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章弋已经绕着董婷的别墅走了十分钟了,这本来没什么,让易章弋感到吃惊的是,这十分钟之内,自己居然没有将董婷家的别墅逛一圈,这是什么概念,大,一个“大”的概念。

    不,已经不能说“大”了,应该说是“广”,广阔无边的“广”。

    俗话说,广厦千丈,夜眠仅需六尺,家财万贯,日食不过三餐。

    大有什么意义,豪华的意义又在哪里?

    易章弋叹了口气,眼睛一眯,对着董婷家的别墅说道:“迟早我也弄一个去!”

    得,白白风格了一番,结果没有卵用。

    “咦?”

    易章弋想着,忽然间眼睛瞄到一个东西。

    “这是什么?”

    在易章弋所在位置的四十五度方向上,抬头约莫三十米的距离,有一个黑色的大洞,就像是镶在墙上的一般,易章弋眼睛一眯,定睛一看,但依旧没有看清楚那洞里有什么东西。

    “你在做什么!”

    忽然一声喝,易章弋将头撇在声源方向,易章弋早就发现了那人的存在,只是,那人可能是因为反应慢,所以,直到现在才注意到站在这里的易章弋。

    “随便看看咯……”

    易章弋漫不经心的答道。

    “随便看看……”

    那人背着手,朝易章弋走了过来。

    “我看不见得吧!”

    那人直接说道。

    “额?你……又是来做什么的!”易章弋反问道。

    此人年纪约莫四五十岁,面黄肌瘦,像是营养不良一般,由他口中发出的声音也带有一丝饥饿的感觉,总的来说,听起来让人感觉到不舒服。

    “随便逛逛……”那人看着易章弋严肃回答说道。

    真尼玛不要脸,易章弋心说,五十步笑百步的例子自己见得多了,今天可算是见到一个五十步笑百步的奇葩了。

    不过听他的说辞,倒是有一番“我来这里也是有目的”的样子,易章弋不禁心道,难道说,来这里的人都各怀鬼胎?

    可能只是自己想多了,面前这个人明显是普通人,就算有什么鬼胎,想必也会胎死腹中,这里的异能者多的想必每个人往地上啐一口痰都会把他淹死吧!

    只是易章弋想不出,这么一个面黄肌瘦的人是因为什么被邀请到这里参加董婷的婚礼的,难道是因为面黄肌瘦?

    “年轻人,我这‘逛’和你这‘看’可不一样!”那人说道。

    “我说大叔,年纪都和我老爸平齐了,怎么还为老不尊,整天无所事事,到处乱晃,说一些年轻人不懂的语言,我真的很费解啊!”易章弋表现无赖的说道。

    “你可认识我?”那人问道。

    “拜托,大叔,我们这是第一次见吧,怎么可能认识呢!”易章弋摆手说道。

    “那么你是董婷的同学?”那人又问道。

    面对话唠大叔,易章弋也是无语,不过自己此时也没什么要紧的事,索性和他哈喇几句也未尝不好。

    “对,是,我是董婷的同学,我们关系还算好,所以她的婚礼,我一定是要来的……”

    “那么你叫?”

    “我叫易章弋,大叔你可以叫我小弋,或者别的什么也可以,只要我能接受。”易章弋回答说道。

    那人眼珠子一转,说道:“哦,这样啊,那你觉得董婷她人怎么样?”

    “很好啊,怎么了?”

    “没事,只是随便问问……”

    “还没请教,大叔您到底是……”

    “我是她爹。”那人淡淡的说道。

    噗……

    易章弋差点没背过去,面前这面黄肌瘦的男人,居然是董婷的“爹”,说出去叫人怎么相信嘛!

    “您可不可以再说一遍……您的身份……”易章弋“胆战心惊”的问道。

    “没什么身份不身份的,我是他爹,董去病。”那人说道。

    董去病这个名字……好奇葩啊!

    这是易章弋第一次听到董婷他爹的名字,难怪董婷从来没有在众人面前提过他爹的名讳,可能是忌讳。

    我只听说过霍去病,董去病是什么鬼……

    听到这个名字,易章弋差点笑出来,不过还是忍住了,因为他不想因此被董婷他爹所恨。

    “你也觉得我的名字很好笑……”

    董去病似乎很不开心,脸上写满了不悦。

    “没,没有的事,只是,大叔你为什么要起这么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