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结婚了,五年前的事。”

    “——!你开玩笑吧,我怎么一点消息都没听到过。”周瑾瑜不觉得自己孤陋寡闻。

    “因为后来分开了,对方现在一个人也过的很好,我家女儿差不多快四岁了。”

    “这是秋辞知道,她没告诉过你?”李安平嘴角勾起。

    “别想离间我和秋辞的感情,我们两个人可是同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周瑾瑜不上她的当。

    “你这次回帝国什么怎么回事?我记得你不是应该还在那犄角旮旯里修路吗。”

    “建设已经接近尾声,我当然是会帝国来述职的。我这次回来还有其他任务,不过就不方便说了。”

    “你们这些人啊,左一个秘密右一个秘密,有意思吗。”

    “秋辞也是这样,还不如我痛痛快快。”

    李安平似笑非笑看着她,“刚才不知道是谁说最近烦的头发都要掉光了,这样也算痛快吗。”

    “至少不用玩什么勾心斗角,阴谋诡计你来我往。”周瑾瑜强撑着面子说道。

    “说的也是。”

    “方便的话,什么时候我去见见秋辞,好久没看到她了。”

    “上次你不是还出席她的葬礼了?不要说外面不知情的人了,连我都觉得你和她gay里gay气的。”

    “你妻子不会是忍受不了这个才要和你离婚的吧。”

    “我只当你开玩笑。”一口抿尽杯中酒,李安平懒得反驳,“你在蓝星也留不了多少时间了吧。”

    “我听说了,第六军团现在几乎都在布置内太阳系的防线,你在也该去帮你岳父大人才对。”

    “婚都没结,还早。”周瑾瑜呵呵。

    “如果在你岳父那里待不习惯,可以来第三军团。你虽然菜了点,但凭借校友关系,给你安排个位置还是简单的。”

    李安平晃了晃已经空了的酒瓶,没有再喝下去。

    周瑾瑜看了面前的人好一会儿,心里有些猜不透李安平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省省吧,我哪都不想去,要不是我妈逼得那么紧,我早就和军部递交辞职信了。”

    过了好一会儿后,她若无其事的继续喝酒道。

    “那真的有点可惜。”

    “今天就喝到这里吧,我还有事情。下次见面我请你,如果到时候慕少将也能赏脸到场就更好不过了。”

    直到李安平离开,周瑾瑜都没说什么。

    李安平和秋辞的关系有那么好,好到还能一起喝酒?周瑾瑜想着李安平的话,想到她给自己递来的橄榄枝。

    “不明白什么时候我也那么抢手了。”她嗤笑了一声,决定今天把自己灌个烂醉如泥。

    醉的不省人事,她到是想看看还有谁在她耳边咕咕冷落未婚妻的事,反正嘀咕她也听不到。

    作为这家酒吧的常客,周瑾瑜就算睡在包厢里都没人说什么,有钱有地位有身份,谁愿意无缘无故的去得罪周家大小姐。

    程青做为一个oge,跑来酒吧这种地方十分引人侧目,她自己神态优雅从容,对于其他人的目光没有丝毫的躲闪。

    “请问周瑾瑜在哪个包厢。”她拦住了一个侍者。

    “周小姐在306号房,您是她的朋友么。”侍者给她引路,周瑾瑜作为常客,她的朋友酒吧的侍应心里都有几分数。

    “需要我帮您敲门么。”可面前这个oge,看长相陌生的很。

    “谢谢,不用了。我是她的未婚妻,稍后有事情我再叫你。”摸出小费放对方手中一放,程青摘下挡脸的茶色眼镜。

    比明星气质长相还好的oge,侍应生心跳的飞快,握着小费站在门口有点舍不得走。

    原来是周小姐的未婚妻,那不就是那位唐元帅的女儿,郎才女貌家世相当,果然这世界上优秀的人只会和优秀的人在一起。

    程青走进包厢后就关上门,双手搭在腰际一手拎着包一手拿着刚摘下来的眼镜。

    “怎么醉成这个样子。”她皱眉,看着周围全都是酒瓶,倒在沙发上说是活人更像尸体的周瑾瑜。

    对喝醉的人,程青没有任何的好印象,因为她想到了慕秋辞

    “我的力气也扶不动她,还是让侍应进来吧。”往前走了一步,她犹豫自己究竟要不要去扶对方。

    等让人扶着周瑾瑜上了车,她把车开回家,属于周瑾瑜自己的家。

    订婚后的第三天,她就跟着周瑾瑜离开了郊外的庄园,重新回到了周瑾瑜在天云市内的住处。

    周瑾瑜这种时候就有点痛恨自己的酒量了,自己快酒精中毒了愣是没醉过去,在程青来的时候还残留了一点知觉。

    她可是答应了要帮秋辞找出程青怪异地方的,不能半途而废……她都没开始,谈什么半途而废。

    当年在西瑟念书的时候,对于套话技巧周瑾瑜也是烂熟于心的,人对自己熟悉信赖的人最没有防备心。

    她要是再那么冷处理程青,恐怕等到离开的时候还是什么都没探听出来。

    假装醉的不省人事躺在床上,周瑾瑜有点生无可恋。

    故意假装动了两下,推开想帮自己擦脸的程青,她宁愿程青给她来管解酒剂。

    她就可以顺其自然的醒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