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仁算是明白了,方存嘴里说的话就是放屁。

    在祠堂的时候柔情?脉脉地对他说:“我不?强迫你。”

    转眼就拉着他的手不?放,一?点都不管他愿不愿意。

    回了寝殿更是将强迫进行到底,他就像一团了无生趣的煎饼面团被搓圆揉扁一?通,然后摊在床上被无情?享用。

    在摊煎饼的过?程中,路仁有过?反抗,但?每一次都被方存温柔又强势的镇压下?去。

    最后方存开心的像条大狗一?样趴在他的胸口兴奋不?已,而他则精疲力尽昏昏欲睡,在快要?睡着前想着他明天一?定要?把狗杀了做狗肉包子。

    第二天醒来后,狗不?知道去了哪里,床铺另一边的冰凉显示狗很早就出去了。

    路仁怀疑人生地望着天花板,他至今都不知道哪里出了错,为什么一?个好好的终点男主,取向?为女的方存会喜欢上他和喜欢、上他。

    这剧情已经崩无可崩,他能不能完成任务已经很难说清楚了。

    他在脑海里紧急呼唤系统,打算和它商量下后面的日子怎么过?。

    但?系统一?直没有给?他回应,他奇了怪了。

    方存不?在,它怎么还断线了。

    等方存从外面回来,系统还是没有消息。

    方存提了两个食盒,一?个大的,一?个小的。

    大的里面装了四菜一?汤,小的则是一盘红彤彤像樱桃的晶莹果子。

    看到这个果子,路仁脸都绿了。

    他床也?不?下?,用被子把自己裹成毛毛虫,专门背对着方存不?看他,企图逃避。

    方存从一边绕到他床前,半跪在地上,趴在他的床边对他说:“师父,我看见你醒了,起来吃点东西。”

    路仁不?搭理他。

    方存直接动手扒开路仁身上裹的被子,路仁左扭右摆就是不让方存扒,方存隔着棉被拍了路仁的屁股,“不?要?乱动。”

    路仁确实没有再动了,他气?得脸都红了,全身灵力被封,昨天又被狠狠折腾一把,身上也?是酸软的没有力气?,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瞪着一?双明亮的眼睛,握紧自己愤怒的铁拳。

    没了路仁作怪,方存很快就将路仁身上的棉被

    扒了下?来。他一?把抱起路仁,看见路仁因愤怒而亮晶晶的眼睛,嘴唇憋不?住笑,开心的亲了一?口路仁的脸蛋,“师父真可爱。”

    路仁心中的火焰越烧越旺,信不信我恢复了灵力后就打死你这个孽徒!

    方存自然听不到路仁心里发表的要?揍他的宣言,他将路仁放在腿上,拿起筷子打算一?口一口的喂路仁吃饭。

    路仁松开的拳头又硬了,他咬牙切齿地开口说道:“你放我坐凳子上,我自己吃。”

    方存摇头:“不?行,凳子太硬了,师父的屁股会疼。”

    他说的一?本正经还神?情?恳切,路仁青着一?张脸,冲他吼道:“你还好意思说!放开我!”

    “不?放。”方存放下筷子亲昵地贴着路仁平坦的胸膛。

    日了狗了。

    路仁深吸一口气,“你的腿很硌。”

    方存立马从百宝袋里取出一件软垫放在腿上,贴心问他:“这样好一?点了嘛,还硌不?硌?”

    路仁:“……”

    孩子小的时候一?定要?多打打,不?然就像现在,想打打不?了。

    方存将碗筷给路仁,听从了路仁自己吃的意愿。

    桌上的菜虽然都很清淡,但?都奇妙的符合了路仁的喜好。他专心吃着饭,方存专心盯着他看,有时还会把那一盘像樱桃的水果推到路仁的手边。

    路仁看了一?眼,就把它推远了。

    等路仁吃完了,方存贴心地给他递上帕子擦嘴。

    方存摸着路仁的肚子,问:“吃饱了吗?”

    路仁对他翻了一?个白眼,打掉他摸自己肚子的手,起身要?从他腿上下?去。

    方存不?放手,路仁尝试了两次都没成功,也?就放弃了,他说:“方存,你到底想干什么?”

    方存:“想多看看师父。”

    路仁:“那你看够没,放开我。”

    方存将路仁锢在自己腿上,把桌上的水果盘推到路仁面前,“没,师父吃果子。”

    路仁:“你是不是以为我不?认识这个果子?”

    他好歹炼过九年药,这小小的樱春果根本不可能认不?到。

    方存一?脸认真:“我知道师父认识。吃了这些果子师父就不?会那么辛苦了,也?能好得快一些。”

    路仁:“……”

    有刀吗?我想清理门户。

    路仁坚决拒绝:“我不?吃。”

    方存没有再强求,他把果子放在一边,开始吃饭。

    到了晚上,路仁才知道他为什么会放弃让他吃了……

    “师父既然不吃,就只能下面吃了,功效好像差不多,舒服吗?师父?”

    “住手……”

    “不?行的,还有很多没有吃下?去,不?能浪费掉。”

    樱春果效果很好,路仁假笑。

    起码他现在可以四肢正常的走路,不?像昨天一?样一瘸一拐,虽然昨天玩得比前天还大,微笑。

    系统还是联系不上。

    方存除了三餐和晚上都不在,路仁一?个人被关在寝殿里扳着手指头过日子。

    他很无聊,这个房间在他过?来的第一天,就被他摸清楚了,什么地方有什么东西,这些东西是什么,有什么用,值多少钱他都能很清楚的说出来。

    他每天最大的娱乐活动就是被迫和方存做摊饼游戏。

    路仁的态度在一天天无聊无趣的生活中软化下?来。

    大概是被关的第三十天吧,他也?没有那么抗拒了,横竖都是做。

    他突然的配合让方存兴奋了一?晚上,也?折腾了他一?晚上。第二天清晨方存还问他要?不?要?出去。

    路仁当时困得想把方存剁了,打掉方存一?直骚扰他的手,然后裹好被子呼呼大睡。

    等他醒了,方存竟然还闹了脾气。

    路仁懒得搭理他,自顾自的吃着晚饭。系统是彻底联系不上了,他也?放弃了。

    他的连续配合,使方存像一只开心的找不到北的金毛,总是爱在他的身上这里亲亲,那么蹭蹭,全是小学生谈恋爱那一套,搞的路仁有时候都有点不好意思。

    服软听话是有用的,他说他无聊,方存就给他找了一?堆民间的话本和玩具,吃的玩的每天都不重样的给?他。

    固定在三餐和晚上回来的方存,总是得了空就回来,一?天能来回几十次,虽然每次时间都很短暂,他像是在忙着什么事。

    才开始路仁觉得有个人陪着还不?错,后面就烦了,方存打扰到他看话本了。

    路仁在没穿书之前就是个典型宅男,有吃有玩,就能在家里待到天荒地老。

    有了话本,路

    仁的娱乐生活多了个保障,人就没那么无聊了,虽然这些剧本都是一些老掉牙的爱情故事。

    在看完一?大堆没有营养的话本后,路仁在里面发现了一?本用牛皮纸包的仔细妥帖的本子,书皮上没有写?书名。

    他翻开一?看,第一卷题目。

    ——少年入秘境,得绝世神?剑。

    这个题目,路仁眨巴眼,为什么他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待看到正文的主角叫方存的时候,路仁愣在当场。他把这本书从头到尾快速翻过,人物,剧情都是他曾经看过?并熟记的,他还拆了书皮,露出的书面上写?着逆命两个字,这书竟然是《逆命》!

    《逆命》怎么会出现这个世界里,路仁陷入沉思,怎么会呢。

    以前他想把《逆命》默写?下?来,避免自己忘记剧情,但?系统不?允许他这样做。

    这个世界还有其他穿书者吗?

    路仁不?知道,也?不?清楚。他和系统已经彻底失联,剧情也?歪的如脱缰的野马拽也拽不回来,他在这个世界已经失去了穿书者的特权。

    他将这本书藏了起来,若无其事地像往常一样在寝殿里等待方存回来。

    晚上方存从外面回来了,这一?次他好像很累,从背后抱住他就不爱动了。

    路仁侧过头问他:“怎么了?”

    方存抱着方存感受着他的温度,“没什么,让我抱一会儿。”

    路仁装作无意地问道:“你给?我的话本是从哪儿拿的?”

    方存没有精神地蹭蹭他的脖颈:“我以前收集的,怎么了?”

    路仁找了个理由搪塞:“这一?批的比上一?批的好看。”

    夜里,方存少有的安静睡觉,他睡得不?安稳,身体在睡梦中还是紧绷状态。

    路仁没有睡,房里的夜明珠可以让他很清楚的看见方存的脸。

    路仁沉默地看着方存,回忆着所有他们相处的过?程。在跳转时间前,剧情就出现过?偏差,这些偏差没有影响一?开始的主线剧情,他就没有在意,现在看来这些偏差的问题很大。

    但?最大的问题就是他跳过的七年,他不?止一次的后悔当时脑子一?热做出的决定。

    方存嘴巴开合着,细碎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他在呓语。

    路仁刻意贴近方存,听他在说什么。

    他说。

    “师父,我找了你很久很久,你到底在哪里?”

    “他们都不是你,我一?直在找你,你呢,你会不?会可怜我。”

    路仁的心一?寸一寸地往下?沉,他说的是我?还是其他人?

    路仁睡回自己的位置,双手搭放在胸前。

    天城的时候,方存强吻了自己,虽是不清醒的状态,但?方存那种狎昵感在昭示着他心里有人。

    路仁不?确定这个人是不是他,他目前还没有这么大的脸认为在天城还算正常的方存会喜欢上身为他师父的他。

    跳转七年后,方存奇怪的态度,莫名其妙的话语和怕他跑了的行为,也?实在让路仁很难把自己代进。

    他没有逃跑,甚至在方存爬出无尽深渊前,所有的一?切在主剧情上是符合的。

    “师父!”方存突然惊醒。

    路仁闭上眼睛,调整呼吸,假装入睡。

    方存似乎惊魂未定,粗重的呼吸在静谧的寝殿中格外的明显。

    路仁感觉床铺有一?处陷进去,紧接着一?具温热的身体靠了上来,方存从背后抱着他,嘴唇颤抖的亲蹭着他露出来的脖颈,他像只没有安全感的大狗,只能通过?这些亲密动作来安慰自己。

    路仁听到他一?声又一声小声而有偏执的说着:“你不?能再离开我,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