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灵,你快过来量——啊我的爱心煎蛋!”

    翁初尖叫,吃饱喝足的祝萩灵换好衣服,拍拍屁股走了。

    过去好几秒,翁初打开冰箱,顿时哀嚎,:“啊啊啊没有鸡蛋了!”

    刚刚关上门的祝萩灵听见这句喊,她耸肩。

    这就是重色轻友的代价!

    她悠哉地往楼下走,正好跟连宜年打照面。

    这家伙,今天故意装嫩,还穿卫衣跟运动裤,祝萩灵“切”了一声。

    “祝律师,早上好。”连宜年友好地打招呼。

    祝萩灵瞥他。“连宜年,你给我记住了,你要是敢对初初不好,我让你下半辈子没法人道!”

    第22章 校花示好(已修) 校花示好

    祝萩灵是个律师,同时武力值奇高,高中就拿下跆拳道黑带。

    连宜年微微一笑,以表尊敬,他让开路,让祝萩灵先走。

    楼上,翁初正揪着头发,看着“残存”的煎蛋,她想着,难道要分成两半?可是不好看呀啊啊啊啊~

    敲门声响起,她只好去开门。

    连宜年手上,还捧着一束鲜花,刚刚采摘下来似的,娇艳欲滴。

    她顺手接过来,引连宜年去厨房。

    她不好意思地说:“没有鸡蛋了,这只煎蛋给你。”

    连宜年挑眉,赶干脆抬刀,一分为二。

    “分蛋,分担,寓意挺好的。”连宜年说。

    翁初愣了一下,笑出声来。

    寓意的确不错,听起来像一家人。

    去公司的路上,连宜年一边开车,一边说:“初初,我的实习期马上就过了,接下来,我可能没办法日日去公司陪你。”

    翁初失落的“啊”一声。

    “房子我也退掉了。”

    这下子,翁初脸上的表情已经难用“失落”二字形容。

    “你去哪儿住?”

    “学校啊,你忘了,我研究生还没毕业,我还得写论文,答辩。”

    翁初这才想起来,连宜年才二十岁,比她还年轻四岁。

    她更失落了。

    “那我们岂不是好长时间不能见面?”

    这一瞬,翁初甚至想,反正自己家也大,宜年不如搬进来,这样的话——

    她转头,大眼亮晶晶。

    “我不会去你家住的。”连宜年说。

    翁初的肩膀瞬间垮下。

    她知道,连宜年做出决定,轻易不会改。

    “但我可以去公司接你上下班。”

    翁初心里兴奋,嘴上却说,“这样你会很辛苦。”

    “见你怎么会辛苦?”

    情话哄得翁初甜滋滋,她又想到早上“分蛋”的那一幕。

    工作时,她一直在笑,职员们都很奇怪。

    祝萩灵拿着文件走进来,一边打量她,一边说:“小色女得偿所愿了?”

    “瞎说什么。”翁初瞪她。

    “看你满面红光,合理猜测。”

    “宜年实习期马上就结束了,他要回学校准备毕业。”

    “那你们岂不是——异地恋?”

    分隔两地还高兴?

    “宜年说了,他每天都接送我。”

    祝萩灵受到了亿万点伤害,她默默拿着翁初签好名字的文件出去,临了,幽幽道:“你们小情侣的事,以后少问我,我的心很痛。”

    翁初笑嘻嘻。

    可是,当她办公室的大门被巨力推开,她脸上的笑难以维持。

    罗成业的父母,气势汹汹赶来,就站在她办公桌前面。

    在俩人身后,还跟着罗家的几个侄子外甥。

    “你们来干什么?”翁初记得连宜年的叮嘱,不管什么情况,第一先保全自己。

    如果余力,怼死他们!

    她一边站起,一边悄悄摁下桌下的紧急按钮。

    “叔叔,伯母,你们来怎么也不说一声,我好去楼下接你们。”

    翁初的称谓如同淬毒的刀,生生往两人的心口戳。

    “翁初,管公婆叫叔叔伯母!你个没家教的东西!怪不得被你爸送来冲喜!”女人大声呵斥,恨不得灌进全世界人耳中。

    “我的家教如何,用不着你们关心。”

    面带笑容地怼,杀伤力不亚于核弹。

    “谁关心你了,你个丧门星,克死我儿子还不够,还把我们一家老小全都弄到监狱,我可怜的桐桐,现在还被关着,你赶紧把她弄出来!”女人尖叫嘶吼,一脸尖酸刻薄。

    对此 ,翁初只有两个字,“绝不!”

    女人捂着胸口,差点儿厥过去。

    女人战斗力低级,男人开口了。

    “初初,好歹我们曾是一家人,董事们本来就不满意你,你这样狠心,不是给他们递刀子吗。”

    看起来的关心,内里却蕴藏着最深沉的恶毒。

    “没关系,他们不喜欢,我又不会掉块肉,随他们去。”

    翁初软硬不吃,转变之大让两人大为震惊。

    以前明明翁初很乖顺、很听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