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输怂的他们没过问纸牌的事情,而是在告知实情后,走到江雪面前询问烛台切与猫咪老师的下落,美其名曰“担心”。

    江雪见两人有心寻找,就说了个地址。之后,担心这两个新来的人找不到路,他利用个人终端系统对黑鹤的个人终端系统发送定位软件。

    黑鹤道了句感谢,闪人。

    夏目见此,再跟上。

    伏见和八田抵达hora酒吧。

    酒吧内的灯虽然还亮着,但已挂上“停止营业”的牌子。

    伏见和八田目光相视,知道这是最佳时间——这个时候,身为酒吧主人的草薙出云会在大厅打扫卫生。当然,平常时,这个时候忙碌的是草薙出云与十束多多良两人,即,在十束多多良出事后,草薙出云需要花费双倍时间进行打扫。

    时机ok!

    两个中二少年比手势,然后偷偷摸摸潜入。

    酒吧二楼

    虽然有了临时住处,甚至被子还泛着阳光的味道,但躺在穿上的爱染却没有睡着。

    打从第六战场开辟后,他就是本丸,好吧,是曾经那个本丸的夜战主力军。他踊跃参加夜战倒不是因天见怜的,没有个可靠兄长求情,而是第六战场出国行。当然,也有萤是大太刀,不擅夜战的关系。

    不过,那是最初的缘由。

    最初之后,当国行碎在他面前后,已是极化刀的他再参加夜战,就是阻止国行出现在本丸!

    “不过现在看来,似乎又要再踊跃报名了……”想到本丸现在的情形,爱染国俊把被子拉到下巴后,翻个身,小声嘀咕,“不然,争宠吃力。”

    国行那家伙虽然好吃懒做,但那振三日月似乎也这样,没准新阿鲁金刚巧喜欢这款的呢!爱染国俊闭眼心想。

    “阿嚏!”手捧热茶,享受月光的三日月突然打了个喷嚏。

    “……”江雪没有出声安慰,而是先看了看烧水用的火,很好,温暖,温度堪比暖炉;又看了看在自己这侧的风口,很好,绝对吹不到那振刀身上。

    三日月知道这振左文字太刀在想什么,但他只喝了口手中的热茶,然后大言不惭道:“一定是阿鲁金想我了!”

    在这病房的三振刀:呵!脸可真大呢!

    另一头

    经过长途跋涉,附带寒风与可能被砸到的能量团的洗礼,青林与两振随行刀终于抵达传输通道的尽头。

    当两振随行刀看到出口时,瞬间热泪盈眶……虽然下一秒热泪变成了冰渣,otz!

    青林不着痕迹瞅了眼这两振刀偷偷擦“眼泪”的举动,善解人意的走在前头。

    两振随行刀见青林加速,立马加速。

    青林此行的目的地被设置在东京,准确的说,在他当初被狐之助找上门的那间处于东京港区的公寓,好吧,是公寓楼附近。

    然而,介于d区那混沌海的暴走,所以不管是传输通道不幸被混沌海的能量团砸到毁灭,还是被能量团残余能量影响,进而让原设定好的地点与时间产生偏差,都变成了理所当然。

    于是,目的地由公寓楼附近变成了东京湾边的横滨,就变成了无可挑剔的事情……毕竟,好歹都在东京湾附近,并,至少没给送到东京湾不是?!

    坚决不承认自己对传输通道动了手脚的青林看着这充满海水与沙滩味道的目的地,然后,在踏出通道的刹那,受到袭击……

    第481章

    “真的?”

    “真的真的!”

    深夜的地铁站,地铁已停运。人烟罕见,但盖不住今夜有两个一黑一白少年站在时刻表前。

    “真的是威兹曼教授的祖母的外甥的表弟的堂兄的孩子?”虽然觉得这全身散发着某教授气息的家伙可疑,但一向被群满肚子坏水的家伙们打上“纯真善良”标签的夜刀神狗朗最终还是信了这说辞。

    “真的,是真的诶,小黑……”装嫩的威兹曼见三分怀疑已化为九分信任,面上不显,心中热开了花……这不,连自己对独有昵称又跑了出来。

    “不准叫我‘小黑’!”夜刀神狗朗瞬间炸毛,拔刀。

    “嘿嘿,嘛嘛,不要生气,大不了不叫了,小黑,”吐舌头卖萌,手臂扒上对方那执刀柄的手,威兹曼把身体的大半重量寄放在夜刀神狗朗的身上不说,甚至还嗲里嗲气晃他的手臂,一副小女生作态。

    “奏凯,热死了,”家里虽然有个被青林戏称为“师父的大女儿”的师兄在,但说话带女性口气,喜欢化妆品与做保养的御芍神紫,即他的师兄,在他眼中却是个审美古怪,暴力十足,喜欢用刀子交流的怪胎。

    所以,面对自称是熟人的远方表亲,全身散发着人畜无害,甚至还带着一份软绵绵气息的伊佐那社,夜刀神狗朗就像第一次与异性亲密接触的小男孩,手脚无措,耳根发红,只得用粗声粗口掩饰内心的紧张。

    “可是人家好冷,好冷……”威兹曼完全玩出了兴趣。此时的他就像好友国常路大觉知道他突然对班上某个小孩感兴趣时吐槽的那样——变态,不对,是憋了七十年,终于把自己憋坏的超级怪蜀黍。

    “真,真拿你没办法,”夜刀神狗朗努力保持淡定。他伸手,一只手按着威兹曼,不对,现在该说是伊佐那社,翻译过来就是“小白”的脸,由此把他按开;另一手飞快拖下身上的外衣,披在牛皮糖小白的身上。

    外衣加身,小白愣了愣,如被一桶冰水洗礼,突然消停。

    “怎么了?不会真的冻坏了?”虽然夜里的寒意在忍耐范围之内,但鬼知道这个与那德国出身的教授是亲戚的小鬼之前生活在哪里,过得怎么样的生活。

    这样一想,夜刀神狗朗不由紧张起来:医院?医院在哪里?

    “呵,哈哈哈……”然而,在夜刀神狗朗纠结时,小白却突然大笑起来。他笑得异常疯狂与疯癫。但在夜刀神狗朗怀疑他疑似羊癫疯或某种疯病发作时……完全参考心目中那位威兹曼教授的形象……(话说,威兹曼在小黑眼中到底是何种形象啊摔!)……他突然收敛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