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嘘!”怕他吵醒其他刀,特别是那几振极化短刀的烛台切连忙捂住自家小短刀的嘴。之后,这两振伊达家的刀就蹑手蹑脚的下楼,探头探脑的横穿过中庭花园。

    东小天守阁某种意义上说是封闭式的城楼,因为它通往外面的路就特定的两条……当然也可以说是三条——因为第三条就是通过朝外房间的窗户,但出口是天空。

    这两条路分别是有刀剑专门驻守,从某种意义上说,就是住在那条路上的那个有着另类“近侍房间”之称的房间里的刀剑们看守的正门;以及某些刀剑才拥有钥匙的小门。顺便这小门直通往与大天守阁相连的回廊,并回廊的后侧就是本丸的厨房之一。

    烛台切和太鼓钟贞宗的目的地就是这个厨房,同时,烛台切也是持有钥匙的刀剑之一,所以他们理所当然的走了后一条路。

    烛台切在开门。

    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近在咫尺。

    “小贞?”捏着钥匙旋转的手指一顿,心跳突然加速的烛台切视线向后,望向侦查能力明显比他这振三花太刀来得优秀得短刀。

    “怎么了,小光?”然而明显没get到烛台切纠结点的太鼓钟贞宗却挑了挑眉,尽显无辜。

    “……没事,”由此,确定只有自己能够听到,当然也有可能因为夜里纠结没睡好出现幻听,烛台切继续开门。

    “疙瘩”一声,在钥匙被操纵着按照特殊轨迹左右旋转后,门被打开。

    “哟!”而在门开启的刹那,一抹白色影子出现在烛台切的面前——正对着脸,近在咫尺的那种。同时,那张白得可怕的脸是倒着不说,那大得可怕的金灿灿眼睛下,那从血盆大口垂下的猩红色舌头更是又长又滴落着粘稠充满腥味的液体。

    “小……小贞……”意识到这是什么后,自负连暗堕本丸乃至宇宙都去过的三花太刀开始哆嗦。

    “小?光?小光你怎么了?”结果依旧没get到烛台切纠结点的伊达家短刀察觉太刀的恐惧,大叫。

    “嘘!”结果,在烛台切让短刀噤声前,那白影先发出了声。

    短刀听到这个嘘声,猛抬头……然后他倒霉催的脖子扭了,otz

    “是鹤……鹤先生吗?”结果在短刀眼中更倒霉催的是,烛台切被这个不名声源勾去注意力,竟然丢下脖子中伤的他跑了。

    烛台切跟着白色影子奔跑在木质地板铺成的回廊上。

    在即将到达大天守阁时,之前一直飘着直线的白色影子陡然转弯,开始向与厨房背对着的庭院跑去。

    烛台切脚步一顿,因为这个时候他终于记起自己今日厨当番。

    结果也因为这一顿,本就在机动方面不占优势的太刀就失去了白色影子的下落。

    “鹤先生,是你吗?”对此,太刀情绪失落。

    烛台切满脸不帅气的来到厨房。

    这个时候,大概是该厨当番的刀剑不在其位,所以有早起又肚子饿的刀剑们潜入其中——至少烛台切在进入厨房的刹那,是那么想的。

    然后,又是惊吓,但这回是个黑漆漆的影子。

    “鹤……鹤先生?”(╯‵□')╯︵┻━┻,才不到一分钟的功夫,鹤先生你难道掉入墨池了吗?

    已不知道该如何吐槽,又因为此等“换装”速度的惊讶,所以烛台切暂时恢复了理智。

    “哟,小光~”而这回,“鹤先生”回复了,“有没有被吓到?”——标准的“鹤丸国永”这振刀的问话。

    “吓……吓到了!”烛台切老实回答的同时,却又不老实的快速靠近“鹤丸”。结果在他以大鹏展翅的姿势扑向黑漆漆影子,妄图用双手捉住它时,那黑漆漆影子的背部(?)瞬间出现翅膀。

    随后,黑漆漆影子就在烛台切的一时不察下,飞走啦~~

    “……鹤先生?”看着黑漆漆影子飞入阴影处并最终与阴影融为一体,烛台切觉得自己做了场梦。

    没错滴,从今天出门开始,他就在做一场梦——瞧,机动比他高的小贞不在就是证据!

    太鼓钟贞宗:我的脖子啊脖子!!!

    药研藤四郎:小贞,你大清早在叫什么?

    “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一个半小时后,当烛台切做好一本丸的早餐又处理好某些需要特别处理的食材后,他端着早餐到大天守阁并直面某年龄又缩水的“老年刀”时,如实讲诉了之前梦境的他听到了这老年刀如此道。

    “哎,太不帅气了!”因为自感是心理上感情最接近的刀,所以烛台切难得弱势。这样的他就像耷拉着尾巴,连尾巴也低垂着的小狗。

    虽然对被青林丢在本丸的事情很不爽,但老年人对萌物又幼崽总是多一份喜爱。所以听到了不错故事的三日月决定大发慈悲的原谅青林。

    “阿嚏!”另一边,正在时之政府名下最顶级医院顶楼,并与一干年轻人团团坐在那里吹风、居高临下赏花、剥核桃的青林有感,打了个喷嚏。

    “呵呵,一定是有人在骂你!”因最初战扩时期的撕逼战而一直看青林不爽,然而总在青林面前吃瘪,顺便现在也不知道为何就那么不知不觉间坐在这里,然后帮青林剥核桃的红发年轻人狠狠道。

    说着,他手中的两个核桃在他的用力之下,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切国,一般来说,口是心非的人是受。”青林见这位把手中核桃当做自己的脑袋来对待看,笑语。

    “你才是受,你全家是受!”在时之政府代号“切国”,结果却莫名其妙与“山姥切国广”这振刀的名字在某种程度上重合,所以很不喜欢别人叫自己代号的红发年轻人炸毛。

    “老大,老大你的血压……”

    “老大,淡定淡定啊!”

    随之,坐在红发年轻人左右的两个少年连忙出声安抚。他们真怕这个因为他们才成为审神者的“老大”被气得血管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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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发年轻人就是当初战扩时期,被青林害得面对鬼族名下的精英审神者们的倒霉鬼之一。

    顺便此次顶楼聚会=剥核桃,就是这些受害者的“聚会”——由青林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