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泥煤!面上不显,内心极度嫌弃黑鹤这称呼的检非刀.宗三扭头,不打算打理这个许久不见,讨厌度却直线上升的黑漆漆家伙。

    “哈哈哈,小夜也在?!惊喜!”黑鹤也没在意宗三的小脾气,反正打这振刀变小,就一身比之前更加糟糕的破毛病……然而,介于三头身.宗三的美貌与一身治愈向灵力,所以整个检非违使星球的检非刀们都不由宠着这振身高比短刀还不如的打刀。

    黑鹤:虽然宠的主要形式是把对方当手办打扮,呵!

    “你好,”与宗三同本丸出身,在宗三还是成年体型时,因本丸经历与宗三关系很僵,但打手办,不对,是三头身.宗三粉墨登场后,就自觉担起“兄长”责任的小夜左文字简直是二十四孝好哥哥的代名词。

    他因帮宗三在护士台填表格晚了步出现在大厅,结果一进大厅就看到四振刀外加一个“熟悉”的人类。

    他一想,意识到这才是“夏目”这个人的正主子,打招呼。

    “三日月殿,髭切殿,长谷部桑,”随后,他与三振刀打招呼,一副与宗三同仇气敌,当黑鹤不存在的模样。

    “……”黑鹤心塞,蹲地上画圈圈。

    髭切和压切长谷部这两振检非刀见此,会心一笑。

    三日月见这三振刀与小夜左文字的默契,心中闪过异样。虽然有这一天的遭遇是整个检非违使星球上的刀剑作弄自己的猜测,但一想,又觉得不可能。

    三日月不动声色,目光扫过明显想询问猫咪老师的夏目后,出声,替这个与小夜左文字首次见面的少年询问。

    三日月得到夏目感激。

    “他和烛台切出门了,”在小夜牵着宗三的手往他出来的相反方向走,一副带路模样时,边走边回答,“之前,那个叫‘安娜’的小姐姐被送到这里时,宗三尼就跟随小姐姐的主治医生学习。”

    “当十束桑和南野桑先后被送到这里后,冥土医生忙了起来,所以宗三尼不得不常驻医院,”小夜简单介绍宗三、自己,以及此时正待在病房的江雪左文字在医院的原因。

    “同时,因宗三尼常驻,大伙儿担忧,所以又送来了烛台切,”虽然这振烛台切是检非违使星球的新人,等级也不够高,但意外擅长烹饪,特别是药膳。

    “原来如此,”三日月笑。眼波因笑容流转之时,已领悟其中关联的他由此延伸,徐徐渐进,由浅至深的询问现状,特别是涉及例如白银之王等王权者,似乎又搭上南野秀一这只妖狐的事情。

    而也在这时,他们抵达目的地,即南野秀一的病房。

    第479章

    “咚咚咚!”清脆三声。

    “欢迎归来!”开门,一声休闲服的江雪左文字浅笑嫣然,但在看到门外那因身高而显眼夺目的一人四振刀后,瞬间收起笑容。

    “变脸也太快了!”黑鹤对江雪左文字的区别对待表不满。

    “噗,”结果,正在黑鹤吐槽江雪时,有笑声从病房里传来,随之,就是略凄惨与压抑的呼痛声,甚至还有疑似努力想憋回眼泪的吸气声。

    由小夜左文字的描述,可知这自带洗手间与小厨房,堪称“豪华病房”的套房,不对,是病房共有两大一小三个可住人房间。

    同时,这病房共有三位病人:安娜因是女生,得单独病房一间;qiang伤入院的十束多多良,以及因不明原因(小夜左文字在路上未提及)入院的南野秀一同一病房。

    笑声是男声,安娜排除。

    不管是笑声还是其他声音都带着熟悉感,在十束与南野秀一间,三日月选了后者。

    在三日月默默猜测时,虽然对黑鹤敬谢不敏,但江雪左文字也没把一人四振刀组合挡在门外。

    他把他们引到那间发出声音的病房。

    这间病房带上阳台约三十平米,有两张周围各放了不少医疗仪器的病床。

    其中,靠近阳台的那张病床上,躺着个正熟睡,当然也有可能是正陷入昏睡的病人。同时,这张病床周围不仅有医疗设备,还有个附带静音、高浓度灵力等等效果的结界……加速伤口愈合用的。

    另一张病床,即靠近门的病床上,躺着个看上去病情严重,全身包着绷带,一副被火烤过的病人。顺便,这病人这时候正对他们眨那双带着水意的眼睛。

    “南野?”虽然感到不可思议,但三日月还是认出了对方。同时,内心奔跑过一群草泥马……我屮艸芔茻,之前的傲娇又有点儿小脾气的少年,现在竟然被包成了木乃伊!

    “擦!这可吓到我了!”相比三日月那表里不一的惊讶,黑鹤的情绪可就外扬多了。他一步上前,若不是南野秀一此时那副“勿碰,会碰坏”的模样,他绝对立马扑上去,然后掀开绷带查看伤口。

    黑鹤之前可是主打妖怪、魔物,特别是魔界生物买卖的bbc的人,所以妖狐藏马凶名有多盛,他比在场的一人n振刀,乃至比只听闻传言的三日月清楚得多。

    “怎么搞成这样?被雷劈了?!”惊讶过后,黑鹤就摸到南野秀一的床边坐下,低头,笑眯眯询问对方重伤的缘由。

    南野秀一不想和黑鹤说话。话说,以他现在的状态,刚才的笑都异常勉强有木有!

    三日月见此,在同样看不过去的夏目出声前,一个眼神就让压切长谷部和髭切拖走双手明显在蠢蠢欲动,似乎下一秒就要撕绷带的黑鹤。

    “喂,可恶,我没有要那么做啊……”黑鹤显然不赞同三日月的“专制”,在被拖离这病房时,扒着病房门解释与抗议:可恶,他就那么没信用吗?

    然并卵,他依旧被压切长谷部掰开那一根根抓着门框的手指头,哭啼啼的被拖走了。

    当完成清场后,三日月确定南野秀一的情况不便多言,就为他搭建了一个静音又自带各种医疗效果的结界。随后,在确定南野秀一闭眼,休憩后,他关掉病房的灯,示意夏目与他一同走向已在靠近阳台的地方架起茶具,就着月光与火光烹茶的左文字一家。

    虽然身着现代服饰,但三日月却如身着那套繁琐又优雅的平安时代服饰般,行云如水入座。

    他捧起江雪为他烹的茶汤,就着月光星光与橙红色火焰品赏茶碗,最终品尝这散发着特殊芳香的液体。

    r国的茶道看上去唯物,但本质唯心,追寻的是心灵净化。

    这一刻,不管是三日月,还是虽然在礼仪与风采上差三日月一截,但依旧举止优雅的三日月,都与左文字一家没有区别,仿佛就是左文字no4与no5。

    无法挣脱髭切与压切长谷部的束缚,最终靠着变团子蒙混过关的黑鹤,不对,是黑白团子先后再入病房时,看到就是左文字“五口”。

    因为这氛围太神圣,当然,从某种角度言,是太震撼,所以他在不经意间再变回黑漆漆鹤,并被随后赶到的两振检非刀捂嘴,再拖出这安静得过分的病房。

    黑鹤:救命!有刀在虐待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