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百无聊赖的樊一公和星王二人在手术室外面等待的时候所想到的,尽管此话有些恶心,但却不无道理。

    老孟也曾在段小皇进入手术室前说过这种话,就冲他不苟言笑的表情,就可以看得出来,这绝对是有“迹”可循的。

    “我从来没有等待一个人等待过这么长时间,这种怎么形容呢,就像……”星王摸了摸下巴,眼睛上挑,似乎在想些什么,不过却没有话了。

    “上课的时候!”樊一公直接说道。

    “对啊,就是上课的时候,坐立不安,就等待着下课的那种心情……”星王眼睛一亮,继续说道:“话说回来了,上课的时候绝对要比现在现在难受,看来樊哥你是深有体会啊!”

    樊一公惭愧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道:“也不知道皇少爷怎么样了,异能者疫苗到底接种成功了没有……”

    “目前为止,肯定是安全的!”星王说道:“如果失败的话,早就被推出来了!”

    “嘘,小声点!”樊一公瞪着眼睛看着星王,往手术室一方看了一眼后,对星王悄声说道:“你不怕被听到啊!”

    “放心吧!”

    星王拍了拍樊一公的肩膀,说道:“皇少爷在手术开始的时候就已经用麻药麻痹了神经,他是听不到的,别问我怎么知道的,诸葛磐可是对这手术一清二楚呢!”

    樊一公哦了一声,沉沉的回话说道:“那也不可掉以轻心啊,被他知道咱们在他身后说坏话,他肯定会大发雷霆的!”

    星王点点头回话道:“我知道,我也是有的放矢的,不然不会这么做。”

    “嗨……”

    樊一公长长的叹了口气,坐在沙发上,继续说道:“继续等着吧!”

    回到易章弋这边。

    “报了仇,的子夜,似乎,还有些,不开心……”

    易章弋用说唱的方式向林子夜开玩笑的说道。

    林子夜从回来之后就闷闷不乐的,任凭易章弋用可乐或者冰激凌都无法让她全然开心起来。

    于是,易章弋才想起用这种方式来试图改变林子夜的心情。

    “呵呵,小弋你这是在耍什么宝啊?”林子夜脸上露出笑容,问道。

    “跟网上学的,一个叫‘滑板鞋’的歌,听魔性的……”易章弋解释说道。

    “的确是没错,让小弋你用贱贱的表情演绎出来还真别有一番风味的!”林子夜带有一丝别样情怀的和易章弋说道。

    “我这样的表情……”易章弋不知从哪儿拿来一面镜子,照了起来,“很贱么?”

    “不是很贱,只是普通的贱啦!”林子夜咯咯一笑,在易章弋的脸上捏了几下,易章弋郁闷的将镜子收了回去。

    “哦,这样的话我就放心了……”

    易章弋苦着脸对林子夜说道。

    “我没有不开心,只是在想,那样好的人,怎么会沦落到去助纣为虐呢?”

    林子夜问道。

    易章弋之前说过“助纣为虐”这样的话,林子夜现学现卖的和易章弋说道。

    “你也觉得他是个不错的人啊!”易章弋说道。

    易章弋本以为林子夜会为自己的一拳之仇将樊一公揍扁的,结果林子夜却是没有那么做,当然了,这和樊一公当时的良好表现分不开,林子夜恐怕是因为这一点,才会最终下定决心不揍他吧!

    而林子夜看好樊一公的这个行为,则让易章弋感到吃惊不已。

    印象中林子夜只有可能对自己有好感的,而现在却对他人也有了这种同情的感觉,也许,是她逐渐的摆脱了妖,转化成为严格意义上的“人”了吧!

    “恩,我对他的人品虽然还不确定,但他认错的态度还是很诚恳的,所以我才觉得他不错……”林子夜点了点头说道。

    “他为什么助纣为虐我想,自然有他的道理,虽然我们现在不清楚,我想,时机成熟之后……或许,在下次见面,樊一公会将自己的事情向我们告知的,到时候我们能够助他脱离苦海最好,不能的话……反正我们一定会帮助他的!”

    易章弋坚定的说道。

    易章弋之所以对樊一公这么看得起,这要归功于一个人——嗜主唐帝。

    樊一公给自己的感觉和自己对唐帝的感觉几乎是一致的。

    首先是他们那强大无匹的力量,给予自己精神上的震撼,其次,是他们即便是身为坏人的身份,其本质却是截然相反的情况,易章弋心说,既然唐帝已然是自己的朋友了,那么这个樊一公将来也可能是自己的朋友。

    正所谓,闯荡江湖,多个朋友多条路,少个敌人少堵墙,易章弋不想和这样的高手失之交臂,能够成为朋友的话,那是最好的结局了。

    所以,易章弋决定帮樊一公离开那个屋檐……

    当然,那也得是樊一公临走时候的那句话兑现了才算。

    “我想我们会见面的,到时候,我会将欠你们的人情还给你们……”

    对,就是下次见面的时候,易章弋才会将这个决定贯彻下去,不然的话,易章弋会将与樊一公的遇见视为无缘,他的命运就只能由他自己来掌控了!

    不过易章弋还是很期待和他见面的,毕竟,自己和他的主人段小皇产生了“摩擦”,自己决然躲不过去,日后势必会再见面,可能是半年,一个月的时间,或者,明天就能见到也不一定。

    林子夜松了口气,和易章弋手拉手,便去逛夜市了。

    第二天一早,二人来到了湿婆师父的院子中,等待良久,湿婆才从里屋缓缓出来。

    “来的挺早的啊!”湿婆伸了个懒腰,对二人说道。

    单看面相,湿婆约莫五十多岁的年纪,不过这身体却是有些不像是五十岁左右的样子。

    五十岁,再怎么说也算是年过半百了,人虽然和人不一样,但在这把年纪上,身体应该有着不同程度的佝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