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话也就你会相信了。”云馨月扬起了下巴,“以我的资本,当时那种情况不逃婚,等着守寡么?”

    她是喜欢霍司擎,可她更不想年纪轻轻就葬送了自己。

    “所以,你突然回国,是因为已经确定了霍司擎没事!”云安安气得浑身发抖,强忍着心口的怒气,“云馨月,你就不怕我拆穿你?!”

    云馨月毫不在意,笑得十分无辜,“姐姐,你觉得谁会相信你的话呢?我一个心脏病患者,会冒着生命危险做出逃婚出国的事情么?”

    “更何况,你以为这件事只是我一个人策划的?”

    云安安看着她那张红唇一张一合,心里的郁气仿佛要喷发而出一般,双眼止不住地发晕,喉间甚至迸发出一丝猩甜。

    云馨月有心脏病,自幼体弱,她不可能拿自己的命开玩笑,爸妈也不会允许。

    除非……

    看见云安安不太好的脸色,云馨月笑得更甜美了,“爸妈提议让姐姐你去替我守寡的时候,我是真心感谢姐姐的。只不过现在我回来了,姐姐如果识相,最好主动提出离婚,否则别怪我们不给你脸了。”

    她这半年躲在国外唯恐被霍家发现,可云安安这个下作东西却霸占了属于她的富贵,属于她的男人。

    如今她回来了,一定会让她十倍奉还!

    云安安深吸一口气,压下眼眶里的涩意,冷冷勾起唇角,“云馨月,你以为我还会任由你们操控?”

    “呵呵,是么?”云馨月愣了下,冷笑了声,突然抓起桌上的水果刀狠狠在手臂上划了一刀!

    刀落在地上,云安安还没反应过来,就猛地被人扣住肩膀狠狠往后扯开了。

    云安安猝不及防,后腰“嘭”地撞在了尖锐的桌角上,刺骨的疼让她脸色都变了,红唇张合发不出半点声音。

    第4章学什么狐狸精

    第4章学什么狐狸精

    “馨月!”霍司擎丝毫没有理会身后的云安安,阔步走到云馨月面前,神色阴沉又怜惜地看着她流血的伤口,鹰眸划过一道戾气。

    “没关系,小伤而已,我不疼的。”云馨月勉强地对霍司擎露出一个娇弱的笑,“姐姐也是不小心,你别生她的气……”

    不小心?

    霍司擎冷厉的目光扫过靠在桌旁脸色难看的云安安,嫌恶浮上俊脸,“云安安,你想死?”

    “不是我,是她自己割的,我……”云安安咬了咬唇,想要解释。

    “够了!”霍司擎厉声截断了她的话音,眼底的不耐似要溢出来,“云安安,你照照镜子看看自己这副丑陋恶毒的嘴脸,馨月是你的亲妹妹!”

    云馨月素来怕疼,怎么可能无端自己割伤自己?

    这个女人撒谎也不打打草稿!

    “我真的没有。半年前云馨月之所以会逃婚都是因为听信了你将要命不久矣的传闻,不是我为了取代她设计的!”云安安忍着让人牙齿打颤的痛楚,明眸带着希冀,定定看着霍司擎。

    只希望他能相信自己,哪怕一次。

    云馨月整个人虚弱地靠在霍司擎怀里,听到云安安这话脸上划过一丝细微的嘲讽。

    霍司擎怎么会信她?

    毕竟从小就谎话连篇,欺辱妹妹的人,是“云安安”啊。

    “再有下次,我不会放过你,滚。”霍司擎声若寒冰,再厌恶多看云安安一眼,立刻按铃让人来给云馨月处理伤口。

    云安安失神落魄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心口像是被人活生生掏空,灌进了冷风。

    从头冷到脚底。

    她勾起唇,半是自嘲半是不相信地笑了。

    时间竟能把一个人变得这么彻底。

    —

    云安安一身疲倦地回到霍宅,也没胃口吃东西,径直上楼。

    婆婆戚岚恰好迎面走过来,穿着雍容精致,那张保养得当的脸看不出半点岁月的痕迹,十分贵气。

    云安安脚步顿住,轻声喊道,“母亲。”

    “你是不知道霍家有门禁么?成天在外边做些什么勾当这时候才回?”戚岚打量了云安安一眼,扯了扯唇讥道。

    “我下次会注意的。”云安安没疑惑怎么突然有了门禁,神色未变地接道。

    “还有,司擎每天公事繁忙,你身为他的妻子帮不上他什么就算了,别总是缠着他做那种事情,又不是勾栏里来的,学什么狐狸精。”

    戚岚意有所指地昨晚他们的动静,光是想想心里都膈应。

    这么个从高中起就传出和一些流氓地痞厮混,声名狼藉的女人嫁进他们霍家,也不知是烧了几辈子的高香有这好命。

    要不是老爷子惦念老友旧情,不同意司擎和这个女人离婚,否则她早就将她扫地出门了!

    云安安咬咬唇,眸底有些泛红,喉间发梗,一时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不信戚岚不知道,从结婚到现在,霍司擎只有昨晚碰过她。

    忽然的,云安安就不想再忍耐了。她看着戚岚道,“母亲,如果这种行为是不耻的,那么以后霍家传宗接代可就难了,您说是不是?”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