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小团子用力地点着小脑袋,云安安欢喜得眼角眉梢都带上了笑意,然后取下脖子上的银链,戴上了景宝送的,材质像是铂金的项链。

    云朵的坠子上还镶嵌着几颗剔透的蓝钻,加上款式简约大方,很合云安安的喜好。

    “妈咪戴上就跟景宝想的一样好看!”小团子见云安安戴上项链,捧着小脸嘿嘿直笑。

    云安安笑了声,一把抱起小团子,“小马屁精,你该睡觉了!”

    这会已经过了十二点了,早就到小团子的睡觉时间了,想来也是为了第一时间给她庆生。

    故而,当终于赶在十二点前五分钟处理完公事,回到主卧却只看见满室冷清的霍大总裁:……

    第一回合,小团子完胜!

    翌日清早。

    云安安的时差还没调整过来,吃早餐的时候都有些精神不济,双眸空茫。

    看得景宝都担心她把脸给埋进面前的餐碟里,只好在旁边瞅着。

    坐在主位的霍司擎狭眸淡静地斜睨了她一眼,瞥到她细白脖颈上的那条项链后,目光凉凉地扫了正在喝牛奶的小团子一眼。

    臭小子还挺有一套。

    “刚好我今天有空,想不想去老屋?”霍司擎将玉米汁推到云安安手边,状似不经意地问。

    这句话登时就让云安安清醒了过来,双眸明亮渴望地望着他,脑袋猛点,“想!”

    而小团子因为要上幼儿园,自然是没有办法跟他们一起去的。

    并且在他表示了抗议之后,被霍司擎强势不容拒绝地给塞进了车里。

    这一回合,大魔王完胜!

    老屋在南都,距离帝都不算远,开车只要一个小时,再穿过一片松树林,从石铺小路上去便是了。

    直到亲眼看到这栋原本只存在于自己记忆里的复古房子,云安安才敢相信这是真的。

    “不是想进去看看?”瞧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霍司擎敛眸握住了她略有些冰凉的小手,“走。”

    云安安心里那股近乡情怯的感觉还没淡去,就被他牵着一同进了房子里,心脏都有些不安地怦跳。

    总觉得……自己不该踏进这里面。

    但走进里面之后,压抑在云安安心底不知怎么发泄,也无处发泄的委屈和苦涩,霎那间袭遍了全身,充斥着她整个心脏。

    就像是,那个会对她严厉,斥责,鼓励,安慰,疼爱的老人,还在这里一样。

    不管有任何委屈,只要有他老人家那双粗糙却温暖的手拍拍头,就能够烟消云散。

    “啪嗒——”

    云安安走神间,不小心弄掉了放在桌角的,爷爷以前常用来下棋的棋盘,她立刻蹲下身去把棋盘捡起来。

    却发现有封泛黄老旧的信封,从棋盘的夹层中摔了出来……

    第454章 抢走了他的宝贝疙瘩

    第454章 抢走了他的宝贝疙瘩

    这是什么?

    云安安伸手接住那看起来年代久远的信封,忽然想起了什么,迫不及待地把信封拆开来。

    里面的信纸上笔锋温润地写有三个字:老地方。

    这笔迹是……

    云安安明眸中久漾的水光忽而一震,她来不及多想,拿着那封信去找霍司擎,就见他正拧着眉站在一幅山水墨画前,低敛的狭眸略遮掩了几丝倦怠。

    不知是此刻从屋外透进来,照拂在他身上的阳光太薄淡,还是其他原因,云安安有一瞬间觉得……他的脸色异常苍白。

    “阿擎,”云安安攥了攥手上的信封,走过去握住了他的手臂,纤指搭在他的手腕上细细查探,脉象平稳有力,不见弱色,可见他的身体并没有问题。

    就和她这阵子每天给他把脉的结果一模一样。

    起初她还担心他这次感染会影响到身体根本,可之前她悄悄给他把脉的时候,却发现他身体里一丝毛病也无,可见体魄非常不错。

    只是云安安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她定了定神,正要再仔细给他切一次脉,霍司擎却将掌心抽了回去,沉声问她,“找到什么?”

    说着的同时,他将云安安手上的信封展开一看,清冷的眉梢微挑,“老地方?”

    云安安顿时被写封信吸走了注意力,用力地点点头,“我小时候每次过生日,爷爷都会在屋子里留下线索,让我自己根据线索去找生日礼物。一开始我还不太熟练,但是后来摸清了爷爷藏宝的套路,每次都一找一个准!”

    说起这些事,她的眸子里好似落了层星光般,温暖乖巧。

    霍司擎薄唇轻抬了下,然后将信封还给了她,“我知道。云爷爷曾经也送过我一样礼物,也是以这般方式。”

    “爷爷还给你送礼物了?我以前一直觉得爷爷很不待见你呢。”云安安诧异地道。

    自然是不待见的。

    霍司擎凝了眼挂在墙上那副云老爷子亲笔画出的山水图,走笔浓淡适宜,温和大气,隐约能窥出几分作画人的脾性。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温厚宽和的老爷子,却对他百般挑剔的为难,连送他的礼物,最后都是在别墅房顶尖尖上找到的。

    可以说,从霍老爷子提出要跟云老爷子结为亲家的时候,云老爷子就一直看他不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