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线索比之前还要难寻觅,不知不觉间,就来到了尽头的房间。

    房间里摆满了可爱的熊玩偶,还有一张公主床,看起来少女心爆棚。

    云安安翻找了很久,才在一只熊的屁股底下找到了线索。

    ——一张写满血字的信纸。

    云安安没敢一个人看,拿着信纸去找霍司擎。

    就在这时,刚刚还敞开着的房门,“嘭”地一声重重关上了!

    同一时间,房间里的灯光尽数熄灭,只剩灰蒙蒙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云安安心底一惊,下意识地想拿手机出来照明,才想起游戏开始前手机都被没收了,为了防止作弊。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有股寒气直往她的后颈钻……

    “云先生,你还在这里吗?”久久没等到灯光恢复,云安安的嗓音都有些发抖,摸索着往前走。

    忽然,她伸出的手忽然被一只温凉的手掌轻轻握住,五指相扣。

    “嗯,我在。”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自黑暗中徐徐传来。

    云安安红唇一抿,不知怎的也没有抽回自己的手,任由他握着自己,朝前走去。

    没多久,她听见一声“咔哒”的轻响,烛光点亮,眼前的黑暗终于被驱散了一部分。

    云安安微微松了口气,抬眸一看,恰好撞进了霍司擎那双深不见底的墨眸里。

    那是怎样的眼神?

    仿佛沉埋着无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深沉而克制,如同掩藏在深海底下的波涛,往往很难从平静的海面上看出来。

    唯有细看,才能察觉出些许蛛丝马迹。

    而那蛛丝马迹里,每一面都是深刻入骨的爱意。

    那是……

    注视着爱人的眼神。

    云安安的心脏没来由得一阵震颤,嗓子眼发紧,凉丝丝的手心陡然就变得滚烫了起来。

    “找到了什么?”霍司擎目光微敛,温声问。

    云安安从思绪中抽回心神,为了掩饰自己的异常,这才想到把那张信纸拿出来。

    “我刚才找到的,还没来得及看。”

    信纸展开,只见上面有一行血字。

    【女儿快逃,探险者根本没死,他要杀光我们!】

    探险者没死?!

    云安安顿时有些毛骨悚然,小脸都泛起了白。

    “嘻嘻嘻。”

    忽然,一阵诡异的笑声从那些熊玩偶里钻出。

    “啊!”云安安整个人都被吓到褪色,惊叫一声,想也没想地往霍司擎那边一躲!

    霍司擎不着痕迹地微微侧身,原本只会抱住他手臂的云安安,便靠进了他的怀里,紧紧相依。

    烛光映衬下,霍司擎漆黑的狭眸中皆是笑意。

    “别怕。”他抬手在云安安后背轻拍了两下,沉声安慰她,“那只是录音,他们故意设置的,不是真的。”

    云安安的小心肝一颤一颤的,听他这么说才勉强冷静一些,但还是紧张得要命。

    她怕还没找到景宝,她就先被吓没了。

    “我找到了线索卡片,要不要看?”感觉到怀里的娇气包抖得厉害,霍司擎不动声色地转移了她的注意力。

    “要……吧?”云安安很想说不看,但想到景宝还在等着他们,也就顾不得害怕了。

    霍司擎单手环着她肩,就着半抱着她的姿势,将那张卡片拿给她看。

    【母亲手里紧紧握着一颗纽扣,但不知是谁的。父亲常穿衬衫,但那粒纽扣上却和父亲的衬衫不搭。女儿从不穿带纽扣的衣服。第四天,父亲被杀……】

    这到底是谁想出来的谜题?!

    云安安吞噎了下,颤声问:“云先生,你猜到景宝会在哪里了吗?”

    谜底是什么,她倒是隐隐有猜测了。

    但手里的线索综合起来,却拼凑不出景宝的具体位置。

    霍司擎却并未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道:

    “其实你可以不必在我面前这般拘束,直呼我的名字即可。”

    云安安忽的怔住。

    云敬给她的印象一直都是君子端方、温和有礼的,一看便知家教甚严。

    以至于她在他的面前总是会不自觉的拘谨,担心说错话做错事,哪里还随意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