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紧蹙着细眉,下意识地想要逃离。

    此举无意间触碰到了霍司擎的逆鳞,狭眸猩红,如同冲破牢笼的的凶残野兽。

    好似只有在她身上烙印下一个个属于他的印记,才能彻底将她困在左右。

    再也无法从他身边逃离。

    云安安从眼尾落下的泪水越聚越多,谁来救救她……

    “云敬……”

    含着哭腔的嗓音微弱地响起,若不细听甚至听不太清晰。

    霍司擎修长的身躯蓦然一滞,笼罩再他周身的暴戾气息隐隐消散,只是还未彻底散去,就又重新凝聚到了一起。

    “云安安,你只能是我的。”

    霍司擎眸黯如夜,低沉沙哑的嗓音携着宣誓一切的意味。

    …

    意识混沌间,云安安只觉得脑袋里像是藏着团火在烧,烧得她如置蒸笼,四肢疲惫酸痛,让她难以喘息。

    她想要睁开眼,胸口却像灌了铅似的,嫩沉难受,整个人如同深陷泥沼,挣扎了许久才勉强睁开眼。

    云安安满头大汗地醒来,看见头顶熟悉的水晶吊灯,愣了半晌。

    这是8号的房间……

    她不是正在和宫妄谈判么?怎么会在这里醒来?

    云安安迟缓地转了转眼眸,努力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事。

    可她唯一能想起来的,就只有宫妄说的那句“看着我的眼睛”。

    以及……昨夜云敬残忍无度的掠夺,似要将她整个人抖拆吞入腹般。

    那样的云敬……如同一个恶魔。

    云安安死死咬紧了唇瓣,身上疼得难忍,却远不如心尖传来的痛楚,眼眶蓦地涌上一片酸涩。

    难道过去那些天他对自己的温柔都是假象,狠戾无情才是他的本性?

    云安安不敢相信这是事实,可昨晚发生的一切,却清清楚楚地提醒着她,那并不是做梦。

    “咚咚咚……”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拉回了云安安倾向涣散的神智。

    她正要撑起身子去拿桌上的手机,眸光却错愕地怔住了。

    难怪从刚才起她就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她两只手腕竟然被手铐铐了起来,手铐中间穿过床头的镂空雕花,让她半点都挣脱不得。

    他竟然用手铐把她锁了起来!

    她是他的犯人吗?!

    云安安差点气死,用力地挣了挣,手腕却被手铐磨得刺疼,她这才咬着唇放弃。

    她眼睁睁看着手机屏幕熄灭,“哥哥”两个字也跟着消失。

    云安安想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身体却越来越支撑不住,重新躺了回去。

    身体的不适和精神上的屈辱让云安安的鼻尖越来越酸,侧着脸埋在枕头里,唇抿得紧紧。

    …

    与此同时。

    十里枫高级私人会所。

    不对外开放的包厢内,光影浮沉,酒香混杂着烟草气息飘散在空气中,浓烈得呛喉。

    容貌俊美的男人坐在烟雾缭绕间,长腿交叠,姿态慵懒,单手举着酒杯,那张半隐于阴影中的脸庞愈发深邃,黑眸中尽是阴鸷的暗光。

    只一眼,便让人觉得犹如冰封千里的海面,刮起了呼啸的寒风。

    难以靠近。

    傅毓年和萧易往不起眼的角落里一蹲,心有余悸地嘀嘀咕咕着什么。

    “咱哥今晚这是受什么刺激了?我的酒量可不比他的,再继续这么海喝下去,我这条小命都得交代在这。”傅毓年捂着额头,一脸崩溃。

    虽说烟酒这两样,霍司擎平日里都不怎么沾,偶尔应酬娱乐需要,也都是点到即止,没人敢灌霍司擎酒。

    第1006章 密码都是她生日

    第1006章 密码都是她生日

    再加上他对酒精的摄入量掌控得极好,在喝酒这方面又一向克制,从不过线,因此甚少有酗酒的情况发生。

    可像今晚这样失控的画面……就只在四年前,云安安“死去”之后的那段时间里发生过。

    傅毓年和萧易对视一眼,忽然明白了什么。

    是了,这世间也就只有一个云安安,能让霍司擎失控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