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陶乐乐拼命点头。

    n年后,陶乐乐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当时她所回答的这个“嗯”字,让她付出了多大的代价,更是懂得了,她在回答这个字的时候,身旁所有的人看她的眼神,那是可怜加同情。

    可惜,已经迟了。

    五岁的陶乐乐,耍心机,根本就不是12岁的在商贾之家长大的杜逸文,所以,她输了。

    杜逸文心满意足,并没有其他人所想的,把乐乐也给拉下水,来个教训,那他不就是个心胸狭窄之人?

    虽然,他的确,心里头不是很舒服,也很不自在,丢了面子啊。

    他都大陶乐乐那么多,竟然,就被她这么轻松地给扔到了池塘里头,毫不费力。

    于是,在大家的惊讶的,不可置信的眼光里头,陶乐乐安全地把杜逸文从池塘中给牵上了岸。

    “乐乐陪我去换衣服。”杜逸文温柔,面子是有些挂不住,但无妨,发现一个宝贝,可是被面子要好上很多倍。

    “哦,好。”陶乐乐根本就不会思考,本来就是她做错了事。

    “那,走吧。”杜逸文牵着陶乐乐的手,往自己所在的住处走去。

    一路上,竟然,这个摔了个大跟头的,杜大少爷,还能很有耐心,不急不躁地回答陶乐乐在路上所提的所有千奇百怪的问题。

    杜三,看看天,天要下红雨了吗?

    再摸摸自己的额头,没有发烧,所以不是幻象?

    看看其他人,也都一样的不可置信,张大的嘴巴,塞进一只鸡都可以!

    最后,仍然还是无法接受地打了自己一巴掌,的确非常非常疼!

    然后一声不吭地继续跟在杜逸文和陶乐乐的后头。

    [正文:015 要分开了吗?]

    此后的一段日子,大家也渐渐习惯了杜大少爷后头的尾巴。

    美美的少爷加上帅帅的小姐,看来却是奇异的和谐。

    杜逸文的生日在紧锣密鼓之中展开,日子越近,送来贺礼的人越多,惹得陶乐乐开心不已,似乎那个要过生日的人是她。

    开心地拆着那么多的礼物,然后再在杜逸文的指导下怎么回赠礼物,陶乐乐的日子过得非常忙碌,不同寻常的忙碌。

    连自己的爹娘都被她置之于脑后,整天就知道屁颠屁颠地跟在杜逸文的后头,软软地叫着“大哥”,杜逸文到哪,她也跟到哪。

    生日前的一天,陶乐乐突然停下了跟着杜逸文的脚步。

    这天清早,杜逸文一张开眼,没发现乐乐在他的床榻前等候,心,竟如同擂鼓般地响得过分,那丫头,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以最快的速度起床,杜逸文拉开门,四周都没有那个调皮的,爱问个不停的声音。

    心,愈发不安起来。

    “少爷。”杜三不明白一向稳重,喜怒不大爱形于色的少爷,当然,有人碰触到他的忌讳的时候除外,怎么今天一大早,就有些心绪不宁。

    “乐乐呢?”习惯了一个人的陪伴,突然间,毫无征兆地没了踪影,任是谁,都会有不适应的时候。

    “不知道,今儿个她还没过来呢。”杜三不以为意,“恐怕今天睡懒觉了。”

    一个小孩子,再有精力,还是受不了少爷这般的拼命。

    打理生意,没有像外人所想的那么容易。

    或许旁人都羡慕少爷出生在杜府,可谁也没有想到的是,这根独苗,却是从会开始说话起,就被杜络业有意地训练着有关生意场上的所有的技巧和眼光。

    杜三叹了口气,为少爷,确切地说,是为没有童年的少爷。

    “你叹什么气?”杜逸文难得露出狼狈的模样,他心里怎么想的,他的日子怎么过的,和杜三有什么关系?

    他不需要别人的同情,更不需要别人的怜悯。

    “我说少爷,我的手都端酸了呀。”杜三很灵巧地转移了话题。

    杜逸文这才看向他手中的脸盆。

    一个大男人,叫什么叫?

    快速地洗了脸,往客房那头奔去。

    直到看到陶乐乐安安静静的小身子缩在窗边的案几上,狂躁的心,才有了那么一丝的冷静。

    “大哥。”陶乐乐眨眨眼,看着那个脸上有着紧张的杜逸文。

    “今天怎么没来?”缓下心神,杜逸文注意到,一向开朗的陶乐乐,这会,难得有了些许的轻愁,甚至眼角还有滴泪珠。

    泪珠?

    为什么哭?

    有人欺负了她吗?

    他身边的人,竟然还有人敢欺负?

    杜逸文的眼神冷冽起来,要是让他给抓到,看他怎么对付。

    “爹和娘都在收拾行李了,明天大哥生日,我们就走。”陶乐乐闷闷的,不想离开杜逸文,一点都不想。

    爹爹和娘对她自然是好,可那种感情并不等同于伙伴之间的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