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与生俱来的贵族。

    “爷,这就是您要的东西,请您过目。”

    “哦?”宫妄漫不经心地开口,琉璃也似的暗红瞳眸扫过男人打开的箱子,嘴角勾起了一丝笑,“不错。”

    男人顿时满脸谄媚地搓起了手,“爷,那咱们约好的那些东西……”

    话未说完,男人的后脑勺便抵上了一抹冰凉的硬物。

    察觉到那是什么,男人看着面前神态慵懒的宫妄,顿时惊得双目大瞠,脸色白如墙灰,眼中充满了恐惧。

    “爷、爷,有话好好说,您要的东西我已经给您带来了,您不能这么对我——”

    缠在宫妄手腕上的小乖一下被惊醒了过来,宫妄指尖轻柔地抚了抚它的脑袋,低声笑道。

    “小乖终于可以换新宠物了,我很高兴。”

    那句“不错”,指的并非是货物,而是人啊。

    男人惊恐地吞咽着唾沫,求饶的话就这么卡在了嗓子里,慢慢地倒在了地上。

    也露出了被挡在他身后的白岐。

    宫妄轻轻一叹,暗红的瞳眸里散发出丝丝妖冶的光,“可惜了,爷最痛恨欺骗。”

    “爷,这么说来……箱子里的东西都是假的?”白岐一脸惊诧,然后将箱子里的东西拿了出来。

    那是一幅画。

    但凡是有点常识的人,看到这副画的第一眼,都能准确的说出它的名字。

    可纵然是白岐这个阅尽名画,在验假方面很有一手的行家,都看不出来这副假画和真迹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尽管是假的,但也足以以假乱真了。

    “爷,会不会这个人并没有看出这副画是假的,弄错了?”白岐心有戚戚。

    毕竟不是谁都能像爷一样,仅凭着一眼,就能够确定这副名画的真假。

    连他都自叹不如。

    宫妄转过身来,身影笼罩在黑暗的光线中,便衬得他病态白的肤色愈发透明,却半点都不显得孱弱,妖冶无限。

    然,他连看也未看面前的尸体,举步跨过,只在空气中留下淡淡一句。

    “啊,这可真是不幸的事情。”

    白岐急忙跟了上去,保持在距离宫妄三步外的位置,恭敬地向他汇报:

    “爷,安德烈家的小少爷也在这座小镇上,一个多小时前他亲自与我联系,说他的手中有您想要的真品。您要过去看看吗?”

    “他倒是会投其所好。”宫妄轻嘲一声,“那便去瞧瞧,若是不合爷的意……”

    白岐后背一冷,没敢应声。

    第865章 一个都不能留!

    第865章 一个都不能留!

    雨停后。

    待画上颜料干透,徐惑把这副画装裱进画框里,和女助理拿来的那幅画,分别放进了两个箱子里

    “告诉对方,东西已经准备好了,老地方见。”徐惑面无表情地把箱子递给了女助理,拿起手帕擦拭着双手。

    “好的。”女助理应声,“那我现在去准备车。”

    徐惑点点头,随手把手帕扔进了垃圾桶里,看也没看花园里的一切,转身离开了这里。

    谁知女助理刚出去没有半分钟,就急急忙忙地回到了客厅,对正在喝水的徐惑道:“小少爷,王储殿下亲自来了,就在门口!”

    徐惑拿着水杯的手一紧,皱着眉快步往外走去。

    民居前停着两排黑色豪车,簇拥着中间那辆白色柯尼塞格,格外引人注目。

    徐惑走到那辆柯尼塞格前面,一手放在胸前,微微地向车里的人鞠了一躬,“殿下,有失远迎。”

    车窗缓缓落了下来,坐在车内的宫妄长腿交叠,膝盖上放着本厚重的书,风吹进来,翻过一页。

    “安德烈·伯奕,好久不见。”

    “承蒙您的挂念。”徐惑微微一笑,“如果您不介意的话,不妨来寒舍喝杯茶。”

    宫妄散漫地侧过头,“那倒不必了,爷只对画感兴趣。”

    “哦,原谅我的唐突。”徐惑半点没因为对方的态度而感到不适,转身吩咐女助理去把画拿出来。

    女助理连忙跑进屋子里去,看着放在客厅里的两个装画的箱子,凭着记忆取走了其中一个,匆匆跑出去交给徐惑。

    徐惑把画递进了车内,“这是我半个月前偶然得到的梵高真迹,听闻殿下爱画,便一直给您留着。”

    “是么。”宫妄淡淡道,语气听不出喜怒。

    一旁的白岐立刻把箱子打开来,小心翼翼地取出里面的画给宫妄过目。

    “爷,您看。这就是……呃?”白岐刚把画取出来,顿时就愣住了,画上的根本不是梵高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