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能在遗物里找到些线索。

    至于那份发布在网上的资料,从发布出来没两个小时,整个网络里就再也找不到一点痕迹。

    带着萨拉开车来到真教堂外,弗兰克坐在车里默默的看着教堂久久不语。

    他到现在还不相信马文真死了,毕竟就他知道的马文假死次数就不下三次。

    看着男友一脸惆怅和犹豫,萨拉安慰道,“好了,弗兰克,我知道你接受不了,

    可马文现在就躺在里面,等着我们去给他送行。”

    拉住想下车的萨拉,弗兰克急忙道,“等等,我进去就行,你待在车里安全点。”

    “no,别忘了马文也是我朋友。”

    甩开弗兰克的手,萨拉直接走下车,自顾自的走进教堂。

    弗兰克低声咒骂一声,好在凭借他的经验,四周没发现有什么危险。

    走进教堂,看着脸色苍白,躺在棺木里的马文。

    弗兰克不由迷茫起来,伸手在马文鼻子上探了探。

    “没呼吸?装的还挺像的啊。”

    看到别在马文胸前白花上的别针,弗兰克捏起别针,

    在萨拉震惊的目光中,直接插进马文的手背里。

    见鬼,看着完全扎进手背的别针,弗兰克不禁紧张起来。

    这要是假死,一针下去,就算受过训练的人,身体百分百会有细微的变化。

    不信的拔出别针,又狠狠的连扎两下,可死死盯着马文的他还是没发现有任何异动。

    n,这不会是真死了吧。

    想到这,弗兰克脸色大变,皱起的眉头摸向马文的脉搏。

    “不,不。”

    男友试探的扎马文手背,萨拉还能接受,毕竟她知道马文是同样是特工,

    可现在见男友捏着别针探向马文的脖子,萨拉立刻误会起来。

    拉着弗兰克连忙后退,尴尬的和周围的人笑了笑。

    送行仪式结束,两人走出教堂,就看到不远处一辆车里走下四个黑西服。

    只看一眼,弗兰克就知道这四人是官方的人,心里松了口气的同时,不由担心起萨法的安危。

    握着女友的手道,“基地边上的安全屋还记得吗?”

    萨拉点头。

    “记好我说的话”,弗兰克把车钥匙交给萨拉,“立刻去安全屋,地下室里有个保险箱,密码是你和我的生日,

    里面有十万美金的现金,一本新护照和纽约皇后区一栋房子的钥匙,

    一个星期后我没联系你,你立刻带着皇后区房子里的一百万现金去瑞士躲起来,听明白了没?”

    “明、明白”,本来还想着和男友一起冒险,可看到弗兰克严肃的脸,萨拉出奇的没多废话,“小心点。”

    “放心,我没那么容易死。”

    抱了萨拉一下,看着她离开,才走到几米外的黑西服身边,

    努嘴看着侧边道,“让那个狙击手小心点,我可不想就这么被你们干掉。”

    “抱歉,摩西先生,我接到的命令里特意注明,您是极度危险的退役特工。”

    见萨拉已经开车离开,弗兰克没兴趣和小喽啰多说,伸出双手让黑西服拷上。

    戴着黑头罩一路来到不知道是哪的审讯室。

    审讯没五分钟,一阵忽有忽无的枪声引起他的注意,竖起手指,打算正问话的中年人。

    这一打断,审讯的俩人也听到了枪声,中年人掏枪站起来,对另一人道,

    “你看着他,再打电话求援。”

    “哒哒哒”,中年人一离开,没多久,枪声就从审讯室外传来。

    “哒哒哒。”

    “铛铛铛”,一阵子弹击中金属大门的声音传来。

    守在审讯室的黑西服,手一摸,摸到钥匙,大大送口气的同时,激动和教堂道,

    “上帝,好在钥匙在我身上,这扇门是两寸厚的钢板门,没钥匙的话,除非用炸药破墙,否则没人能攻进来。”

    “我可没什么好担心的”,教堂盯着黑西服道,“对方是来抓我的,所以我肯定不会死,至于你,那就难说了。”

    黑西服正犹豫时却听到外面有人说着,去那炸药的话。

    教堂立刻道,“听着,你解开我手上的手铐,我打晕你,

    等门破了我就往外走,这样你还有一半的几率活着,怎么做你自己选,听明白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