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随沉后背撞在墙壁上,牵扯到伤口,痛的他低低闷哼了声,靠着墙壁滑坐下去。

    云安安心里咯噔一下,他身上有血腥味一定是受伤了,如果不是她鼻子灵还闻不到,显然是有特殊处理方式。

    她并不想惹上事,直接走人才是对的。

    可爷爷说过,为医者,存仁心。

    叹了口气,云安安认命地走过去,想给他把脉。

    却被江随沉反手扣住手腕,那双桃花眼警惕地看着她,一语不发。

    “如果我想害你,刚刚就没必要救你了。”云安安蹙起细眉,略凶道:“松手,我给你看看伤。”

    江随沉警惕未松,却还是松了手。

    不把脉云安安还不知道,这个人竟然中了烈性情毒,无药可解。

    这种毒现在已经是禁止出现的东西,它会膨胀人的欲望,交欢至死。

    而这个男人除了体温滚烫些,根本看不出被这种情毒折磨后该有的狼狈样子,可见其心理强大。

    江随沉低着眸,一瞬不瞬地看着云安安把金针刺进他的穴位,右手紧握成拳又松开,神色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总归这条命今天都要交代在这,还怕这个女人伺机报复么?

    两分钟后,江随沉感觉到体温似乎在下降。

    五分钟后,那处快要炸裂的欲望逐渐缓解,一种难言的舒畅感传遍全身。

    镇定如他,也不由讶异地抬头看向云安安,她竟能凭着几根针就解了他身上的毒?

    “好了。”云安安淡定地收回金针,撕了张纸写上药方,然后笑眯眯地把手机付款界面怼到江随沉面前,“不好意思,小本生意,概不赊欠,你是扫哪个码付款呢?”

    第11章是不是姐姐回来了?

    第11章是不是姐姐回来了?

    边说着,云安安边摇了摇手中那张药方,大有一种他不先付款就没有后续服务的架势。

    江随沉桃花眼微眯出一缕哑然失笑的意味,片刻后掏出手机扫过云安安的二维码付款。

    “叮”一声轻响,云安安随意看了眼屏幕上五后面紧跟着的零,明眸登时变得亮晶晶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也觉得顺眼了许多。

    云安安心情一舒畅,甚至还从包里拿出了一瓶药剂连同药方给了他,语气温和:“按这张药方抓药喝三天,体内残留的毒素基本就清除了,第四天喝下这瓶药之后,你就会痊愈。”

    说完,云安安就起身往小巷外面走去。

    江随沉单手按着渗血的腹部,看着那张药方的双眸意味不明,许久,才缓缓对着她的背影开口道。

    “我叫江随沉,还有,谢谢。”

    云安安没有答话,甚至没有回头,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

    耽搁了那么长时间,云安安回到霍家时已经十点,刚准备换鞋,她就听见客厅有道轻柔温婉的声音传来,“是不是姐姐回来了?”

    云馨月?

    云安安细眉轻蹙了下,她怎么会在这儿?

    “我们霍家是娶了个媳妇还是娶了个祖宗回来,成天在外面鬼混到这个时间。”

    戚岚的声音冷冷从客厅里传出来,周围打扫的佣人顿时目露幸灾乐祸地看向云安安。

    豪门媳妇本就不好当,更别说夫人还这么厌恶这个少夫人,搞不好不用多久她就被抛弃了。

    早已经习惯戚岚的冷嘲热讽,云安安抿了抿唇,走进客厅里。

    一进去她便看到云馨月坐在戚岚身边的沙发上,正笑吟吟地拉着戚岚的手说些什么,姿态亲如母女。

    见云安安进来,戚岚只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不作理会,转头对云馨月笑道。

    “瞧瞧,她要是能有你一半好,我也就不必一大把年纪了,还因为找个这么浪荡的儿媳妇,在人家面前抬不起头来。”

    明明戚岚对云馨月说话的声音极温和,却还是令云安安有种窒闷的感觉,下意识攥紧了手指。

    听着戚岚的话,云馨月有些难为情地低了低头,笑容羞涩:“伯母您太夸我了。姐姐自小就跟在爷爷身边学习医术,据说医术了得,我自小身体弱与药为伴,哪能跟姐姐比呢?”

    云安安指尖冰凉,心底有些讥诮。

    云馨月明明知道戚岚年轻时被冒充中医的骗子坑害过,是霍家最厌恶中医的人。

    当初云安安嫁进门第一天,戚岚就把她放在房间里的医术药材一把火烧了,警告她家里不准出现这些东西。

    云安安把手伸进火里翻找抢回,才勉强保住那些东西,却因此被戚岚罚跪在祠堂一整天。

    云馨月这些话,无异于把云安安往悬崖的边缘再推了一把。

    果然,戚岚原先还淡淡的脸色瞬时就变得嫌恶而鄙夷。

    她像是在对云馨月说,目光却是警告地看着云安安,“那种害人不浅的东西,我看谁敢弄进霍家。”

    第12章为了争宠连自己妹妹都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