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二的比例,加上阴阳这边八个人护着陈秦风的同时,明显也把唐仁给护住了。

    黄蓝登不由想到自己和昆泰两边时常动手,打群架的事。

    咽咽口水,形式不利下,他可不想在这里,被昆泰人多打人少的打一顿。

    正想着等街道两边的其他收人赶过来,却见昆泰带着三个手下,拉着唐仁就往工坊里走。

    “等等,你们要是撇下我,我就向上面汇报说你们串通一气。”

    这话瞬间让正往前走的昆泰,停住了脚步。

    心里想着自己要是处在黄蓝登的位置,大概也会用这种阴招。

    思索了片刻,昆泰只能道,“就你和两个手下。”

    十几个人进入工坊,阴阳对工坊里最大的雕像指了指,唐仁转头看了看,抓着个扳手就劈在雕像的手臂上。

    “铛铛、铛铛”几下。

    随着手电筒的亮光,雕像手臂上泛起的金光,很快就让在场的人震惊和欣喜起来。

    黄蓝登挑挑眉毛,“这么说黄金根本就没离开这里?”

    可就算他想怀疑,但外面街道上,就有四个监控时刻开着,加上自己今天下午和晚上都在对面楼里埋伏着,唐仁想作假也没机会。

    唐仁笑嘻嘻的接话道,“当然一直就在这里,要不然你那个助手托尼·肖,早就伙同他的三个同伙把金子运走了。”

    昆泰点点头,“而你没偷金子,也就没了杀颂帕的动机了?”

    “没错,没错,泰哥”,唐仁连连点头,一脸笑容道,“我和颂帕无冤无仇,更不认识,怎么可能杀了他。”

    黄蓝登想了想,心里有些丧气,可随即又想到箱子的事,连忙问道,“可你运走的箱子是什么?”

    陈秦风结巴道,“凶,凶手。”

    有金子在,唐仁摆脱了大部分嫌疑,大家当然很容易跟着陈秦风的想法走。

    “凶手一定是早有预谋,他半个月前就给唐仁打电话,让他那天晚上来接箱子,

    然后自己提早一个星期,藏在工坊里,杀了人后,躲在箱子里让唐仁把他带走。”

    想起案子的资料,昆泰接话道,“凶手是一早就知道工坊外的监控只能保留一个星期的视频,之后就会被新的视频覆盖了?”

    “这得有多大的仇?”黄蓝登一想到要在工坊里躲一个星期,心里就有些发毛。

    随即就对手下说道,“去找找工坊里那些能藏人的地方,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留下来。”

    慢了一步的昆泰,连忙一字不错的照搬黄蓝登的命令。

    没多久,就有人在一个房间的床底下,找到个印在墙根上的凌乱脚印。

    而且只要仔细辨认,就能发现床底中间一块的灰尘,明显和墙根附近的不同。

    昆泰和黄蓝登互相看了眼,不由惊恐的咽咽口水,“居然真有人躲在这里七天?”

    黄蓝登眼珠子一转,“可这种非直接的证据,可摆脱不了唐仁的嫌疑,说不定是颂帕自己亏心事做多了,晚上睡觉只敢睡在床底呢?”

    唐仁立马道,“可我们查到了海云台大厦开走面包车的人,最后进入了一家废车处理厂。

    既然有人开走面包车,带走箱子,金子又在这,难道还不能证明我运走的箱子里就是凶手吗?”

    昆泰欣喜的点头道,“那最少能证明,你进入工坊前,就有人在工坊里了。”

    这下唐仁的嫌疑又小了不少。

    众人立马打算去那家废车处理厂。

    走出工坊时,陈秦风叹息一声,结巴道,“就、就是可惜那个凶手太狡猾,

    夜里开车还用前排遮阳板,挡住了自己的脸,要、要不然,你们就能直接去抓人。”

    这时阴阳的手机,传来星期天的声音道,“李,我需要更多的废车处理厂员工的体型资料,应该可以用身形对比,找出凶手。”

    星期天的话立马引起所有人的注意,阴阳本想着保密,可一想到过几天陈秦风就要去英格兰,

    到时候一出现在威廉和莉娜身边,他的身份就别想再保密了。

    思索一会后问道,“穿着衣服也能对比出来?”

    星期天回复道,“不,凶手可能是藏在箱子里,被运去海云台大厦的那一个小时里实在太热,

    他在开车离开海云台大厦后,期间把外衣脱掉了,只穿着件背心。”

    黄蓝登脸色一喜,也不管为什么阴阳的手机能说话的事,对着手下喊道,“还愣着做什么,立刻去把废车处理厂的员工全给我带回警署。”

    昆泰脸色一僵,他在某些方面确实没黄蓝登聪明,反应快。

    只能不要脸的再次把黄蓝登的话,对自己手下重复了一遍。

    不过,他没和黄蓝登一样,亲自带人去抓人,而是笑眯眯的用唐仁是向他自首为由,

    说自己得留下看着唐仁,实际上是在想着如何和陈秦风,阴阳拉关系。

    临上车,去唐人街警署前,陈秦风忽然停下脚步,快步进入工坊。

    在跟着他进来的阴阳、昆泰和唐仁不解的目光中,拿起工坊工作台上的无线路由器。

    昆泰疑惑的问道,“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