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慕少将,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现在跟着我们来吧。”外面有人走进来,看着她。

    “在你离开星舰返回帝国前,我们需要替你做最后一次检查,顺便看看你现在的精神力数值。”

    为了卸下她的防备心,在检查方面很多时候都是谈斐做主导。

    精神力的领域太过神秘,万一要是被影响,做出什么无可挽回的事情来,就糟糕了。

    研究室内,谈斐替她做完检查满脸不可思议的说道。

    “简直太让人惊讶了,你现在的精神力几乎是之前的15倍,而且还是完全被控制住的。”

    “不但量增长了,质方面也变化了。按照联盟方面的标准,少将你现在精神力凝视的程度几乎增长到了巅峰。”

    只是一个星期而已啊,如果每个人都能那么做,还怕没办法清扫异种么。

    “几乎到了巅峰么,我们觉得差远了。慕少将的精神力潜力,远比你们测试出来的要更深。”

    旁边的研究人员并不赞同谈斐的说法。

    “可惜这样提前刺激精神力增长,会让身体受到伤害,目前我们没有办法能够修复这种精神力方面的损害。”

    “而这种方面的受损还会影响到寿命,如果找不到解决办法,慕少将的寿命应该不会超过七十。”

    在这个平均寿命一百二十岁以上的时代,活不过七十,可以说是非常的短命了。

    “或许以后会有其他办法,和我损失的寿命相比,异种的存在更严重不是么。”

    不是说慕秋辞有多高尚,肯为别人放弃自己的生命。

    她损失了五十年能救回帝国那么多人命,算起来自己还赚了。这个决定并不是帝国和联盟逼她做的,她有的选择。

    慕秋辞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还能做救世主一样的人。七十岁也不少了,穿越前的世界也不是人人都能活到的。

    联盟方面准备了星舰,送她还有谈斐回去,同行的还是诺德·兰佩尔。

    ““起源”的事我也有份,不要以为只有你们年轻人才能拯救世界。”诺德·兰佩尔呵呵笑道。

    ““起源”对我来说就像是个老朋友,很久没见它了。当年我可是主持过相当长一段对它的研究,要说了解,我比你们都了解。”

    “他们把起源封存在“曙光”基地,还以为他们会找个更安全的地方。”诺德·兰佩尔倒是一点都不在乎的说着这些秘密。

    “不知道“希冀”那个小丫头怎么样了,当初走的匆忙,没把她带上,只能让她一直守着那个基地。”

    谈斐看了一眼慕秋辞,“希冀”说的难道是那个基地中的主脑。

    “那些变异生物是研究出来的变异产物么。”慕秋辞问,“奇怪的生物,金属和碳基生命的结合。”

    “是,基于“起源”中的资料,和我们捕获到的星兽。”

    “星兽的存在可以追溯到四百年前,但那个时候我们只捉到了两只,还不像是现在这样随处可见。”

    “异种和星兽间有某种关联,而星兽这种生命,我们更倾向于并不是自然出现的。”

    “当初那个项目我算是半个经手人,所以我知道一些。”诺德·兰佩尔点头道。

    “卡巴尔森,也就是曙光基地中的立场束缚发生器,是你们留下李的。”

    “是不是很不错,至少帝国再相当长的时间里都没能够逆向破解。”诺德·兰佩尔哈哈大笑,对于阴了帝国表示相当的开心。

    “卡巴尔森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是禁区,直到上一次有人闯了进去,那是你们的手笔吧。”

    “嗯。”

    “本来是去拿起源的,后来只拿到了半截钥匙。”

    星舰正在朝着大气层俯冲降落,她们将自己固定在飞船上,摇晃感很少,但要单单站着非常容易跌倒。

    为了更快抵达蓝星,这艘星舰在速度上快到了极点,却在舒适上有所欠缺。

    蓝星。

    慕秋辞她们刚下飞船,立刻被数队士兵带走,谈斐并不和她一起。

    在被士兵保护着送到了一处地方,又经过了数到安全防御工事,她们才送到了放置起源的地方。

    “秋辞。”站在那里等候的人让她有些吃惊。

    “元帅?你怎么会在这里。”这种时候林温程居然在这里,帝国的皇帝陛下是不是疯了。

    “临出发前陛下身体不适,所以我会看着你们重启“起源”。”林温程淡淡的道。

    慕秋辞明白了林温程的意思,也就是说今天重启起源,原本应该在场的是陛下。

    “我给您介绍,这位是诺德·兰佩尔,他是……”

    “不用介绍了,陛下已经和我说过兰佩尔上将的事。”林温程摆摆手,走上前冲着兰佩尔敬了一个帝国军礼。

    “兰佩尔上将,欢迎回来。”

    “林元帅,四百年没回来,回来也是物是人非。”诺德·兰佩尔敬礼,只不过这礼是前联邦的军礼,表明了他的所属阵营。

    “不过这里的确是我们的母星,人类文明的起源星,这没有人能够否认。”诺德·兰佩尔笑道。

    ““起源”重启的程序并不困难,这一步我可以做也并不危险,你们不用严阵以待。”

    “起源”被取出来后就一直被安放在这里,没有人来预先重启它。

    这个时候听到诺德·兰佩尔的话,全部都默默的退到一边,把位置留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