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这些人他一看就知道都是高手,甚至阴阳手下那七个人,给他的感觉比阴阳还要厉害。

    最关键的是这七个人的肢体语言,和令行禁止的做法,无不告诉苏建秋,他们是军队出身的精锐。

    能请得起,请得动这种人,还只是给自己堂弟当保镖,陈秦风的那个堂哥得有多有钱,多有势力?

    见苏建秋只顾着沉思、不说话,闫老头摇摇头,对个手下吩咐了几句,

    然后对苏建秋道,“你女儿我已经让人去找了,我要的人是不是该给我了?”

    接过闫老头递过来的手机,苏建秋知道再啰嗦也没用。

    打电话给了阴阳,很快一辆车就开到酒吧门口,把后备箱和后座上四个昏迷的人拖出来,扔在地上,车就直接开走了。

    东哥四人被人当着曼谷警察的面,拖进酒吧后,昆泰这家伙立马阴阳怪气道,“黄蓝登,这不是你助手托尼·肖吗?

    怎么?你该不会才是黄金劫案的真正幕后主谋吧?”

    “闭嘴,昆泰”,被几十个混混表情不定的盯着,黄蓝登立马跳脚的大骂起来,

    “你这是诽谤,诽谤,我要告你诽谤我。”

    “嘿嘿,是不是诽谤我不知道”,昆泰笑眯眯的看着气急败坏的黄蓝登,目光往看过来的闫老头那撇了撇,“可托尼·肖是你手下总没错的。”

    闫老头的脸立马阴沉了下来,指着地上四个昏迷的人,对手下道,“把他们弄醒,我要知道到底还有没有幕后主谋,或者其他同伙。”

    这边在审讯,而另一边闫老头的心腹,给曼谷几个灰帮打电话时,

    却发现对方先是客客气气的客套几句,可一听是找人的事,立马就挂了电话。

    “闫先生,应该出事了。”

    “什么?”正看着托尼·肖四人被手下猛揍、逼问的闫老头,诧异的回头看着自己的心腹。

    “几个和我们关系不错的灰帮,一听是找人,全立马挂电话。”

    “敢不接我电话?”闫老头不可思议的站起来,瞪这心腹道,“这怎么可能?”

    整个曼谷唐人街,最少三层的地产都属于他,而曼谷唐人街全长两公里,横跨了整整三条街道,

    不仅是曼谷最繁华的街区之一,更是全东南亚唐人街里最繁华,市值最高的街道。

    更别说他还在曼谷城里开了不少金店、夜店和酒吧,还控制了上千辆出租车,手下虽然都是半黑不白的人,但肯拼命的人手他可不缺。

    这些灰帮的人说白了就是为钱讨生活,除了那些有自己的武装势力,卖面粉的人他不想惹之外。

    其他人谁要是惹了他,只要一句话下去,就能让那个势力的人进不了他的产业里赚钱。

    可现在这些人居然就真的不给自己面子了,闫老头生气的同时,随即就对心腹道,“快打电话问问,到底出了什么事?”

    心腹立马点头,他其实也想到是出大事了,要不然没人会得罪金主。

    “老,老板,快、快打开电视。”

    闫老头见心腹敢这么和自己说话,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有股不详的预感。

    抬起手杖指了指电视,就有人快步上前打开电视。

    就见电视里正在报道着,曼谷郊外的一座庄园里,不仅浓烟滚滚,庄园的空地上最少摆放着上百个,被白色床单覆盖着的尸体。

    闫老头顿时想起这庄园的主人是谁,“见鬼,这是洪文刚的庄园。”

    这么一想,闫老头顿时觉得苏建秋和洪文刚,长的有七层相识,要是两人梳一样的头发的话,看起来就是同一个人了。

    一瞬间闫老头就觉得这事和苏建秋有关,说不定还有什么阴谋正等着自己。

    拐杖指着还在看着电视的苏建秋喊道,“你给我滚出去,滚回港岛去。”

    苏建秋立马明白这里面有什么自己不清楚的事,急忙解释道,“这事和我无关,我真有这么大的能耐,还用得着找你救女儿”

    闫老头一愣,心里默默想着这话确实没问题,但他心里却始终有个念头,

    就是这事就算和苏建秋无关,但肯定和他有瓜葛。

    至于是什么瓜葛,他现在也说不上来。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亲自给曼谷警察头头打了过去。

    当听到洪文刚庄园里发生的事,还只是昨晚枪战的冰山一角,闫老头这种级别的人,都开始脑门冒汗,心里发颤了。

    一晚上整个曼谷内,最少发生了十场一面倒的杀戮,死了人光现在发现的,就有四百人。

    唯一让闫老头心安的是,这些死的人全是和人口有关的人。

    也就是说有人在专门清理这种人,而且看样子对方的势力大到曼谷警察头头都不想多事的地步。

    因为头头告诉闫老头,今天过后整个曼谷都会开始一场大规模,持续一整个月的清理行动,不想自己出事,就安静点。

    而正打算再争取一下闫老头帮助的苏建秋,在听到电视里播报说,最少有上百个被秘密关押的人,已经送到专门的收留所,等着他们的家人来认领,

    苏建秋也不管什么闫老头不闫老头了,推开身边看着他的混混,就往酒吧外冲去。

    “让他走。”

    见手下打算追,挂断电话的闫老头立马叫停手下,然后严令他们最近都安分点。

    自己则坐在沙发上,默默的想着是不是该出去躲躲了?

    他这种老江湖心里很清楚,没人能真正把那些黑暗清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