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喜欢都来不及。

    林向晚压在他耳边低笑,将自己唇上的水渍贴在男人唇边。

    京畿的气候已经十分温暖,云宸穿好衣服,林向晚便去开了窗,她们穿林而过,歇歇走走,林向晚按在云宸腰上给他导引着,云宸惬意地眯着眼,心道这样真好。

    正林静虫鸣时,后方传来一阵快马声,马上的女子英姿赫赫,在距离林向晚的马车两米外的地方勒住了缰绳。

    “已有人花重金买下了围猎的布防图,根据我们的布置,不出意外她们必会在第二日开始行动。”

    林向晚点点头,看向车外的周宓,道:“对方身份确认过了吗?”

    “已经确认,就是陈秋明的人。”

    “很好。”林向晚眸中略显兴奋,“做些手脚,将此间罪责算在太女头上。”

    “好!”

    二人的对话听得云宸心里一惊,忍不住拉着林向晚的袖子道:“妻主想做什么?”

    若是林向晚真的帮陈秋明倒台了太女,那可就糟了!

    林向晚安慰地拍拍他的手,“无事,你此行只需跟好我,旁的不用你管。”

    说罢她又问周宓,“那些锦衣卫的药酒可准备好了?”

    周宓点点头,“已然准备妥当,事发就是今夜!”

    “好极。”林向晚笑了笑,“你要切记今晚离营,别被牵扯进来。”

    周宓应了一声,便去准备后续事宜,云宸则忧心忡忡看着林向晚,却不知从何问及。

    林向晚回过头,看着他紧蹙的眉,便将唇瓣贴在他那处。

    那素来柔软的唇瓣凉凉的,带着些许湿意,云宸这才一下子松开眉头,将人往自己怀里带。

    林向晚也只是眸色深深地坐着,并不似以前般把什么都跟云宸解释清楚。

    黄昏时分,皇族近乎到齐,陈芮这次前来秋闱,身边竟是一个侍君都没带。

    别人或许觉得稀奇,可林向晚却是知道她的心思的,她不过是想借春闱的机会,去试试许如良。

    “陛下。”安顿过营防部署后,林向晚悄声摸进了皇帐中。

    陈芮一看是她,忙道:“林卿,那药的事”

    林向晚眸色微深,向身后招了招手,就有一个士兵打扮的女子上前跪拜。

    “陛下可曾听闻有个远近闻名的游方郎中,名叫平四海?”

    陈芮点点头,“略有耳闻。”

    “这位便是。”林向晚道,“微臣得幸请到平郎中,并将那日的药渣给她看过,竟发现这背后有更骇人的事在。”

    陈芮心下微惊,忙对平四海道:“请说。”

    平四海便将林向晚之前交代给她的话说了出来:“陛下,草民发现这草药中有几位药都含有极少量的寒毒,若长期服用,不但会让女人失势,恐怕还有性命之忧!”

    陈芮一听自己这毛病竟不是天生来的,一时心中不知该忧该喜。

    平四海观察着她的脸色,又道:“敢问陛下平日可常食黄豆?”

    陈芮一愣,点头道:“不错。”

    “陛下!这药中有一味与黄豆极冲,虽不至害命,但若有其他毒素相佐,必会在三月之内丧命!”

    话音未落,陈芮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林向晚细细观察着她,道:“敢问陛下这药究竟吃了多久?”

    陈芮唇色发白,颤声道:“已两月有余。”

    林向晚跟着面色一沉,深深道:“陛下,这分明是有人想弑君。”

    但凡有了弑君,便离篡位不远了。

    其人是谁?蔚王还是太女?

    陈芮木着张脸,什么也想不出。

    “林卿!”陈芮想起林向晚手下那些黑骑卫来,“朕需要你!”

    “微臣定当为陛下鞍前马后,死而后已!”林向晚一拜,接着道,“当务之急,是查清究竟是谁人有此野心!还望春闱期间,陛下能全心信任微臣,莫要让别人有机可乘!”

    这药便是林向晚亲自查出来的,陈芮现下除了她还能信谁,只得是连连点头,甚至主动要求道:“林卿!你得派人保护朕!”

    “自然。”林向晚暗笑一声,“只是未免打草惊蛇,微臣会派人暗中保护陛下,请陛下放心。”

    陈芮点了点头,望着林向晚的目光极是不舍,“那林卿可要快些查明!”

    “陛下放心!”林向晚给平四海使了个眼色,平四海便上前道,“陛下,草民会在春闱期间替陛下甄别入口之物。”

    陈芮点头,失神地连说了几个“好”字。

    出了皇帐,林向晚与周宓遥望一眼,便知事成,这才悠然往后方去。

    “把夫主叫来。”林向晚对夜刹吩咐了一句,就闯进了那事前布置好的地方。

    此时此刻,地上躺着的青衣男人衣服早就被撕了个粉碎,身边围着十几个锦衣卫,将他死死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