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天文列在数理之内(有时也在物学著作中讨论)

    ,而称之为最接近于哲学的一门学术。

    希腊当时于这些学术都已相当发达。

    (3)柏拉图在“理想国”中曾设想要有一门学术来贯通各门学术。亚氏既博习古今,兼综百家,对于这样一门学术重加思考,毕竟把“哲学”的轮廓规划了起来。我们现在看本书卷b中所提十三类哲学问题也许觉得无可矜尚,但想到当时人类抽象与综合能力方在萌芽,要从混噩的事例中,开始分析出条理,确属困难。亚氏的学术分类在西方实际上沿用到近代;他把哲学列于三种理论学术之先,称道这门学术为最高尚精确的智慧,为学术研究树立基本原理(卷a第二章,卷e第一章)。他说哲学家尽知一切事理(104a34)

    ,而各门学术各研究它自己所划定范围内的实是(1025b7)。

    于是他标志了哲学研究的对象为“通则”与“本体”。通则(αξμα)为一切学术所应共同遵循的“公理”

    ,本体(σiα)

    k k h k为一切事物与其演变所不能须臾离的“实是”

    ()

    所寄托。

    g h f(4)希茜溪“亚氏书目”中列有“物学后编”十卷,这可能是现行十四卷本“哲学”

    中这十卷。

    其余y r a n c v u b四卷,(一)

    a卷象是后来插入的,其内容易于a零之为哲学导言,而是一般理论学术的序引。(二)卷在希茜溪“书b目”中另作单篇,称为“词类集释”。

    (三)

    k卷,上半是bea

    -- 408

    。

    604。形而上学

    的缩本,或为这三卷先草拟的纲要,下半为“物学”卷二、卷三、卷五的简编。

    k卷文理不是亚氏式的,象是门弟子的剳记。

    (四)卷与它卷不相关联;可以作为论“宇宙总因”

    ,或d“原动者”

    ,或“邦感觉本体”的一个专篇。

    十卷中,a是完整的专篇。

    be可能是一组。

    zh为本a c体之学的正文。

    另一组,卷似乎初意在改订n卷,写成后,因内容有异,遂一并存录。1卷象导一单独的补编。凭各卷内文句分析,写作的先后并不与卷次相符;a、、k上半,ab(除第八章外)

    ,n当先草成;全书各卷时间相隔盖二十年。

    a卷与卷批评柏拉图学派意式(理念)论颇多重复;a卷行文亚氏犹自侪于柏拉图学派之间,卷则已是亚氏晚年自外于柏拉图学派的语气了。希腊诠疏家如亚历山大(alexander)与阿斯克来比(asclei)都认为“哲学”这本书是欧台谟(eude)

    汇合他老师有关上述各主题的若干专著与讲稿所辑成。各卷间每互有关照的文句;这些可能是亚氏生前自行添补的,也许是后世编纂者加入的。

    (二)本书注释

    (5)汉文译者凭形而上学(哲学)的希英对照本及英译本(参看附录“参考书目”2,3)与积累的诠疏,得以厘订章句与错简,校读异文与异释,求取全书的通解,考订了学术名词,翻出这本二千三百年前的著作。译文所附注释大别为四类:(甲)依据陈规,凡辞旨(子)与原书它章,(丑)与亚氏其它著作,(寅)与柏拉图各书,(卯)及诸先哲诗歌、戏剧或残篇有关者,为之记明出处。

    (乙)有关史迹、事例、以

    -- 409

    形而上学。

    704。

    及名物度数,凭旧传诠疏加以简释;间亦取用近人新解。

    (丙)亚氏及诸先哲学术名词大抵由两方式铸成:(一)由日常用语分离出来,作为专用名词,如“实是”

    “元一”等,或如“如何”等于“原因”

    ,“如此”同于“素质”(有时同于“普遍”)

    ;(二)用普通名词或动字加以变化或组合,造作新名词,例如“除去物质”成为“抽象”

    ,“划定界限”成为“定义”。译者希望在译文中力求辞义正确外,仍保留着学术用语初创时的浑朴,繁衍中的脉络;但这很难做到。

    因汉、希文字原始构造的差异与以后蕃殖方式的不同,同一希腊字,常得用不同的几个汉文字来翻译,以适应各章节的文理;关于这些,读者也可于各页脚注及“索引三”中窥见一斑。

    (丁)

    二千三百年前的古文当然可于许多句读发生异解,而历经传抄,错字异文也是到处有的。这些,经过近百余年的校订功夫,都已有人勘定,我们只在脚注中偶尔举些例示。

    译 者1958年9月

    -- 410

    。

    804。形而上学

    译后记

    壹 亚氏著作的编成、传习与翻译

    (1)亚里士多德(公元前384—32)著作可分三类:第一类为“对话”

    ,大都是早年在雅典柏拉图学院中(公元前36—348)写的。 公元前第二世纪初海尔密浦(heri)

    曾编有“亚氏书目”。

    第一世纪安得洛尼可(anldronic)重订亚氏全部遗著时,亦曾编有“总目”

    ,这总目今已失传。稍后又有希茜溪(hesychi)书目。公元后第三世纪初,第欧根尼。拉尔修著“学者列传”

    ,其中亚氏本传亦附有一书目,内容与“海尔密浦书目”略同。

    “第氏书目”一百数十书名中列有“对话”

    19种。

    这些“对话”所含题旨、思想与笔调,都是仿效柏拉图的,叙事属句较现存讲稿为清润;公元前后的拉丁作家常传诵这些“对话”

    ,作为文章典范。这一类书籍均已逸失。

    亚氏生平曾为学术研究收集了大量材料,作成剳记。

    旧传诸“书目”中若干逸书属于此类。

    1890年在埃及苇纸堆中发现的“雅典宪法”应是这类遗稿中“148种希腊城邦宪法”

    内的一篇。

    剳氏亚记遍涉自然科学与社会科学各部门;这一类书籍的损失甚为可惜。

    第三类就是现存“亚氏全集”。

    其中大部分篇章为吕克昂学院中的讲义,均简略而未杀青。所涉事例,经与希腊史传相校勘,显见这些学术讲话是对公元前335—323年的听众说

    -- 411

    形而上学。

    904。

    的。 后人常推测这些遗稿可能是学生笔记。 但现存各书大体上思想一致,理解无误,造语充实,卷章亦多能互相联贯,因此,近人推论这些书,也可能大多数是亚氏自己著录的。属稿既历多年,前后或作或辍,故复沓与差池在所不免;各书往往有未完成的篇章,象是正待补缀的。 凭这些讲稿的内容与旧传的诠疏,略可考订其著作的先后:“名学”六种(“范畴”

    、“释文”

    、“解析前后编”

    、“命题”

    、“诡辩纠谬”)

    “物学”

    、“说大”

    、“成坏论”

    、“灵魂论”

    、“欧台谟伦理学”

    ,可能是中年期(公元前347—335)在亚索、里斯布、贝拉所作。

    “动物史”

    、“形而上学”

    (哲学)和“政治学”若干卷帙可能也在此时先已着笔,到亚氏重回雅典(公元前335)后陆续完成。

    “气象学”

    、“生物”

    、“生理”等自然哲学诸短篇以及“尼哥马可伦理学”

    、“诗学”

    、“修辞学”等也是这时期(公元前35—323)讲授或著录的。现行“亚氏全集”

    ,如“贝刻尔校订本”

    ,所包括的“集题”

    、“异闻志”以及心理、生理、伦理若干短篇,则大都亚氏门人色乌弗拉斯托、斯特拉托(strato)与后世漫步学派的文章。后世漫步学派的作品趋重于自然科学各个部门;这该是亚氏尚实思想所应有的后果。

    公元后数世纪间,漫步学派曾被当作自然科学专家,为柏拉图学派的一个分支。

    (2)传说吕克昂学院第一代继任人色乌弗拉斯托,将亚氏和他自己的手稿交与门弟子纳留(nele)

    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