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味道啊,那你怎么跟变了性子似的,会专门给我做菜?”曹沫问道,“而且我这次回来,你也不问有没有给你带礼物?”

    “我是跟你计究这个的人吗?看到自己的哥哥,不是比什么都重要吗,要是礼物要多了,吓得你以后不敢回来怎么办?”佳颖嘴甜地说道。

    “成希,你信佳颖的话吗?”曹沫问成希。

    “她肯定有阴谋。”成希咯咯地笑道。

    “上次没有打招呼,突然跑非洲找你是我不对,但也过去半年了,哥你心里的气该消了吧?”佳颖从后座伸手,搂住曹沫的脖子问道。

    “我要说气没消,你接下来该不会要勒住我脖子吧?”曹沫问道。

    “那得看你气消没消了。”佳颖说道。

    “消了,我现在敢不消气吗?快说什么条件,不然等会儿回去,我怕你做的菜里,有下你独门解药才能解的毒。”曹沫说道。

    “你妹有你说的这么坏啊?”佳颖揪住曹沫的耳朵,说道,“你既然气都消了,那答应给我买车的事,不会忘了吧?”

    “几个轮子没要求吧?”曹沫问道。

    “四个轮子!少一个都不行。”佳颖揪紧曹沫的耳朵叫道。

    ……

    ……

    走到木象民宿二楼的阳光房餐厅,曹沫看到他爸跟成希她爸成政杰以及陈蓉已经坐在那里喝上了,除了莉莉外,还有满脸不高兴的韩书筠。

    初中时就被送到英国读书的韩书筠,是陈蓉跟韩少荣的女儿。

    虽说早年跟佳颖一样,都是他身边的跟屁虫,但这六七年来,曹沫也就在德古拉摩时见过一回韩书筠,想着她也应该读大学了,就是不知道她在英国或者哪个国家读。

    韩书筠主要跟她爸韩少荣生活在一起,发生那么多的事情,跟她妈陈蓉都不是很亲近,对这边就更瞧不上眼。

    曹沫也不知道她今天怎么会跟她妈跑到木象民宿来,他实在太饥肠辘辘了,坐下来伸手抓起餐盘里的一只蒜蓉烤生蚝就送到嘴边嘬。

    “好烫!”曹沫嘬了一口汁水,舌头都差点被烫掉皮,赶忙将生蚝扔似的放桌子上,将他爸跟前的啤酒拿过来灌了两口,叫道,“壳拿手里都不烫,汁水怎么这么烫?”

    “刚从沈记烧烤拿锡纸包着送过来的,壳露在外面被吹凉了,可不就剩里面烫了?”成政杰笑道。

    “跟饿死鬼投胎似的,中午回到新海也不回家,直接跑去公司,怎么都没有吃饭?”曹老太系着围裙,从后面的餐台走过来,拿了双新筷子轻抽了曹沫一下才递给他。

    “飞机餐太惨烈,中午确实没吃什么就直接跑公司去了。要不是佳颖催我几次,这会儿都还在公司谈事情呢,”曹沫接过筷子,三下五除二将三粒大生蚝、一杯啤酒下肚,感觉上缓过劲来了,看他爸递了一只新啤酒杯过来,嫌弃地说道,“大冬天你们三个中年男女改喝啤酒,也不怕痛风啊——”

    “在非洲都没有人陪着喝白酒,整天都是啤酒,要么就是酸不拉叽的棕榈酒,我都喝腻味了,”曹沫跑到酒柜那边,翻出一瓶国缘,先拿两只口杯给倒满,递了一杯给成希,见她的小眼神还窥她爸成政杰,忙伸手将她的眼睛遮住,“你妈又不在这里,你还怕你爸能耍什么威风呀?陪我喝白酒吧!”

    “成希要再让你给带坏了,这可就嫁不出去!”成政杰无奈笑道。

    “成叔,你要是担心这个,我现在就给你改口?”曹沫开玩笑道。

    “滚你小子的,你配不上咱家成希,”成政杰笑骂,他也拿起喝白酒的口杯,给自己倒上一杯酒,抱怨道,“现在是你老子戒了白酒,都一年多没沾一口白酒了,害得我也跟着喝啤酒,我总不能拉自己的闺女陪着喝白酒啊——现在可算是找到人喝两杯白的了……”

    “戒白酒,你俩还想着干嘛?”曹沫打量他爸跟陈蓉,说道,“咱可说好了,木象民宿得是我跟佳颖继承,你们再整一个出来,不能跟我们争家产……”

    “噗!”成希还想着小饮一口国缘,听曹沫这话,直接将半口杯白酒喝进去,呛出眼泪,粉拳朝曹沫的肩膀锤过来,叫道,“呛死我了!”

    曹雄都被说得不好意思,拿筷子在曹沫头上抽了一下,笑骂道:“你现在什么德性,多少年没收拾你了是不?你以为开家店这么容易,开店容易守店难,每天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生点事情。我要跟你小子一样整天喝得醉醺醺的,突然发生点什么,谁跑出来解决?”

    “今天破个例,喝口白的……”曹沫软磨硬泡,也不管韩书筠一张小脸都快黑成煤球,将他爸跟陈蓉跟前的啤酒杯都收了,都换上白酒口杯,其乐融融的喝起酒来。

    这时候天空又飘起小雪,在路灯光下黑黢黢的,大家围着餐桌而坐,曹沫感觉不管非洲多忙碌,都应该抽时间多回国。

    第二百七十八章 韩书筠

    酒喝到半途,肖军他爸妈跑了过来。

    肖军到阿克瓦负责天悦贸易办事处还不到四个月的时间,后续跟民主促进阵线的合作以及几内亚湾矿业投资及贸易公司的工作,肖军也会跟着勃拉姆、加隆·坦格里安参与进去。

    肖军这个春节脱不开身回国,他置办了一些年货,让曹沫塞行李箱里带了回来。

    曹沫还打算明后天抽时间,去看望肖军他爸妈,将东西带过去,却没想到肖军他爸妈关心甚切,先跑上门来,忙拉他们到餐桌前坐下来喝酒。

    肖军他爸前年胃癌动过手术,恢复还不错,但大家也只敢让他坐下来倒杯啤酒小饮;肖军他妈不喝酒,坐下来聊了几句,就忍不住直奔主题的问曹沫:

    “小军跑到卡奈姆还守规矩,没干什么违法的事情吧?”

    曹沫被肖军他妈说得愣怔,一时摸不着头脑,问道:“啊?没做违法的事情啊,我回国前刚跟肖军见了一面,让我捎回好些东西,我一会儿拿给你们——他任务重,今年又是第一次到卡奈姆,没有假期,不能跟我一起回国来,怎么了?”

    “他过去工作才七个月,邮回家的钱好像比当初说的,要稍稍多了点,非洲工作没那么赚钱吧?”肖军他爸这时候犹豫的插话问道。

    “他邮多少钱回来了?”曹沫说道,“他在公司是经理,负责一个销售团队,听说他们今年业绩很好,回国前跟肖军见面,他说是光业绩提成就超过百万,他不会都邮回来了吧?也是,非洲生活特别枯躁无聊,有钱也花不出去……”

    看肖军他爸妈的神色,曹沫看得出肖军真是将他半年多存到手的业绩提成都邮回家了;幸亏天悦贸易今年没有股东分红,要不然肖军那一个点的股份,还得多二十多万美元红利邮回家,还不得叫他爸妈整天担心得寝食难安啊?

    “真是业绩提成啊——他工作都没有两年,做销售也是新手,就能做经理?”肖军他妈心里还是不踏实,犹豫的问道。

    “嗨,可不就是大家都嫌西非太远嘛,所有到非洲投资的华企,都特别缺管理人员。婶,你看我连高中都没有读完,在非洲也正儿八经算得上管理人才啊,肖军怎么就做不了经理?”曹沫随口胡扯的问道,“婶,你知道我一年在非洲赚多少钱?”

    “两百万?”肖军她妈不确定的问道。

    “嗯,比这个还要略微再多那么一点点。”曹沫说道。

    “你在非洲真赚那么多,东盛对手下的员工,有这么慷慨?”成希伸手揪住曹沫的耳朵,好奇的问道。

    “我在非洲又不是就东盛一份工作,我在卡奈姆人称西非矿王,你以为是白瞎的?”见肖军爸妈还将信将疑,曹沫指向陈蓉跟莉莉说道,“蓉姨跟莉莉都在这——莉莉她爸是卡奈姆联邦众议员,在中国相当全国人大代表了——你们要不信,你问她们我今年正儿八经赚的是不是比两百万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