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餐馆的老板给所有人都准备了晚餐,简单的一份炒面,因为人多,做到很晚大家才吃到。

    每个人都不挑剔。一边吃一边畅所欲言,说出他们心中的意见,足足聊到了十二点,这次意义特别的聚会,才宣告结束。

    回去的路上。我们坐在车里都沉默不语,但是所有人脸上都露出一种充满斗志的表情。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全面研究发展策略,将中药秘方经过改良,制作成美味的饮品。不叫奶茶,而是叫药茶。

    包括田野的纯天然红茶与绿茶都投入到市场上销售,反响有好有坏,但所有顾客的评价都只有一个:喝得放心。

    阳城晚报的那名记者朋友,不但把我们的事迹刊登在报纸上。还联络媒体,通过多种渠道进行宣传,这种不起眼的小事知道的人多了,也就成了家喻户晓的大事。

    市中心和周边几家原本效益不好的奶茶店,收入节节增长,六家门店的办卡会员加在一起已经破万人。

    但我们没有统计这半个月的销售收入,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在煤都石油大学学生会长的再三要求下,我们在那里开设了分店,反响极其火爆。随后几天,又有很多周边城市的大学生,以邮件或者亲自登门拜访,表达了他们的支持。

    我和兄弟几个做了详细的规划,决定把分店的模式在大学校园中铺开。

    刘精开玩笑的感叹道:“战争时期,红军用农村包围城市的战略,打倒了日本帝国主义,如今我们用学校屌丝包围社会高富帅的形势,发展壮大,看来我们这群屌丝的力量。才是最强大的。”

    夜以继日的工作拼搏,虽然很累,但每个人都无怨无悔,社团的生意节节攀升,一家家门店的开设。是对所有人最好的回报。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

    这期间,我只会抽空在晚上与舞艺微信聊天,还有81天就是我们约定的日子,我不知道81天后我能做出什么样的成绩,但至少值得期待。

    小乔也在半个月前给我打来电话。说海爷的腿伤,得到了一些缓解,但并没有治愈,他们在道长的介绍下,准备去福建的一个地方,找寻一位医道传人。

    小乔打电话时,字里行间流露出的感情,表明了她对我的想念,我又何尝不想念她呢。

    但如今我只能把全部精力投入到事业上,用忙碌冲淡心里的情感。

    这天中午,我从原料加工厂回来,刚准备吃盒饭,子峰的电话忽然响起。

    “东大的奶茶店出事情了,先放下手头的工作,尽快赶来。”

    子峰做事一向稳重,如果他能解决得了,不会急着通知我。

    我刚打开的盒饭也不顾上吃,开着车就往东北大学方向赶去。

    来到奶茶店时,门前围了好几百号人,大部分是学生,还有穿制服的公务员,远处几辆警车和救护车亮着灯,居然还有记者在这里拍照。

    什么事情,这么严重?

    第199章 要你偿命

    我挤进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看到地上躺着一个男学生,嘴里流着白沫,顺着嘴角淌到了地上,身边放着一杯奶茶,一个中年妇女跪倒在男学生身边,哭天抹泪的哭嚎着。

    “没良心啊,黑心产品啊,伤天害理,今天你们必须给个说法。”一个男人扯着赵子峰的脖领子。众目睽睽之下愤怒的咆哮道。

    “这位大哥,你先别激动,这其中一定是有误会。”

    赵子峰一脸恳切的解释,但对方根本不给一点机会。

    “你们老板是谁,快点找出来,黑心商家,这件事情没那么容易结束。”

    男人咄咄逼人,他说话的同时,身后的几个记者拿着照相机,摄像机在拍照记录,其中还有外场主持人,在直播报道。

    我走过去,握住男人的手,让他把子峰的领子松开。

    子峰在我心中一向气度不凡,沉稳优雅的男人。他为了社团的重新崛起,能不顾自己的身份,亲自参与店铺的宣传,半个多月来没睡过一个好觉,我不能让他受这种委屈。

    “我是奶茶店的老板。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来解决。”我挪开男人的手,表情严肃地说道。

    “好啊,你就是老板是吧,你就是背后的无良奸商,我儿子喝了你们的奶茶,浑身抽搐,倒地不起,你们为了赚钱,用什么狗屁东西生产出的奶茶,简直伤天害理,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男人猛地抓住我的脖领子,嘴里的唾沫星子喷到我脸上,从一股辛辣的酸臭味可以判断,他中午吃了大葱大蒜之类的东西。

    “奸商,没人性的奸商,你还我儿子,你把我儿子害成这样,我要你拿命赔偿。”地上的女人哭鼻子抹泪的起身朝我扑来,疯了一样挥舞着双手,拼命在我身上胡乱的拍打。

    子峰想要过来拉,也被他们踹了好几脚,面对这样一对已经失去理智的夫妇,我们无能为力。

    “大哥大姐,你们冷静一下好吗,如果是我们奶茶出了问题,我一定加倍赔偿你们,但你们的儿子现在出了状况,需要救治,人命关天。先救人好吗?”

    我看着远处两个抬着担架的急救人员,正在一脸讥笑的窃窃私语,根本没有一点要救人的样子。

    “为什么还不救人,病人出现更严重的后果,你们是要负责任的。”我心里难言的激动。地上这个男学生,脸色发白毫无血色,嘴角吐出白沫,没有完全闭合的眼睛还翻着白眼,这样子绝对是装不出来的。

    虽然,我敢保证我们的奶茶用料绝对是安全放心,这件事情不会跟我们有半毛钱关系,但人命大过天,我没有别的想法,只担心这男同学的生命。

    “嘘!人家父母不让我们动人。我们有什么办法?再说了,这学生是喝你们生产奶茶才出了问题,关我们医院什么事,就算闹出人命,也是你们奶茶店负责,把责任推给我们,真好笑。”

    两个医护人员一脸轻蔑的冷笑。

    行医者以悬壶济世为己任,他们面对这种情况不想办法,居然在这里说风凉话,难怪现在医疗行业一团糟。有病难求医,他们的态度就是对这种现象最好的诠释。

    “是你们害了我儿子,还想把责任推给别人,大伙评评理,这种人还有人性吗,今天不给我们说法,我儿子就躺在这里不走了。”

    中年妇女不停在我身上捶打,对着无数围观的人群尖叫。

    泼辣的表情,疯癫的嘴脸,让我看不出她是一位因为伤心过度而情绪失常的母亲。倒像是一位要将我除之而后快的恶妇。

    这时,子峰在一旁拉架,给了我一个眼色,小声提醒道:“这里有诈,这帮人是一伙的,刚才我看到了段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