羽身下的白色的绒毛地毯染上了点点鲜红。

    慕秋辞只觉得脑袋忽然嗡的一声,整个世界里好像什么都不剩下了,只有眼前的陆依羽。

    她的思绪还没回来,身体早已经将人打横抱起来,拿了一件大衣去了早就安排好的医院。

    慕秋辞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才出现眼前这副状况,但她现在不想管。

    送到医院的时候,没受过什么苦吃过痛的陆依羽,已经被痛的活生生昏过去,中间醒一次,张口就咬在了她肩膀上。

    那力气,慕秋辞能肯定绝对是在泄愤。

    不过还能咬她,至少证明情况还不错,她心里微微放松了一点。

    等送到医院,路上早就联系好的医生早早的就在等待了,下了车直接就被推进了手术室。

    手术室的灯一直亮着,坐在外头的慕秋辞觉得自己现在站在悬崖边上,身后有只手正等着把自己推下去。

    “怎么那么久,会不会出什么事了……不会的、不会的,我还是不要自己吓自己了。”

    没生过孩子,大约以后也没这种体验的慕秋辞,哪里知道生孩子要多长时间。

    三个多小时后,一个医生从里面走出来摘下口罩,对她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