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安安:……这s国语学得还挺好??

    事实证明,宫妄的确不是夸大,不出三分钟,他便重新给云安安上好了药,然后蒙上一层纱布,以免细菌进入她的眼睛里,再次引起感染。

    云安安试图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然而只要她的眼皮稍微用点力,就会刺痛难忍,只好放弃。

    纵然她心底混乱得要命,也只能安慰自己。

    不管怎么样,能保住条命就已经是万幸了。

    “对了,我昏迷多久了?”云安安问。

    宫妄动作轻缓地替她包扎好眼睛,抽空道:“四天。”

    云安安蹙起细眉,竟然过了这么久,也不知道霍司擎和景宝怎么样了……

    但就算她再想怎么想知道,也没有问宫妄可不可以借她手机。

    别看这货表面上好说话,脾气温和的样子,但实则他的温柔下,往往隐藏着杀机。

    她越是想要离开,他越是会把她留下,不择手段。

    就在云安安陷入沉思之际,忽然听到宫妄低低的笑声传入耳中,“如果你在想要怎么逃跑,可以省省力气了,你逃不出去的。”

    放她离开他的身边一次,她便差点丧命在他看不见的地方。

    宫妄又怎么会再给她第三次逃走的机会?

    云安安心中一悚,纤指用力攥紧,故作镇定道:“那可不一定,除非你时时派人盯着我。”

    “好给你易容成别人逃跑的机会么?”宫妄勾起云安安一缕头发,瞳眸微眯,“亲爱的,你还是这么单纯。”

    云安安:“……”

    靠。

    这货要成精了?!

    心累至极,云安安干脆不去纠结这个问题,转而问他:“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宫妄救了她,是不争的事实。

    “偶然。”宫妄没有要与她细说的意思,毕竟那并不是什么温暖的童话故事,说出来只会吓着她。

    总归那些人再也不会出现在她的面前,就够了。

    云安安便没有再说,只是想起临昏迷前看到的,徐惑狂热得近乎疯魔的笑容,她就浑身发抖。

    难怪每次徐惑看着她的时候,眼神虽然羞涩,耳根泛红,但却并不像是在看一个人。

    而是一样能够为他带来灵感的物件。

    太可怕了。

    “没什么可怕的,他这辈子都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看出她的担忧,宫妄开口道。

    听到这句话的刹那,云安安抓紧了手中的被角,心中错愕。

    徐惑死了?!

    “……谢谢你救了我。”她垂下头,轻声开口。

    宫妄诧异地挑了挑眉,有些意外她会这么说。

    却实实在在地取悦了他。

    “想不想吃冰淇淋?”宫妄记得云安安最爱吃的就是这些东西。

    如果云安安此刻看得见,一定会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怎么了?改变主意想要我死了吗?”

    “……”

    一连几天过去,眼睛的伤还是没有任何好转,让云安安的情绪都跟着低落了下去。

    她看不见东西,自然无法给自己针灸,也没有办法自己配药,就连洗漱沐浴都要依靠侍女帮忙,做什么都不方便。

    房间里连一根电话线都找不到,问侍女借,对方只会一句,殿下没有允许。

    再这样下去,云安安都怕自己要嗝屁。

    “王妃,今天外面天气很好,我带您去花园走走,散散心吧?”侍女柔声询问。

    这几天不管云安安怎么纠正她的称呼,她都执意要这么喊,于是云安安也懒得浪费口水了。

    云安安面无表情地转过头来,“你们殿下肯让我离开这个房间?”

    “王妃误会了,前些时候殿下担心您身体支撑不住,怕您劳累,才会让您留在房里养伤,也是为了您能尽快好起来。”

    “就当是那样吧。”云安安站起身来,凭着自己的感觉往门口走。

    这几天她来回在房间里走动,已经差不多把家具摆放的位置,以及从床到门口的路线摸清了。

    只要找机会弄清楚外面的地形,她总能找到机会离开。

    中心花园里。

    侍女搀扶着云安安往前走,时不时跟她说个笑话解闷,加上嘴又甜,云安安很难再冷起脸来。

    可由于前车之鉴,云安安也不能对她太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