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水的那一刻,她大口的深呼吸着,救人差点把自己赔进去。拉着人往岸边游,这个时候她发现不远处亮起了探照灯。

    有人来了?慕秋辞把人带回岸上,她看见有人正在朝着岸边走来。

    手里头是昏过去的女孩,慕秋辞来不及说话,先用了急救措施。溺水那么救,再不救等会怕是要救不过来了。

    “下面还有一个。”这话是对朝自己来的人说的,她没在人群里看见依羽,转念一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大概是依羽看见自己留在沙滩上的鞋子,所以跑回去找人了。

    这个时候海面上的搜救船靠了过来,上面有个落水昏迷的人。手下的人嘴里吐出水,睁开眼睛后又迷迷糊糊的昏了过去。

    看样子这两个死不了了,将自己的手从对方胸口上收回来,慕秋辞看了一眼船上被用担架抬下来的人,胸口还有起伏。

    她应该夸奖一下这海滩的救援速度,她边发现那些人沉下去到把人拉到海面不到三分钟,那边救援船就把另一个舍己为人的傻子给捞上来了。

    溺水造成的死亡很迅速,五分钟不救上来,死亡的可能很大。

    “谢谢。”结果对方手上的毛巾,慕秋辞揉了揉鼻子。

    她现在全身上下都势头了,头发湿哒哒的落在肩膀上,衬衫长裤全都黏在身上。

    “小姐,请问您需不需要去医院。”

    “不用了,我没什么事。现在只想回去洗个澡,好好休息。”去医院?慕秋辞摇头。

    “对了,请问是谁叫你们来的。”

    “是位姓陆的小姐、啊,她来了。”那人突然指着她身后说道。

    陆依羽站在人群外边,看她除了狼狈点,没有发生其他事,心中一松。

    “那我们就先回去了。”慕秋辞打了个招呼,随意把自己的鞋一套,连后脚跟被踩下去都没不在意。

    陪同陆依羽来的还有姚然和洛菲,洛菲看她的样子惊呼,“秋辞姐你没事吧。”

    “我没事,就当自己游了场泳。”

    “回去再说吧。”她走到依羽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

    现在她是没事,要是再不回去洗个热水澡,换身干衣服。在再海边多吹一会儿风,指不定要感冒一场。

    “东西都收拾好了么。”想到还有东西在刚才烧烤的地方,慕秋辞想说要不要回去拿一趟。

    “我的包拿过来了。”她们来的时候就带了一个手提包,除了这个以外没有其他的东西。

    “我们回‘星海’酒店,你们呢。”慕秋辞拦了一辆车,让陆依羽先上去,自己站在车外询问姚然两人。

    姚然和洛菲互相对视了一眼,最后还是洛菲说的,“我们也住在‘星海酒店’。”

    “那就一起回去吧。”说着,慕秋辞就打开前面副驾驶的门,准备坐进去。

    “不用啦,我们刚才决定好要去娱乐广场,你们先回去吧。”洛菲摇头,这个时间还早,她不想那么早回去。

    就算回去,不一定非要四个人打一辆车。

    “那行吧,你们玩的开心。”慕秋辞上车后,摇下车窗和她们告别。

    “司机,走吧。”

    “位置,星海酒店。”

    看到慕秋辞坐在副驾驶上后,陆依羽心里松了口气。

    幸好她没和自己坐一起,刚才会为了快点回去找人,脱了高跟鞋在沙滩上跑。好像被细小的贝壳碎片一类的东西划破了脚后跟,现在还在隐隐作痛。

    司机很快就把她们送到了酒店门口,慕秋辞下车帮忙开后车门。

    两人进了酒店,她这落汤鸡的样子实在太引人注目了,很多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

    陆依羽踩着高跟鞋,维持着风度和她慢悠悠的走向电梯。

    一进房间,陆依羽就跑去沙发上坐了下来,然后就是赶紧催慕秋辞去洗澡。

    “我不想照顾病患。”陆依羽那么说。

    “只是夜里游泳而已,我还没弱到会因为这么小的事情生病。”比起害怕生病,她更讨厌身上黏腻的感觉。

    “那我先去洗澡,你要是困了就上床睡一会儿。”慕秋辞走进浴室前说道。

    衣服昨天换下来的,早就洗好放在烘干机上烘干了,不需要花额外的时间去找。

    这也没办法的,毕竟酒店不比家里。

    听到浴室门关上后,陆依羽转头看了一眼浴室。直到里面传来哗哗哗的水声后,才走踮着脚走去床头柜,昨天晚上她在里面看见了简易的医药箱。

    看了看左脚的脚后跟位置,有一条长约三厘米的伤口。上面还沾着不少的沙子。用棉签沾了一点点消□□水,仔细处理干净。

    血已经没有在留了,伤口位置有一点结痂的趋势。为了清理伤口,还要把凝固的血痂清理干净。

    最后找个干净的一小块棉纱布,小心的涂一点药敷在伤口处,大约过了十五分钟后取下来。

    刚才戳破血痂流动的血已经干了。

    处理完伤口,陆依羽放松了身体,接下去只要别让慕秋辞知道就好。要是被她知道自己没听她的话,还弄得划破脚,不被念死也要被烦死。

    真不知道她怎么那么能念叨,这方面陆依羽甘拜下风。

    慕秋辞洗了个热水澡,驱走了身上的寒冷。她一边擦头发一边离开浴室,看着陆依羽坐在床边上,于是笑着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