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轻易让我怀孕、别把外出换下来的衣服扔床上、别把跑车钥匙到处乱丢——”

    “停停停。”余承玺做了个停止的手势,打断秋喻的话,“时间不多了,咱别碎碎叨叨说一堆成吗?”

    “那最后一条,”秋喻拍散余承玺的手势,“你不许打断我讲话。”

    “是是是。”余承玺勉强答应下来,“你也不要老惦记着孩子嘛……我感觉我在孩子面前一文不值。

    “我是个缺爱的小孩儿,你要多关心关心我的心理健康、以防我那天报复社会。”

    “你敢?”秋喻捶了余承玺一圈,“你信不信我真敢揍你?”

    余承玺秒怂:“……开个玩笑。”

    秋喻想了想,冲余承玺张开手臂:“道完歉了,我也看完孩子了,走之前,抱一下吧?”

    两人站起来拥抱了一下,相互感受到了彼此身上的热度。

    抱完,秋喻又记起来余承玺的“交汇”说法,奇怪道:“如果真像你说的,总有一天我们两个会再次交汇,那我怎么知道是什么时候、有没有真的和你汇合呢?”

    余承玺也讲不明白,摸摸耳朵:“我又不是老天爷,我也搞不懂。要不,你和我对对进来这里之前,我们在干些什么?”

    秋喻觉得似乎可行,点点头:“嗯,你先说。”

    余承玺掰着手指一件一件地给秋喻数:“你知道了穿越重生的事情、你很低落、你开始惦记着我在这个世界的孩子。

    “你越想越难过、觉得我抛妻弃子;我好不容易把你哄好、替你开好了电影亲自下楼给你做三文治。途中我接到妈打来的电话,说约了你妈妈大后天见面、谈我俩结婚领证的事。聊完之后我拿着三文治上楼,你已经睡着了。

    “你睡着了我不好叫你,我就又下楼去把三文治冻起来的。冻完路过酒房,开了一只葡萄酒喝了一点,最后回房睡觉。”

    余承玺一口气说完,回想了一下没有漏掉什么之后,嗯嗯点头。

    “没有了,就这几件事情了。

    “你咧?”

    “……”秋喻一时无言,“我……我被你哄好之后,躺在床上看电影等你下楼做三文治。”

    余承玺惊了,马上反应过来:“……这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呢?”

    该不会,这就是所谓的交汇?

    ……

    ……

    洁白明亮的世界突然炸开,秋喻冷不丁地被吓了一跳,睁开眼睛从床上做了起来。

    最先入眼的是墙上的相框,上面挂着的还是超跑的广告海报。

    定了定神后扭头往侧边一望,睡在他身旁的还是那个刘海长长、睡觉睡得头发一团乱遭的余承玺。

    床柜上的电子钟,清清楚楚地写着现在是18年。

    秋喻不敢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掐了掐手臂,触感和痛感都是那么真实那么清晰;与这切切实实的感觉相比,刚才他经历的那些、仿若都是一场转瞬即逝的们。

    这是……怎么回事?

    秋喻伸手去摇一边背对着他侧身而睡的余承玺,扳着余承玺的肩膀将alha整个人转了过来,拍拍余承玺的脸将人唤醒,着急问道。

    “承玺、承玺?你快醒醒。”

    余承玺皱了皱眉,伸手揉了揉睁不开的眼睛,不耐烦道:“干嘛啊……”

    余承玺一说话,秋喻就闻到了他身上浓浓的酒气。

    秋喻一愣。

    “你喝酒了?

    “昨晚你上来的时候,我睡在这里吗?还是我不在床上?”

    “什么啊。”余承玺很努力地想要睁开眼睛,无奈酒的后劲挺足的,他一睁眼就头疼,“你不在这里还能去哪啊?你一直都在这儿啊。”

    余承玺嘟嘟囔囔,末了还补了两句。

    “我上来的时候你已经睡着了,害得我只能把我的爱心特制超级三文治先冻进冰箱。

    “都过了一夜了,口感肯定不如昨晚好吃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要多话一下

    其实一开始的设定很简单,就是秋秋重生、余秋都在同一个世界里。

    写这个剧情的初衷,是想要让小余和秋秋道歉、让秋秋再好好地看一眼宝宝们。

    但为什么突然改成双重生线呢?

    因为仔细想过之后发现,我果然不愿意秋秋一个人背着过去的经历重生、苦苦地引导着小余重新来过。

    我想要余承玺也背负着重生和绝不重蹈覆辙的重任、也当一次那个引着恋人向前走的角色,彻身体会秋喻的体会。

    我认为,重生对于余秋来说,既是一次来之不易的重来机会、更是一次自我更正、或说是赎罪。

    - 我以前并不知道,原来你是个缺爱的小狗儿啊,那我这一次,要更照顾你才行。

    - 我以前也并不知道,原来你因为我的偏执自私这么痛苦过啊,那这一次,我要更听话才行。

    在这种考虑之下,我觉得各自重生是比较好的一种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