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牧立即应下,“是。”

    躲在不远处偷听到这话的佣人们,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无比。

    丢掉这样一份高薪的轻松工作,对她们而言就已经是打击了。

    但如果在行业里被永久除名,那和天塌了没什么区别!

    几人面面相觑,纷纷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悔意。

    …

    上楼后,云安安就发现,她想象中躲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小团子,正在被窝里睡得喷香。

    只是桌上的清粥小菜少了一些,应该是他醒来吃过就又睡下了。

    看着小团子脖子上的纱布,云安安眸底划过一抹心疼,想到那些被倒掉的药膳粥,心肝脾肺肾都在疼了。

    且不说那些药剂是她花费了多大功夫才制作出来的,如果景宝早点吃下药膳粥,也就能好得快一点了。

    云敬似乎对她产生了怀疑……

    这个念头刚进脑袋里,云安安的眸光都黯淡了下来。

    她毕竟不是景宝的亲生母亲,云敬会怀疑她对小团子动机不纯无可厚非。

    不过道理她都懂,却仍然掩盖不了心底的失望。

    在儿童房里待了没多久,云安安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云安安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你好,请问是云安安小姐吗?”

    “我是,你是谁?”

    对方似乎松了口气,“我叫林惢,是丽人的主编。今天冒昧打扰你,是想拜托你一件事情。”

    丽人是国内的知名杂志社,在业内期期都霸占着销量第一的宝座,在这个纸媒没落的年代仍然风头不减,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云安安略过林惢的个人介绍,直接问:“我和你并不熟悉,你为什么要找我帮忙?”

    “我是从朋友那儿听说你的,他说你的医术特别精湛,就连濒死之人都能救活,所以我便试着打了你的电话。”林惢柔声解释。

    云安安眸光微怔。

    也就是说,林惢的朋友很可能以前认识她?

    “你想让我帮你什么?”云安安稳住心神,改变主意问道。

    “其实我最近就快要生产了,可日期越临近,我心里就越是不安。如果我生产那天你能在场,即便什么都不做,我心里都会安心许多。”

    云安安默了默,这话怎么听着那么像——我丈夫都可以不在,但你一定要在??

    “你的预产期在什么时候?结束之后能让我和你的朋友见一面吗?”

    “当然可以。”林惢受宠若惊地道,“就在这个月十七号,下周三。只是为了以防万一,可以请您提早一天过来吗?”

    “可以。”

    “太谢谢你了。你果然和传闻中说的一样呢。”

    传闻中?

    云安安细眉轻轻蹙起,这么看来她在s国还小有名气?

    可为什么网上却找不到她的半点信息?

    陡然间,云安安握紧了手机,明眸中震开了层层涟漪。

    网上不止没有云安安的信息,同样也没有云画的!

    有没有可能……她其实就是云画?!

    否则要怎么解释她为什么会对中医那么熟悉,并且只需要看一遍就能制出药剂来?

    思及此,云安安心中久久无法平静下来。

    她知道自己的猜测有点疯狂,可她的心却不断朝着这个答案在靠拢。

    …

    下楼吃晚餐的时候,云安安就发现别墅里多了些生面孔。

    原来的那些佣人却好像蒸发了一样,一个都没有再见到。

    云安安心有所察,却不敢肯定,便问了出来。

    哪知霍司擎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几秒后才缓声回答她:“都解雇了。”

    “其实我的确在景宝的粥里加了东西,是……”

    解释的话还没说完,云安安就被霍司擎打断道,“你放的是什么不重要。”

    末了,他温温地补上一句,“你没做过的事,不用解释。”

    只有犯错的人才需要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