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两行眼泪刷地一下流了出来。

    他担忧地看着我,不明所以地问:“小丹,你怎么了,怎么会在这出现,你是一路跟着我过来的?”

    我摇头,扑到他身上用力抱住他!

    “再不许这样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呢,心疼死我了……”

    他露出微笑,一副不打紧的样子说:“没事儿,大男人没那么娇气……”

    我以唇封住他的口。

    这一刻,我只想亲吻他。

    他的手在我的背上轻抚,我们忘情地吻着,岳京紧闭双眼,眉宇轻蹙。这是个感动的夜晚,今夜我如痴如醉。

    秋天缓缓到来。

    这日,我在商场试衣服的时候,撞见了钟嘉骅。

    隔着几十米的距离,钟嘉骅身边陪伴着一个漂亮女人,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气质特别纯。钟嘉骅绅士地拎着两只购物袋,跟随女伴的脚步向我这边走来,我钻进更衣室打算避开他们。

    不料,走到这一家,他们的脚步就停在这儿了。

    “嘉骅,这件好不好看?”那女孩儿甜美的声音传来。

    “还不错。”钟嘉骅温和地说。

    “那我试试这件。”

    我心下一动,就听门外服务员问我:“小姐,这件风衣您喜欢吗?”

    我只好拿起风衣走到外面,假作没看见钟嘉骅和他的女伴儿,跟服务员说:“就要这件了,给我装起来吧。”然后,我转身对这里面的镜子整理衣物。

    “小丹。”

    耳畔响起钟嘉骅富有磁性的嗓音,我抬起头,他已经站在身边,噙笑地看着我,“你也在这儿。”

    我客气地笑笑:“是啊,你也在啊,一个人吗?”

    他目光扫过那女孩儿,示意我说:“和朋友一起。”

    “哦。”我点点头。服务员把票子交给我,我要去付款。

    钟嘉骅问:“你现在还是一个人,有男朋友吗?”

    我说:“有。”

    我们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几秒,他说:“什么时候结婚,可以邀请我吗?”

    我大方道:“好啊。”

    “嘉骅,你觉得这两个颜色哪个更适合我?”他的女伴儿叫他。

    他对我点了下头,便过去帮那女孩儿参考衣服去了,那女孩儿在粉红色和绿色之间犹豫不定,钟嘉骅说喜欢就两件都要,那女孩便欣然拿这两件衣服进入更衣室试衣服。

    我去收银台交了钱,回来拿了衣服正要离开。钟嘉骅又过来,说:“你现在电话多少号?”

    我瞥他一眼:“要我号干什么?”

    他说:“不能要吗?”

    我冷漠地说:“我们好像没什么好交流的。”

    他眉尾上扬,唇瓣也勾出俊逸的弧度,小声说:“不刚说好结婚可以邀请我,电话却不留给我?”

    “以后再说吧。”

    我不理会他,拎着衣服昂首阔步地走了。

    可没几天,我在工作忙的忘乎所以时接了一个陌生电话,竟是钟嘉骅打过来的。

    我把埋在一堆广告图和文案里的头抬起来,诧异地问:“怎么是你?”

    他说:“以我们两个公司的关系,弄到你的电话并不难。”

    我揉着快花掉的眼睛问:“你有事吗?”但不等他回答我就挂了。

    次日一早,我就收某花店送来的鲜花,超大的一束,放在我桌上占去半张桌子,惹来同事们不少惊羡的目光和赞叹。

    “好漂亮的花!这是谁送的呀?”大家问。

    我淡淡地说:“不知道。”送来的话没有卡片没有署名,也没有人给我留言。

    “是你男朋友送的吧。”

    我说:“不是。”

    “那一定是总经理送的!”

    “对对对!除了秦总,还有谁这么讲究,这么大方,这么浪漫?”

    过了几分钟,秦云笙来了,大家全体投去奇异的目光盯着他看。

    秦云笙被大家盯的古怪,觉得气氛不太对,问:“你们有事吗?”

    大家一致摇头说:“没有。”

    殷静提亮嗓子,突然来一句:“经理,你看小丹今天收到的花漂亮吗?”

    秦云笙看向我,看见我桌上的花愣了愣,又瞅了瞅我,然后没说什么进他的屋去了。

    同事们窃窃私语:“应该不是秦总送的,你们看见了吗,秦总的目光也很惊讶。”

    我抱起大花束走到男同事小张跟前,放在他桌上说:“给你了。”

    小张问:“你不要啦?”

    “不要,我要它没用,你拿去哄女友开心吧。”

    小张高兴道:“那谢谢你啦丹姐!”

    聚精会神工作了两个小时,我去趟卫生间,回来在走廊的窗前望风透了会儿气。不知不觉地发现身侧多了一个人,扭头一看,秦云笙正漫不经心地打量我刚才眼睛盯着的位置,我又转回头,继续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