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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陆家。

    陆泽风匆匆走进客厅里,一路来到坐在主位的雍容女人面前,把手里的锦盒放下。

    “妈,修复药剂买来了。”

    靠在沙发垫子上闭目养神的女人嗯了声,然后睁开眼,却看见陆泽风一身的狼狈,皱着眉问:“你这身怎么回事?”

    陆泽风面露尴尬,“云医馆里人满为患,要不是保镖护着,最后一瓶药剂也被人抢走了。”

    实况比陆泽风说的还要更惨烈一些。

    他走出云医馆大门的时候,脚上的皮鞋都丢了一只。

    “把它打开。”陆青奂看向桌上的锦盒,眯着眼道。

    “好。”陆泽风依言打开锦盒,锦盒中躺着一个瓶身圆润的玻璃小瓶,碧绿的液体轻轻晃荡。

    陆青奂漫不经心的表情一变,随后坐直了身来,把那瓶药剂拿在了手里。

    瓶塞一开,浓郁的药香味扑鼻而来。

    陆青奂眼中顿时划过一抹惊诧,她制药多年,单靠闻就能够闻得出来,这瓶药剂的纯度,至少在百分之九十以上。

    就是不知道药效怎么样。

    “陆则瑄人在哪?”陆青奂神色难辨地盯着那瓶药剂看了会,冷着脸对陆泽风道,“你去把他带过来。”

    第916章 试药体质

    第916章 试药体质

    三楼画室。

    一抹清瘦的身影坐在画架前,手里拿着刻刀和手帕,微微躬身向前,认真地把上面沾到的污渍一点点擦干净。

    由于保持着同个姿势太久,画室里的温度又高,他的头上很快就渗出了汗水。

    他随意地抹了把额头,汗水混合着伤口流出来的血,胡乱地抹在他的手背上,他却连看也没去看一眼,眼里只看得见面前这副画。

    随着画纸上的脏污部分越来越小,他的眼底终于浮现出了笑。

    嘭——

    画室的门突然被人暴力推开,带起一阵风。

    陆泽风大步流星地走到陆则瑄身后,一把抓住他那头不伦不类的长发往后扯,骂道:“你又在画画?我让你做的事情你都做好了没有?”

    陆则瑄吃痛地皱眉,低声说,“你要的东西我已经做好了,现在是我的私人时间。”

    “你有个屁的私人时间。”陆泽风嗤道,“老子没让你停下来,谁准你在这里偷懒的?信不信我告诉妈,让她把你给赶出去!”

    陆则瑄隐忍地抿了抿嘴,放下了手里的刻刀,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妈找你,还不快点滚下去?”见他还是那副孬样,陆泽风不屑地撇嘴,嫌脏似的松开了抓着他头发的手。

    “我知道了。”陆则瑄低下眼睑,把画架上的白布放下来,把画板挡住后,这才起身往外走。

    陆泽风却没有急着出去,瞥见那个画架,眼底浮现出了不怀好意的笑。

    楼下客厅里。

    “则瑄来了。”见陆则瑄走过来,陆青奂才放下手里的杂志,笑容温和地看向他,“最近觉得身体怎么样?有没有比之前好点?”

    陆则瑄恭顺地低下头,“谢谢妈关心,已经好多了。”

    陆青奂眉间似有愁绪,“这就好。一想到你身体不好,妈这心里就总是放心不下,特地让你弟弟去给你买了药回来。这回说不定能够治好你身体里的病,你试试?”

    说着,陆青奂把桌上的玻璃瓶推向陆则瑄那边。

    看着玻璃瓶里碧绿的液体,陆则瑄眼底微冷,嘴角的笑也淡了不少。

    “是吗?让妈为我费心了,我这就喝,希望不会浪费妈和弟弟的一片苦心。”

    见他识趣地把药剂服下,陆青奂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陆则瑄自小就为她试药,多年的积累,不仅造就了他异于常人的体质,更让他对药剂十分敏感。

    如果是品质不好的药剂,他服下去后不久,皮肤表面就会大面积的出现红疹。

    但如果是品质不错的药剂,他则会安然无恙。

    等了十来分钟,陆青奂也没有等到陆则瑄的皮肤上出现红疹,语气不由得加重:“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感受到仿佛淌过全身血管一般的暖意,还有额头伤口的变化,陆则瑄眼中划过一丝诧异。

    他从小到大服用过的药剂,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了,可还是头一次有这样的反应。

    “妈,我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压下心头的惊异,陆则瑄如实道。

    这回轮到陆青奂感到不可置信了。

    云安安竟然真的找了位制药师当靠山?!

    难怪是那个贱人生的小杂种,运气倒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