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安安没听出他的言外之意,脑袋靠着座位轻笑,“累是累了点,但是能用我所学的知识替人治病解难,那我这身医术,就不算白费。”

    车停在了距离市中心较远的一栋花园小区里。

    云安安在车上睡得昏昏沉沉,但车一停,她便感觉到了,拿着包下车。

    江随沉将她送到公寓门口,看着她进去后,这才离开。

    一进公寓云安安就将全部灯都打开了,换了鞋往厨房里走去。

    吃完晚餐后,云安安从房间里抱出那个古旧的盒子,拿出里面那块白玉牌在手心,细细看着。

    玉牌上刻着繁复大气的纹路,质地又颇为柔润,十分夺目。

    除了这块玉牌,旁边还有一张当年疫病传染的结果药方,字是只有爷爷和云安安才知道的秘密文字,旁人就算拿到了这张药方也看不懂写的什么。

    为了防止有心人利用药方作恶,爷爷留下的很多药方上使用的都是这种文字。

    可是……

    云安安垂眸看着盒子边缘的浅痕,纤指抚上去按了按。

    这个地方应该是放过什么的,只是后来被拿走的。

    除了父母二人不作他人想。

    可云安安想不出会是什么东西能让爸妈放弃这块上好的白玉,而拿走了另外一样东西。

    但可以知道的是,那样东西的价值比白玉和药方加起来,还要重。

    云安安想了想没想通,正要把玉牌放下,却突然瞥见玉牌底部纂刻的小字,顿时凝神看去。

    那个小字极浅,几乎看不清。

    云安安放在灯光下细细辨认许久,才看清楚那是四个字。

    “席氏纂印”。

    云安安细眉轻蹙,这个席氏,说的该不会是帝都豪门之一的席家吧?

    第146章 都没有过这个特例

    第146章 都没有过这个特例

    可她怎么从来都不知道爷爷认识席家的人,而且爷爷把这块玉牌留给她,又是为了什么?

    第二日江随沉带着江随遇来蹭饭时,云安安便向他们提起了这件事情。

    “从百年起追溯,席家的雕玉师傅确实是帝都独一家的,只不过近年来这门技艺逐渐式微,席家后代已经放弃了雕刻,转而从珠宝行业。”

    江随沉边将面包抹上酱递给云安安,边解释道。

    连手都伸出来了的江随遇:“……”

    “你这块玉牌,应该是出自席家之手无疑了,且是席老爷子亲刻。”江随沉看着玉牌上的纹路,一眼便认了出来。

    云安安从他手上接过玉牌,纤细拨弄着玉牌上的流苏,蹙着眉说:“我总觉得,我爷爷是想借这样东西告诉我什么。”

    但是信息中缺少了最关键的一环,也拼凑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如果你想知道,明晚是席家三公子的订婚宴,已经许久不见人的席老爷子也会出席,你不妨到时候亲自问问。”

    席家的订婚宴,那他也会……

    云安安拿着玉牌的手猛地收紧,明眸浮动着朦胧的光。

    帝都的豪门家族几乎都有所关联,抬头不见低头见,尤其是席家这样的百年世家,和霍家的渊源便不会浅了去。

    而她最怕见到的人,说不定也会出现在宴会之上。

    “你放心,他明早的飞机,后天才会回来。”江随沉将手机收回上衣口袋里,透过她的神情猜到了些什么,虽未直言点明,说出的话却让人安心不少。

    云安安回过神来,听到这话嗓子里堵着的那口气微微一松,感激地冲他笑了笑。

    然而心底覆盖的残霜,久久难融。

    -

    霍氏集团大楼。

    窗外艳阳高照晴空万里,顶层办公室却仿佛提前进入了寒冬时分,呼啸着扑面而来的森寒与凛冽。

    前脚还神采奕奕自信非凡拿着报告书走进总裁办的各层高管,后脚出来就如同霜打的茄子,散发着满脸灰败。

    “乔特助,总裁今天的心情还是?”策划部门经理拿着报告书心怀忐忑地站在乔牧面前,企图听到一个自己想听到的答案。

    乔牧面瘫脸上半点表情没有,只摇摇头,表示不甚乐观。

    策划部门经理顿时如丧考妣般,赴死一样敲开了总裁办的门。

    不出十五分钟,策划部门经理便一脸苦色地走出来,边走边晃荡,“完了,彻底完了……”

    乔牧拿着文件回来时看见这一幕:“……”

    很好,这周又疯了一个。

    总裁办里,温度已经低到冷到了一个常人无法忍受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