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宝惊讶了两秒,然后缓缓点下小脑袋。

    除了绘制高危武器图纸以外,小团子就只有这么一个简单的爱好了。

    只是因为使用的材料太过简易的关系,很多稀有材料也都是用得到替代品,小团子时常觉得玩的不够尽兴。

    不过——

    天下肯定没有白吃的午餐!

    景宝有些警惕地瞅了霍司擎一眼,然后在手写板上写下,“说吧,你有什么条件?”

    “真聪明。”霍司擎薄唇勾起一缕愉悦的笑,只不过那笑怎么看,都藏着几分不容深究的意味。

    …

    云安安昨晚回到8号的时候已经很晚,又因为到了冬天总是想睡觉的关系,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也因此,等她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才从德叔的口中听说霍司擎今天要去国外出差的事情。

    “他都没有告诉我这件事……”云安安捧着杯热牛奶,脸色看起来蔫蔫的,有些郁闷。

    “应该是来不及。您昨晚回来后就睡下了,少爷见您那么累,又怎么舍得吵醒您呢?”德叔见她脸色不对,忙问,“您是不是身体不太舒服?”

    云安安又忍不住忧郁了会儿自己为什么要跟头小猪一样睡那么沉,才解释,“我一遇到了冷天就容易没精神,没事的。”

    “那就好。”德叔慈和一笑,然后就见乔牧进来客厅里,身后还跟着两个人,想起少爷之前的吩咐,便带着佣人退出了餐厅。

    “乔特助?”云安安咽下嘴里的牛奶,有些疑惑地看着跟在他身后的那两个男人,他们都是一身黑色略紧身的劲装,气质冷酷,如同未出鞘的剑刃。

    云安安在打量他们的同时,他们也在打量着云安安。

    “云小姐,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洛爻,这位是洛离,他们都是新到的别墅守卫,以后您有什么事,可以直接吩咐他们。”乔牧说道。

    守卫?

    可云安安却并不觉得这两个人只是普通的守卫。

    他们身上的气质,比她见过的皇家侍卫都要锋利许多,更说明他们不是一般人。

    霍司擎派这些人守在别墅里……究竟是为了防谁?

    想不明白这点,云安安干脆不去想了,跟那两个人打了声招呼后,便继续吃自己的早餐了。

    乔牧便也不再打扰她,带着身后的两人离开餐厅,告诉他们接下来要执行的内容。

    “乔牧,那个女人该不会就是我们这次密切保护的对象吧?”洛离年纪比洛爻小,藏不住话,一出餐厅就忍不住不满起来,“她看起来没有一点特别的地方,你是不是弄错了?”

    洛爻比较沉默,排斥的情绪并没有洛离那般外露。

    “这是霍总的命令。”乔牧微微一笑。

    “那个女人凭什么让家主把我们留在国内,专程去保护她?”洛离眉头皱得更紧,英气的脸庞上透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难道她不清楚家主要去做的事情有多危险?未免也太任性了!”

    第434章 入骨相思知不知

    第434章 入骨相思知不知

    乔牧听到这里,倒是多少能明白洛离并不是对这执行次任务不满,而是对任务对象不满罢了。

    的确,让本家堂堂的暗卫队队长来保护云小姐和小少爷,他也觉得未免大材小用了。

    云小姐再如何医术高明,堪比神医转世,但……也没有杀手时刻盯着,要暗杀她的。

    “如果你对霍总的命令有什么意见,我可以现在帮你转达。”心底念头层出,乔牧却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笑着拿出了手机,对洛离道。

    “我怎么会对家主有意见?家主让我赴汤蹈火,我都在所不辞!”洛离急忙阻止他,面色不忿,“我只是奇怪,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乔牧想了想,才说,“不出意外的话,她会是霍家的少夫人。”

    霍家的……少夫人?!!

    洛爻脸上的镇定沉默都出现了一丝龟裂的痕迹,本想问什么,但身旁的洛离却快他一步:“她怎么够格当我们的主母?觅意小姐怎么办?!”

    “这样的话,你最好不要在霍总面前说。”乔牧微微摇头,忠告了一句。

    洛离不以为意,餐厅里那个看起来就很普通的女人,怎么可能比得上觅意小姐半根手指头?乔牧未免也太言过其实了……

    而“普通”的云安安用完早餐后,去玻璃花房里看了眼脱骨藤的长势,谁知竟发现藤上的花苞已经开了。

    先前云安安并不太能理解“脱骨藤”名字的来意,但是当见到上面如同皑皑白骨堆叠的花朵时,她便明白了。

    就是不知道其主要功效到底是什么。

    云安安拨弄了会生长在脱骨藤旁边的药苗,眸底划过一丝奇怪。

    同样是那位妇人送的种子,但是却只有脱骨藤生长喜人,短短半月就开了花苞,剩下的那些种子都是匀速生长的。

    她每次过来,好像脱骨藤之后都会蹿高一截……

    “云小姐,有位自称是云弘的私人律师的人想要见您。”德叔推开玻璃花房的门,对正在剪脱骨藤花苞的云安安说道。

    听到云弘这个名字,云安安在思索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那可不就是那天半威胁半逼迫让她交出云医馆的国字脸?

    “不见。”云安安手腕一翻,放下剪刀,就把那几朵花苞装了起来,走出花房外面,“见了也谈不拢什么,就不白费力气了。”

    德叔赞同地点点头,“是,那就照您说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