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被割断脖子,通体血淋淋的小天鹅宝宝。

    而就在昨天,云安安还在天鹅湖畔喂过这只天鹅宝宝,它的翅膀上有一处明显的缺口,因此云安安一眼就认出来了。

    她的心脏开始砰砰直跳,浑身的血液仿佛在一刹那冻住了似的,指尖僵硬成冰。

    “妈咪妈咪!”小团子哒哒哒从门外跑进来,“今天外面天气不错,我们还去喂天鹅宝宝吗?”

    云安安立即将盒子合上,没让景宝看见那血腥的画面,心底却是久久无法平静。

    “妈咪?”没得到云安安的回应,小团子往她怀里一拱,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瞅着她,“妈咪的脸色好苍白,是不是小宝宝又闹妈咪了?”

    他看电视上都是这样说的。

    听言云安安噗嗤一笑,牵起他的手往外走,“小宝宝现在就跟豆子差不多大,要再大一点才闹得了妈咪。”

    小团子顿时更忧心了,冲着云安安的腹部小声威胁:“你要是敢让妈咪太辛苦,等以后出来哥哥就揍你屁屁!”

    云安安忍俊不禁地笑了笑,反手把房门关上,视线经过桌上的盒子时,微微停顿了下,然后不动声色地移开。

    …

    夜深。

    一片漆黑的房间里,灯光忽然被人打开,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一切无所遁形。

    云安安的手指还未从开关上收回来,眸光直直地看向站在沙发前,手里拿着盒子的男人,红唇弯了起来:“这次你又在盒子里放了什么?”

    “安安,你在说什么?”男人眉宇轻皱,似有不解地望着云安安,“我回来拿东西,正好看见桌上的东西,便想看看是不是有谁趁我不在,对你献殷勤罢了。”

    低沉清冷的语气,修长挺拔的身形,以及那如同刀刻般的侧颜,无一不在说明着他的身份。

    ——霍司擎。

    云安安看着他半晌,却是忽然笑了,然后提步朝着他走了过去。

    “你不是说这几天要去巡察海域,下周才会回来么,怎么又突然回来了?”

    “嗯,要用的印章落在这儿忘拿了。”霍司擎微微颔首,从玻璃桌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私章来,抬眸看见云安安已经到了自己面前,唇角笑意浓了几分,“舍不得我?”

    “谁舍不得你?”云安安看了眼他手里的盒子,“你刚刚没看盒子里的东西吧?”

    “没,怎么了?”

    云安安摇摇头,把盒子从他手里拿走,抱住他的手臂抱怨道,“你确定这里的守卫真的没有问题吗?我这几天总觉得有人在背后盯着我,怪怪的。”

    霍司擎笑了一声,“这里的守卫是整个黑九城中最好的,内外都有联军日夜看守,也不是谁都进的,怎么会有可疑人物?会不会是你最近太敏感,想多了?”

    “是吗?”云安安红唇勾起,眸底冷光乍现,下一秒,指尖的金针就已经抵在了霍司擎脖子的大动脉上,“那你可否向我解释一下,你又是怎么混进这里来的?”

    霍司擎眉头也没皱一下,目光淡定地看着云安安,“安安,你今晚似乎有些奇怪?”

    “奇怪的人我看是你吧?”云安安指尖的金针往前送了几分,语气冰冷:“你根本不是霍司擎,你到底是谁?”

    “我不知道你怎么会有如此荒谬的想法,若要说奇怪,今晚的你当真才是奇怪极了。”霍司擎眼神微沉,按下桌子暗处的按钮,主卧的门立刻就被人打开了。

    一支联军冲进门内,却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得双眼发直。

    “执行官,夫人,这……”

    “他不是你们的执行官,只是个冒牌货而已。”云安安指尖的金针纹丝不动,嗓音越来越冷,“把他抓起来,好好审问审问他的身份。”

    霍司擎低笑了声,“夫人从不会用她的金针对着我,更不会如此对我说话,身份可疑的,是你。”

    一旁的联军直接懵了。

    执行官和夫人这是在打情骂俏,还是某种特殊的情趣?

    云安安从没觉得这么想弄死一个人过,刚想把金针刺进这人的穴位,让他暂时安分下来。

    谁知他速度更快,手刀一起一落,云安安瞳孔一缩,紧接着身体就软倒了下去。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霍司擎一手楼着陷入昏迷的云安安,抬眼吩咐那些联军:“把这个冒充夫人的女人,带去禁牢,严加审问。”

    第1145章 自找死路

    第1145章 自找死路

    海岛监狱。

    叶婳猛地睁开双眼,那些名包华服、豪车游艇的奢侈画面瞬间消失在眼前,转而被四面八方冰冷的围墙所取代。

    到处都是监督站岗的联警,眼前的劳务工作多到好像一辈子都做不完,一切都在不断消耗着叶婳的耐心。

    她忍无可忍,正要站起来,旁边的女犯人突然死死按住了她的手臂:“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把警长招来,害我跟着你一起受罚,我看你这条命还要不要了。”

    这个贱人……

    叶婳的指甲险些掐进手心里,强忍着心中的怒气质问她:“我们既是同个宿舍的,又是同一组的,应该互帮互助不是吗?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老是针对我?”

    上次要不是这个贱人故意绊她摔跤,她怎么会引起警长的注意,被罚扫一个月的厕所?!

    女犯人眼带深意地瞥了叶婳一眼,“你们叶家的愚蠢,看来还是遗传的?”

    叶婳被她轻蔑的眼神一刺,再也忍无可忍:“你最好对我客气点,否则将来等我从这里离开,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呵,我怎么看你也没比叶臻能耐,也想学他活路不走,自找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