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墨捡起地上的千纸鹤,上面似乎还遗留着那人指尖上淡淡的暖意。

    他走到围栏边,把手中的千纸鹤放到了海水上。

    看着白色的千纸鹤逐渐消失在深幽的海水里,身后的梦境一片片地碎落。

    晶莹的碎片像是玻璃片,从天空上砸落下来,最后完全消失在黑暗中。

    白光一闪,锦瑟再次出现在那条深幽黑暗的地下通道里。

    此时白墨还在躺在地上,双眸紧闭。

    锦瑟蹲在他面前,捏紧他的鼻子。

    不一会儿,白墨便醒来,他看着眼前的少女,连忙伸出手抱住她。

    “荼蘼,你没事吧?!”

    锦瑟摇摇头,伸手回抱了他。

    “你看,我这不就出现在你面前吗?还能有什么事情呢。只不过……”

    “不过什么?”白墨有些心慌的看着着她,抱住少女的力度越来越大。

    “不过,这个梦你做了很久,你该醒了。”

    “那我以后还能见到你吗?”

    锦瑟没有回答他的话,她微微低下头,温热的唇瓣贴上少年的唇瓣。

    唇边的叹息传入两人的耳畔。

    “即使没有我,你也可以好好的。”

    “我本就是为你而来——”

    两人身后的场景逐渐崩塌,白墨双手紧紧的抱住锦瑟,怎么也不愿意放开手。

    但到最后一刻,一道黑暗吞噬了两人的身影。

    少女逐渐消散在白墨的怀中,她轻抚着少年的脸庞,唇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谢谢你,遇见你……是我最大的幸福。”

    黑暗吞噬了两人的身影,最后筑建的一个梦,也消失殆尽……

    ————

    三年后。

    国外。

    少年褪去当年的青涩,棱角分明的脸庞多了几分英气和俊雅。身体高挑了许多,比其他男生足足高了一个头。

    他比以前冷静镇定了许多,眉眼间根本让人猜不透的神色。

    当年梦醒后,他一个人时常以为荼蘼就在他的身边,只是自己没有看见而已。

    后来突然顿悟这一切只不过是幻觉后,有天晚上他喝了很多酒,嘴里喊着的都是那个人的名字。

    可惜就算是自己怎么喊,怎么期待,那人真的只是存在自己的梦境里。

    从来没有出现过。

    之后他经常睡觉,以为能梦见她。

    可这三年来,白墨是做了不少梦,但没有一个梦有她的身影。

    最后心死后,他决定离开这个地方。

    他到国外读书成绩优异,获得了不少奖项,也拿下了不少奖学金。

    但是他都把钱存起来了。

    等钱够了后,白墨在城市的郊外租下了一块地。

    那里本是放牧的地方,后来放牧人急着转让,白墨就买下来了。

    这里蓝天白云,望眼下去一大片都是茂绿的草地。

    白墨亲力亲为,把草地翻土,种上了一种花。

    等到春天过后四五月时,一大片白色的荼蘼花在绿色的草地上绽放。

    白色的花瓣在微风中飞舞,白墨拿着水管喷洒在花丛里,蝴蝶围绕着他飞舞。

    白墨唇角微勾,他看着一大片盛放的荼蘼花,唇瓣微动:“你看,我给你种的荼蘼花,你可喜欢?”

    他顿了顿,继续道:“当初你叫我去看荼蘼花的话语时,我才知道,你想要对我说什么。”

    “开到荼蘼花事了,尘缘尽,知多少。你想要告诉我,就算我们再喜欢,也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吗……”

    “可是荼蘼,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残忍……”

    “我真的好想你好想你啊……”

    少年微微蹲下,冰冷的水溅到身上也没有理会,他看着眼前白色的荼蘼花,哽咽道:“你会回来吗?哪怕只是远远的看我一眼,也足够了。”

    “荼蘼……”

    白墨此时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力的撕扯着,痛不欲生。

    一滴滴泪水落到了花瓣上,最后落到了泥土里。

    他真的很想很想她。

    如果可以见她一面的话,哪怕要他做什么都可以。

    白墨正想要站起身来时,一抹白色的身影忽然伫立在他的面前。

    “白墨,好久不见。”

    锦瑟微微笑了笑,她眼眸如星辰般璀璨,一身白裙穿在她身上,仿佛下一刻就要乘风远飞。

    “余生请多多指教,嘻嘻……”

    少女调皮的歪了歪脑袋,她朝白墨伸出了白晢的小手。

    白墨眼眶顿时变红,他朝少女走去,用力的牵住她的手。

    他看着眼前笑吟吟的少女,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回来了,就好。

    ————

    (番外,婚后篇)

    锦瑟回来后,白墨在毕业时就拉着她去领了结婚证。

    不久后,锦瑟就怀孕了。

    锦瑟孕吐有些厉害,有时候晚上的时候几乎折腾到天亮,但白墨没有一点怨言。

    他尽心尽力地服侍着白墨。

    两人在过年前的时候回国一趟,去探望白墨的父母。

    ——未完待续——

    当年的事情让两夫妇对白墨都非常愧疚和后悔,所以只要白墨有什么要求都会尽量去满足。

    白父白母还送给了锦瑟肚子里的孩子一个祖传玉佩,说是在太爷爷时候传下来的。

    锦瑟接下了玉佩,两人在白父白母家留了几天。

    白墨虽然已经结婚了,但是他的桃花却一点也不少。

    回到了国内后,白墨因为杰出的成就,成为了c大的教授。

    每天白墨下班后,办公室外都会停留许多爱慕白教授的学生和老师。

    每次白墨的公开课,都是座无虚席。

    但白墨从来最这些女人没有任何理睬,每天一下班就早早的回家,这让c大的许多女生感到非常痛心。

    没想到白教授这么好的男人这么快就娶妻子了。

    到底是哪一个这么幸运的女人,才能嫁给这么好的白教授啊……

    就算那些女生再怎么吃醋不甘,锦瑟依旧是在家里吃吃吃喝喝喝。

    她如今已经怀孕四个多月了,肚子微微隆起,以前的消瘦的脸蛋长了不少肉。

    每晚白墨都忍不住捏了捏自家老婆的脸蛋,然后再把脑袋放在自家老婆的肚子上,说是进行什么胎教。

    当年的事情让两夫妇对白墨都非常愧疚和后悔,所以只要白墨有什么要求都会尽量去满足。

    白父白母还送给了锦瑟肚子里的孩子一个祖传玉佩,说是在太爷爷时候传下来的。

    锦瑟接下了玉佩,两人在白父白母家留了几天。

    白墨虽然已经结婚了,但是他的桃花却一点也不少。

    回到了国内后,白墨因为杰出的成就,成为了c大的教授。

    每天白墨下班后,办公室外都会停留许多爱慕白教授的学生和老师。

    每次白墨的公开课,都是座无虚席。

    但白墨从来最这些女人没有任何理睬,每天一下班就早早的回家,这让c大的许多女生感到非常痛心。

    没想到白教授这么好的男人这么快就娶妻子了。

    到底是哪一个这么幸运的女人,才能嫁给这么好的白教授啊……

    就算那些女生再怎么吃醋不甘,锦瑟依旧是在家里吃吃吃喝喝喝。

    她如今已经怀孕四个多月了,肚子微微隆起,以前的消瘦的脸蛋长了不少肉。

    每晚白墨都忍不住捏了捏自家老婆的脸蛋,然后再把脑袋放在自家老婆的肚子上,说是进行什么胎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