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喻挂念死这两个小家伙了,一见着了恨不得挨个亲亲抱抱,逗他们咯吱咯吱笑、听他们用奶呼呼的婴语喊妈妈。可惜小崽子们还在睡觉,秋喻隔空看着不敢上手,怕一碰宝宝们就醒了。

    秋喻仔仔细细地将小家伙们都打量了个遍,看看崽崽们的脸颊是不是依旧红扑扑肉嘟嘟,小手小脚是不是白白胖胖、肚肚是不是鼓鼓胀胀。

    看完一圈,秋喻反应过来余承玺又把两宝宝放一块儿睡了,哼地向后瞪了一眼,嘴上念叨。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把他俩放在同一张床睡,你怎么老是就记不住呢?”

    余承玺抓抓头发:“哎呀,这不还小嘛。”

    “小也不行啊,ao意识是要从小培养的。这么小就一块儿睡的话,长大之后更分不开了。

    “而且皓皓现在睡觉也不安分,小孩子睡觉手脚胡乱挥的,打着弟弟怎么办?”

    “知道了,”余承玺撇撇嘴,“你说的都有道理,是我错了。”

    “有道理你还不好好记着,次次都随手把他俩放一块儿。”秋喻哼了哼,回身来要伸手去抱大崽子。

    像是感觉到了妈妈气息那般,秋喻还没碰着alha哥哥,五个多月大的oga弟弟就抖了抖手,轻轻地抽抽了一下,醒了。

    “呀?”秋喻的笑得眼睛弯弯,冲儿子伸出两只手,“我的可爱小白熊醒啦?”

    糯米团子一般的oga小可爱打了个哈欠,发出“ha”的一声,小手小脚挥挥、打着软软的婴儿小窗,又是在和秋喻打招呼,又是伸手要秋喻抱抱。

    “来,妈妈抱抱。”秋喻抱起小团子,叭叭地往小团子脸上亲了两口,揉揉宝宝的小肚子,“妈妈好想你啊,好怕你哭鼻子、没有乖乖喝奶。”

    刚睡醒的小宝宝没什么精神,听了秋喻的话后发出几声意义不明的婴语,咿呀着往秋喻颈间蹭蹭。

    秋喻捏捏宝宝的屁屁,又往宝宝脸上吧唧了一大口:“小粘人精。”

    说完,秋喻就看见大崽子也醒了,自己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从弟弟的床上爬了起来,看见床边站着妈妈,高兴得露出几颗刚长好的牙齿,兴奋道:“麻麻!”

    “诶~皓皓也睡醒啦?”秋喻单手抱二崽,腾出一只手伸到大崽面前,“睡得香吗?”

    一岁多的皓皓比弟弟更有意识、更听得懂妈妈的话,扒拉着围栏嗯嗯地点点头、冲秋喻伸手:“麻麻,好。”

    因为发不出“香”的音,大崽只能用“hao”来代替回答。被妈妈抱起来后笑得眼睛弯弯,主动往秋喻脸上啵了口,两只小肉乎乎的小手捧着秋喻的脸,露着小乳牙:“麻麻!”

    “嗯,大粘人精。”两手上都抱着崽,秋喻只能用下巴蹭蹭大崽,逗小家伙乐呵,“肚肚饿了没?吃东西好不好?”

    大崽摇摇头,亲昵地抱住妈妈的脖子,用小脑阔蹭蹭妈妈的脸。

    余承玺插着兜在后边围观这场母子重逢大戏,越看越忍不住叹了一气,出声道:“你一口气抱俩,手酸不酸啊?过来,我替你抱一个吧。”

    “不要。”秋喻想也不想就拒绝,一手一个崽地将宝宝们抱到床上,让宝宝们站到床上,搂着两个小宝贝不肯撒手,“我不想松手,我就想一直抱着他们。”

    “行行行,你抱你抱,我不跟你抢。”余承玺没劲地也在床上坐下,捏捏二崽肉肉的小身子,“你别当着孩子的面哭啊,他们还小,会误会我欺负你的。”

    “我不哭。”秋喻吸吸鼻子,搂着宝宝朝余承玺一瞪,“但你就是欺负我!”

    “是是是,我欺负你、我欺负你。”余承玺也不否认,自然而然地接过大崽,替秋喻分担了一点重量,“就是欺负你了,所以我这不就来道歉了嘛。”

    怀里的二崽听着大人们语言不通的谈话声,听着听着好似又要睡着。秋喻在崽崽背上轻轻拍着,别过脸,压了压声音:“到底怎么一回事?什么道歉不道歉的?

    “我、我明明在另一个时空的,怎么又……又回来了?”

    “怎么,听你的语气,似乎是很不想要回来啊?”余承玺笑笑,冷不丁地被长牙的大崽咬了一口,倒吸一口凉气,反手将alha宝宝往床上一放,凶恶道,“臭小鬼,你当你爹是磨牙棒啊,逮着就往牙上磕?”

    秋喻啧声,皱了皱眉:“他正长牙,就是喜欢咬人,你凶他干嘛。”

    大崽听得出来妈妈在替自己说话,委屈巴巴地爬到妈妈身后,跪着窝成一团,往妈妈背上趴。

    余承玺不爽地摸了摸肩膀,撅嘴:“那也别老挑一个地方咬嘛……回回都咬肩膀,当啃牛扒呢?

    “不是我说啊,等他重新出生了,你可得好好教教,教余皓希这家伙少跟他老爹作对。这天下,儿子跟老子较劲是没有好处的。”

    秋喻听得糊里糊涂、一头雾水,没明白余承玺说的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什、什么重新出生?”本想将大崽薅到前面来枕着他的腿睡的,这下动作也顿住了,“我听不懂你的话。你要交代这些事情之前,不如先交代交代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我现在在哪个‘时空’、又为什么会突然‘穿越’回来?”

    余承玺摸了摸下巴:“唔……我嘛,我是因为听见了你的执念才‘回来’的。

    “而你现正所在的‘这里’——是一个已经不复存在的世界。”

    “啊?”秋喻被余承玺的话吓到,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宝宝,“不、不复存在是什么意思?

    “不复存在的话,那我的孩子们……?”

    “好吧,可能我说得有些太过了,用的修辞不太恰当。

    “如果你不能理解的话,就简单地当这里是你离开之前、那个让你郁闷不安的世界吧。”

    秋喻顿了顿,在脑内缓冲了一下,继续道:“那……执念又是什么?”

    “执念是你想见孩子们啊。”余承玺伸手戳戳二崽的脸蛋,“你说,你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走了,很对不起孩子们。又是想念孩子又是担心我怪你的,所以我就来啦。

    “来到虚拟空间里,让你跟孩子们道别,也顺道和你道歉。”

    “道别?”秋喻似懂非懂,“所以,我还是要‘回去’的是吗?我还是要回到那个、穿越之后重新开始的世界的,是吗?”

    “是。”余承玺点点头,笑了笑,“因为那边那个世界,才是你真实存在的世界。”

    “那我的宝宝——”秋喻低头看了看怀里又被哄睡着了的小团子,和身后自己趴着趴着就抱着被子睡过去里的大崽子,“宝宝呢,宝宝怎么办?”

    “他们迟早会再回到你身边的。喏,你不是在那边已经怀孕了吗?这就是余皓希这小鬼头去找你的信号啦。”

    “这、这样啊。”秋喻松了口气,又猛地抬头看余承玺,“宝宝会过去,那、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