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那边倒是没什么牵挂,还不如就在你的医馆里待着,也算不白费你教给我的这身医术。”沙琪玛虽有犹豫,但还是选择留在帝都。

    云安安也没有勉强她,聊了几句便挂了电话,然后往自己的病房走去。

    她刚一走,藏在门后的傅毓年就迅速地给霍司擎去了通电话。

    那边刚接通,傅毓年就急吼吼地道:“哥,你和嫂子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嫂子怎么刚回帝都没多久就又要走了?还说下辈子都不会再回来了!”

    手机那端静默了片刻,许久才传来男人低低沉沉的嗓音:“她离开也好。”

    “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真的就这么让嫂子走了,你们就再也没有可能了。”傅毓年操碎了心,“还有,你和嫂子离婚的消息才传出去多久啊,穆家就忍不住对嫂子下手了。”

    “有一必有二,你就一点都不担心嫂子以后的人身安全吗?”

    那端一片沉寂,只有纸张翻动的细微声音时而响起。

    傅毓年只得再下一剂猛药:“哥,海城的青年才俊那么多,嫂子又这么漂亮出众,爱慕她想要追求她的男人只多不少,就连我爷爷都想给嫂子介绍对象,你如果不防着点……”

    “你爷爷介绍的谁。”霍司擎淡淡问。

    “我啊。”傅毓年嘴一快,话就被套出来了。

    等他反应过来后悔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呵。”阴沉得仿佛能穿透屏幕的冷意从那端散发出来,裹挟着浓浓的威胁意味:“傅小三,你胆肥就试试看。”

    傅毓年在傅家小辈中的辈分排行第三,因此才有了这个称呼。

    傅毓年只觉得窦娥都没自个冤:“哥你放心,我还是很惜命的,我爷爷就是随口一说,不能当真。”

    一边在心里嘀咕,他只不过打了个比方而已就醋成这样了,还装得一副自己不在乎的样子,骗谁呢?

    “你这么狠心地一次又一次把嫂子往外推,假如嫂子真的知道你没有多少时间的事情,恐怕也无法轻易原谅你做过的事情。”

    “我不需要她的原谅。”霍司擎嗓音极淡,听不出丝毫喜怒。

    傅毓年又笑,“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有的事你未必瞒得过我。之前在机场,虽然是嫂子执意要走,你看起来像是恼了她,要跟她彻底断了关系。”

    “其实从那个时候起你就已经计算好,要彻底把云安安这个人从你身边推开。这样一来到时候你一旦出事,她反而是最安全,不会被霍家那群狼子死咬不放的那个。”

    “可到头来她什么都不知道。你为她以身试药,就快命不久矣却还要为她的未来铺路的事,她一件都不知道。有时候真他妈的想干脆把这一切告诉她得了。”

    “傅小三。”霍司擎声线顿时沉了下来,“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不准在她面前提及半个字。”

    傅毓年长叹了声,点着头像是妥协了,“放心吧,我分的清轻重。”

    他只是觉得不公而已。

    倒没有责怪云安安什么的意思,她之所以不知道这一切,也是源于他哥的极力隐瞒。

    霍司擎刻意想瞒下的事,又怎么会那么轻易被她发现。

    但……傅毓年就是见不得彼此相爱的人被逼至陌路。

    第740章 靠她不住

    第740章 靠她不住

    云安安并没能如愿离开帝都。

    皇荣分公司因着香薰球热售的关系,已经在帝都以及周边城市打响了知名度,正是推出新产品的好时机。

    公司里的高层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时机,研究出新产品的大概方向后,就立刻召开了会议,商讨该选用哪款来作为接力。

    只不过他们的策划案都被霍延驳回了。

    理由很简单,他们的思路要么太普遍,市场上早有差不多的产品,要么太异想天开,根本不符合实际,能不能做出来都两说。

    霍延怀疑他们的天灵盖是被香薰球的销售业绩给冲破了,才会飘成这样。

    于是毫不留情地全都打了回去,重做策划案。

    听助手说起这件事后,云安安抱着软绵绵的小团子笑得乐不可支,不怪霍延那么郁闷,换了她也该自闭一会儿。

    连驻颜丹这种东西都写的出来,那个写策划案的高层大半夜看玄幻小说看多了吧?

    笑完之后,云安安给霍延发了条消息过去:新产品的进度放慢点也没关系,就算不能赶超香薰球的业绩,也至少不能拖后腿。

    景宝靠在云安安怀里,乖巧地充当抱枕的角色。

    没办法,妈咪嫌抱枕不够软和,景宝大爷只好委屈委屈啦。

    霍延很快便回复了她:你看过他们的策划书了?有什么好的建议么?

    云安安往沙发上一靠,单手托着下巴琢磨,香薰球的销售业绩在业界实属斐然,而且适用于各种人群。

    合作的商场和专柜隔三差五就会要求补货,可想而知香薰球的火爆程度。

    加上他们的代言人又是影后钟情,和她相熟的明星相继转发那条广告,是以会让越来越多人知道香薰球以及皇荣的名字。

    因此新产品才不能太逊色,不求超过,但求稳定。

    否则会给人一种皇荣不过是昙花一现,并没有什么真本事的印象。

    那么新产品究竟要以研发什么为主的问题就来了。

    就在云安安左思右想不得其法时,里面的房门“嘭”地被苏酥推开,她捂着腹部弯着腰从里面走出来,声音都比平时低了几个分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