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我摔在了地上,她用力爬起来的时候还不忘说:“行!都上!”

    “住手!”我看着门口站着的张森云大义凛然的样子竟少了些白痴的味道,“魏静,你是不是秀逗了?思雪儿你也敢动?!趁我没发脾气之前快滚!”

    “行!你就护着她吧!”哪个女的甩手走了,关门之前还瞪了我一眼。

    “白痴,我的事谁让你管了?”我不知趣的又坐回了床上。

    “有没有搞错?我好心好意帮你,你还……”

    “喂!你感冒好了吗?”

    “哦也!你关心我啊?”

    “别跳了!有没有个主席的样子?像个孩子一样。”

    “我感冒早好了!我知道你在这里呆不到三四个月,所以……走,我带你去上网!”他不由分说的把我拉到了网吧门口,一路上别人都好像看保护动物一样看我们,郁闷!在哪里都要享受这样的待遇。

    我犹豫着要不要上qq,可是……我闭上眼睛,按下一个个令我心动的数字,qq上头像不停的闪烁,我点开“兄弟姐妹家族群”,二百个人竟然没有一个上线的,濡染他先从来不在群空间里他帖子的她们……

    可以回来看看她的坟墓吗?

    雪儿,你走了,悄然无息的走了,拿走了属于你自己的晴雨娃娃,什么意思?是要和我们“断铁”吗?还当我们是你的姐妹吗?给你发了那么信息你一条也不回。

    自从你走后,我们以为你回了家,就回去找你,发现在那个物是人非的城市多了好多人物,眼看我们“魔女帮”的人让人压在头上都不敢说话,可惜群魔无首,我们不能眼睁睁的解散啊!

    前几天开心我们四个正在吃饭,一群人进了饭店要我们将“魔女帮”解散,要不然那就砍架,开心为了让我们逃走叫人,一个人应付二十几个,等我们叫好人回去的时候她已经走了,这都是你的错,开心跟了我们六年,六年哪!这是一个什么概念?就这样走了。

    曾经南关是我们的家,人家都砍到家里来了,让我们如何应付?开心的坟墓就在烈士林园9排9号,如果你还有良心的话就去看看,我们四个的友谊你还想要的话6月1日前给我们三个打电话,要不然我们真的将“魔女帮”解散了!从此各奔东西!

    “张森云今天多少号?”

    “6月1日!”

    “什么?”我马上拿出手机。

    “喂!请问找谁?”一个疲倦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出来。

    “我是思雪儿。”

    “雪儿?你在哪?”

    “京京你听我说,明天我就回去清理门户,我们一起动身,回去之后我会先去看开心,然后我们一起回学校。”

    “雪儿,我还能说什么?你永远是我们老大!知道你没事就好了。”

    “我现在去收拾,后天见!”

    “恩。”我轻轻的挂上了电话,猛然看到一直盯着我的张森云。

    “思雪儿,明天我可以送你吗?”

    “恩。”我微笑着点了一下头。

    回到宿舍我收拾起东西,转身进了校长室。

    “校长伯伯,我在这里很开心,谢谢您!明天我就走。”

    “雪儿呀!你是个不错的学生,处事稳重,待人真诚,这也正式我和你父亲成为朋友的原因,第一眼见你我就感觉到思凌波是你父亲了,但不敢确定,后来你添资料的时候我才确定。”

    “我父亲好吗?”

    “当然了,真正理解他的人没几个,你和你父亲真的很像,你在这里吃穿住都不要钱,算是第一次见你这个侄女的见面礼,这五万元还给你。”

    “这怎么可以呢!”

    “这些钱除了退给你的费用还有你让我儿子学到的东西的学费。当初收你的钱是你母亲托付的,她怕你浪费。”

    “你儿子?”

    “张森云是我儿子。”

    “哦!校长伯伯谢谢你,我走了。”

    他这是善意的谎言吗?为什么张森云当初不说明白呢?反而和别人一样一次次欺骗我?

    上车前,我马上就要离开永远不再回来,为什么我还有点留恋的感觉呢?也许我真的错了,我笑着哭了,可能也事为了冰恒而流下的。

    “雪儿,心碎的时候胶水是可以粘起来的,你对我说过你宁愿笑着哭泣也不愿哭着后悔,那现在你笑着哭的滋味好受吗?”张森云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张森云,原来是眼泪是咸的。”

    “猪头!知道我喜欢一句诗是什么吗?”

    “你喜欢的我怎么知道?”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在我真正看清你的时候你却要走了。”

    “知道我喜欢什么吗?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我转身上了火车,看着窗外发呆的他,有缘再见,也许会有那么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