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这振刀的出身开始说起,话语简单,但内容却超级劲爆。

    “从前有个美丽哀愁,却因为美貌和不讨喜性格被家人和族人漠视的少女。”水蓝发色的太刀以起温柔的嗓音,道。

    “少女长大后,因为具有不可思议力量,与所在家族的其他人一样,成了审神者。”

    “某一天,带着近侍刀参加聚会的她看到了一个美若虚幻,举止优雅中带着她渴望的与生俱来华贵的男人。”

    “至此,她疯狂迷恋上那个男人,就算后来知道那是振刀都无所谓。”

    “她为了更快更效率得到的属于自己的那振刀,在明明拥有一个本丸的前提下,又在暗地里整了个本丸。”

    “而因为这件事情,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哈哈哈,她竟然不是四方谷这种明明是末流家族却硬是觉得自己天下第一家族的人!她竟然是历经千年风云,但依旧在各行业屈居前列的顶级氏族,源氏的人!”

    奸妃一期的声音依旧温柔,但身为一振具有奸妃之名的刀,他也有着其他一期一振所没有的优点:

    当他捏着嗓门s时,他能把那个人的声音学得入木三分,就算是那个审神者也如此……听得在场所有听到他声音的刀剑付丧神皱眉,也听到正撕逼的暗堕刀与源赖一叶正变脸。

    “一期一振!”暗堕三日月直接发飙!那是他永恒的噩梦!

    “一期一振,继续说!”源赖一叶正已由这个声音回忆起这个族人的身份。如果他没记错,这故事的女主角是猫头鹰审神者同父异母的妹妹,是个某段时间还让他同情万分的某个男人搞出来的私生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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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设定:

    活击婶:

    因为把所有欧气都用来许愿魔王新——活击婶:我才没有蹲卡池,才没许愿魔王卡!

    所以他是个标准非洲人

    但他有个超可靠的小伙伴,叫做无名

    这无名审神者和时之政府撕逼,创造了无数刀剑的流离失所,为小伙伴的本丸贡献了无数常见刀和稀有刀

    然而就算因此拥有了除了后来实装刀以外的全刀帐,活击婶依旧是个非洲人

    刀剑:阿鲁金,刀装十连九黑一绿,怎么破?

    刀剑:阿鲁金,日课又是一锅小老虎怎么破?

    刀剑:阿鲁金,蜻蛉切重伤,但资源缺货怎么破?

    刀剑:阿鲁金,队伍又又又……又勾了!

    活击婶:今天也在许愿魔王卡!新,你快来回来,把欧气带回来!

    第336章

    源氏一族历史源远流长,上可追溯到天孙琼琼杵尊幸木花开耶姬,再上还可追溯到天照与须佐之男——琼琼杵尊是天照与须佐之男的孙子。下嘛?反正到23世纪,依旧还有猫头鹰审神者这根源赖一叶正一系的独苗苗在。当然,也有其他支源氏存在。

    猫头鹰审神者这支,也就是源赖一叶正这支,一直是源氏,或者说皇室的隐支,之前从事神道方面的工作,后来时之政府找上门后,就正式入驻时之政府,成为维系历史、守护历史的一道重要关卡。

    不过较真的讲,猫头鹰审神者所在这支并非源赖一叶正的嫡系,而是他同父异母妹妹的后代。说是他妹妹的后代,也是因那孩子父不详,但若要推测,依旧推测得出的那种,所以这一支一直以来都有纯净血统,保持着近亲结合的传统,直至20世纪。

    因为如此,这一支虽然灵力甚至神力庞大,但或多或少带基因缺陷,例如猫头鹰审神者的母亲,她的缺陷是自小没有灵力,是个普通人;又例如猫头鹰审神者本人,她倒是拥有庞大的灵力,却没有足够宽的可承受这份灵力的经脉。

    与此同时,另一边,猫头鹰审神者的父系——相较其母所在的嫡系,其父却是分家的人,且生活贫困到依仗本家资助才完成学业的那种。

    如此,当本家向他所在的家族递联姻的橄榄枝时,不管他本身意愿,他都成为了嫡系大小姐的赘婿,后来就算成为时之政府b区某一研究所的副所长,在家依旧没发言权,像个隐形人。

    源赖一叶正同情他的地方有两点,以上是其中一点;另一点则在猫头鹰审神者身上。

    猫头鹰审神者从小到大是个熊孩子。小时候因为身体原因带着灵力限制器,只能算普通熊。然后某一日,她不知道从哪里知道自己是灵力者,随之,当场以自残方式破坏灵力限制器。

    她破坏灵力限制器后还洋洋得意,跑到她父母那里扬武耀威,结果,被随之而来的后遗症虐得半死不活,最终在她的父亲跪地跪求所长下才被允许住进时之政府的研究所。

    源赖一叶正初遇猫头鹰审神者时,就是在研究所——他那年虚岁14,以这支源氏的始祖身份看望这个“可怜”的后裔,却被这个日日夜夜睡在充满液体的培养皿里的后裔一同鬼哭狼嚎,甚至后来还让人递来威胁信,让他要么直戳双眼,要么娶她?

    源赖一叶正当时正是中二时期,当然以此狠狠训了这熊孩子的父母,嘛,当时其母不在,所以训的是其父——他总不能和个也不知道能不能活到明天的病秧子一般见识吧?!

    然而就算如此,他也养成了个坏习惯:跑某处堵豆芽菜,让豆芽菜以神稚儿的力量治疗猫头鹰审神者。

    豆芽菜是个很倔的小鬼,就算他一次又一次用武力威胁,也没有屈服。

    不过,他的作威作福也没持续多久,因为豆芽菜的靠山协同无名那个面瘫鬼直接套他麻袋,把他狠揍一顿不说,甚至还让他立下了不得再骚扰豆芽菜的言灵。

    因为这种结果,所以他对猫头鹰审神者的父亲,乃至这一家总有种愧疚感——明明用始祖大人身份把这个男人训得连背脊都弯下了几分,结果到头来,他这个始祖大人也就嘴上厉害!

    这种愧疚,进而升华为包容的态度一直持续到这个男人盗取研究所的研究成果投靠历史修正主义者,事发后又把罪名推到女儿身上,美其名曰“是为了救女儿才这么做”。可惜,这种说法只成功糊弄他的妻子,让那个一旦细细其所作所为就令人头发发麻的女人主动担下所有过错。

    这个男人绝不会想到,若当时认错,那么在源氏运作下,死罪可免,接下来只要等待时机就可以供抵过,甚至东山再起;然而因为他“咬”出23世纪的源氏一族族长,也就是他的妻子,就变成了整个源氏都被牵连其中。于是,别说其他源氏中人,就连他这个平安时代产的始祖兼整支驻扎时之政府的源氏一族族长,都被弄进了传说中的黑狱,直面审查机关、顾问团,甚至时之政府派遣的专员们的三方调查、取证,甚至拷问。

    说句实话,当时,他恨死这个男人,特别是在他意识到他能够出狱,不是因为他被洗清了罪名,而是无名带着他的暗黑本丸连锁店搞事,搞得时之政府中高层九成换人,搞得合战场战线全部崩溃,搞得军部名下全部精英阵亡,搞得时之政府的办公楼甚至作为稳定整个时之系统的世界树都被削掉了三分之一,等等。

    而在他还在因无名的事情,或者说实力而耿耿于怀时,他被告知这一家多日前出事,只剩下身体有异的猫头鹰审神者再次进入了研究所。

    他含恨,此时的他已知道那个男人和历史修正主义者那边的某个人有一腿,甚至还有个女儿。他甚至想过对那个女孩斩草除根……可惜找不到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