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

    “报警又怎样,翁初是我哥的老婆,她是我们罗家的人!”

    桐桐昂着下巴。

    “我们就算打死她,警察也管不着!”

    桐桐凶恶的目光再一次落到被连宜年护住的翁初身上。

    连宜年笑了,声音清洌,好像山间泉水。

    他淡定甩出一摞文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差点砸到桐桐的脸上。

    “看清楚了!”他说。

    桐桐气急,可爷爷下令,她只能把东西拿过去给他看。

    罗老爷子一张张翻阅,脸上又青又紫。

    “死亡证明,丧偶证明,翁初婚嫁,再不受你们罗家人管控!”

    第21章 重色轻友 重色轻友

    “她生是我们罗家的人,死是我们罗家的鬼,证明算个屁,我们不认!”爷爷的拐杖在地上狠敲。

    翁初嫁人了,财产不也被她带跑了?

    虽然罗成业手上的公司才值几千万,那也是罗家的钱。

    爷爷表情更凶。

    连宜年还在笑,“你们不认,就只能让法律决定。”

    他话音落下,大门再次打开,这回进来的,是满脸严肃的警察。

    “非法囚禁,故意伤害,你们被捕了!”

    大晚上的,客厅里的所有人,包括腿脚不好的老爷子老太太,都被带去警局,一个都跑不了。

    而连宜年跟翁初作为受害者,也被带走。

    警车上,连宜年握紧翁初的手。

    裹挟着男人的担忧与安慰的气息在翁初耳边回荡:“别担心,有我。”

    翁初点头。

    去到警局,例行询问后,警方也拍下翁初后脖颈跟手腕的伤痕留作证据。

    罗家人还在叫嚣,尤其是罗桐桐,甚至还扇了女警一巴掌。

    罗桐桐被带走了,以“袭警”罪处理。

    她父母哭天抹泪,想让警察通融,可他们自己的罪名都还没说清楚呢。

    连宜年跟翁初不管他们的闹剧,相携离开。

    连宜年的车还停在罗家别墅前,他也懒得去开,就叫了一辆出租车。

    两人一路沉默,翁初要进楼道了,她转身过来,小声说:“宜年,你是不是生气了?”

    连宜年没开口。

    “宜年,我错了。”认错及时,应该能得到谅解吧。

    但连宜年只是看着她。

    翁初瘪嘴,“我就是不想他们看低你,我——”

    “所以你就单刀赴会,把自己弄得惨兮兮?”

    翁初忙道:“不是的,我以为他们跟以前一样,只想劝我把公司就交给瞳瞳,我没想到他们竟然动粗,还逼我——”

    天早就黑了,不知何时,圆月被乌云遮挡,一丝光亮都不透。

    翁初咬牙,她伸出手,去拽连宜年的胳膊。

    见人没甩开,她得寸进尺,另一只手也抓过去。

    这回,连宜年反握住她,她以为他消气了,刚欢欣地抬起头,就见连宜年脸上黑涔涔。

    “不要这么小气吗,以后我去哪儿一定告诉你。”

    连宜年更气了,她到底知不知道他为什么发火?是因为不报告行踪吗?

    “昨晚那通电话,是不是罗家人打的。”

    翁初低低地“呀”了一声,打算坦白从宽。

    她说是。

    瞬间,翁初觉得,天好像更冷了,可现在不是才八月份吗?

    她摸摸胳膊,怯怯地看他。

    “我不想跟你吵架,你想清楚,我对你,到底算什么。”

    留下这句话,连宜年扯开翁初的手,转身上车,走了。

    翁初追了几步,徒劳无功。

    她想哭,她知道自己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回家后,她给连宜年打电话,都被摁死。

    没法子,她只能打给祝萩灵。

    听见哭腔,祝萩灵以为翁初被连宜年欺负,怒火大起,一通问候,翁初才忙说:“是我,我骗了宜年,他生气了。”

    祝萩灵:?

    祝萩灵让翁初仔细讲讲,听完始末,她沉默。

    半晌,祝萩灵说:“初初,你这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翁初抽噎了一下。

    “我就是不想他们看到宜年,他们嘴巴太脏。”

    跟罗家那一家人打过交道,祝萩灵深有体会。

    可关键是,祝萩灵明显看得出,连宜年有改好的迹象,初初这么一折腾,连宜年又变成那样,她怎么办?

    祝萩灵叹气,“初初,今天这事儿是你不对,你赶紧跟人家道歉吧。”

    除此之外,祝萩灵也没有更合适的意见。

    翁初“嗯”了一声。

    祝萩灵听翁初嗓子都哭哑了,说晚上来陪她,翁初拒绝了。

    “我要去找宜年!”

    “现在?”

    “就现在。”

    翁初说干就干,抓起钥匙,“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

    亮堂堂的走廊里,墙边靠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