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漆漆鹤见此,对准怪物的长条形伤口,释放缚道之六十二百步栏杆。

    刹那,怪物真正成为砧板上的“鱼”。

    黑漆漆鹤一口气跑到怪物的……好吧,他在怪物的脖颈处,即红须或者说触手的出处。

    红色的触手还在张牙舞爪中,同时,光如白色的缚道之栏杆随着触手的张牙舞爪,开始变得不稳……至少在触手区是这样。

    黑漆漆鹤由此确定怪物内核所在。

    他松了口气,先破道之四白雷,指尖放出一道雷,使怪物的这段身体,包括那些触手陷入麻痹状态。

    之后,快很准,对着某个方向,释放破道之一 冲,由指尖射出的

    “咔嚓!”一声,怪物内核碎裂。

    与此同时,不管是怪物的身体,还是红色雾气,都瞬间消失……伴随某振不像刀的刀剑付丧神的身影显像。

    “哇啊,这可……”

    “这可真是吓到我了!”

    在陆奥守吉行出声的刹那,黑漆漆鹤抢白。

    陆奥守吉行被迫闭嘴,但下一秒,他的嘴巴再次张开,并比之前长得更大……一看就不是用来说话的。

    同时,他愣愣的看着黑漆漆鹤,简直像在看某种不可思议的东西,例如,怪物。

    黑漆漆鹤本站在怪物的头顶,所以在陆奥守吉行出现时,他正在从天而降。

    他降落,看到陆奥守吉行这副愣样,再由他视线对焦确定位置,刹那,变脸。

    “闭嘴!”他道。同时,戴上出征服自带的风帽。

    陆奥守吉行愣愣看着白发在黑色风帽戴上后,一秒变黑的奇景,表情依旧愣——这家伙到底是正常刀?还是暗堕刀?他忍不住想。

    “你到底是……”陆奥守吉行知道自己在作死,但研究员的本能,却让他依旧开口。

    “闭嘴!不然,我就对后头的那些人说,”继之前飞快戴上风帽,此时,见头发恢复本来模样,黑漆漆鹤边摘风帽,边威胁。

    “怪物是你放出来的,你想要我的命。”同时,消失的防毒面具还他原本的美颜。

    “……”人面兽心!就一张脸可看!陆奥守吉行憋屈,但又不得不屈服。他怕被后头那些一看就是这只鹤的铁杆粉丝的家伙剁成肉泥。

    但下一秒,他又振作起来:来日方长,反正,这只鹤一看就是家养的!

    “队长!”

    “老大——”

    而正当黑漆漆鹤和陆奥守吉行交涉时,后头的人终于克服气味带来的窘迫,进入了实验室。

    同时,因为怪物自带时间停止的神奇效果……这点是直到这个时候,黑漆漆鹤才察觉的……所以对后头的人来说,他们的迟疑只在刹那。

    因时间停止,觉得之前的威胁不给力,于是,黑漆漆鹤瞥了陆奥守吉行一眼,别有深意,看得土佐刀不得不立正站好,就差对天发誓。

    黑漆漆鹤收回视线,开始观察雾气消失后的实验室。

    实验室还是之前的实验室,除了建筑残片外,无活物存在的迹象。

    陆奥守吉行见黑漆漆鹤有再次望向他的预兆,立马凑近黑漆漆鹤,在其开口前,做解释。

    简而言之,这是个大型实验室,或者说,研究所。研究所不仅有他跟随的那位研究员主持的实验,还有其他的。

    而怪物,就是其中之一。

    在研究员们陷入内斗,进而因为实验室封锁而饥饿难耐,开始用实验体搞事时,被释放的实验体们就开始了自相残杀,之后,就是吞噬实验室内的所有活物。

    然而,就算如此,存活下来的唯一也没有熬到最后。

    “据说,生灵死后会回归死者的世界,”陆奥守吉行一脸深沉,“如果无法回归,又无法压抑心中的黑暗,就会化为那种怪物。”

    “呵呵,”见终于有这振刀不知道的东西,黑漆漆鹤冷艳而高贵的笑。

    阴阳怪气!可惜这副模样落在有心理阴影的陆奥守吉行眼中,就是另一种含义。

    既然实验室无活物,那么此次行动就这样结束。

    结果,正当黑漆漆鹤对三日月做汇报,终于联络上他的三日月就对他说了两件事:一为之前的失联;二为“第二基地”的建立。

    原来,在恢复正常后,再次开展工作的三日月,一面儿继续联络黑漆漆鹤,一面儿则联系土御门元春。

    三日月相信青林,由此,他相信,就算有过对立,但该利用,不对,是该相信的人,还是要相信。

    由此,他从土御门口中知道了学园都市接下来的行动:不计一切代价,全息追缴他们。

    三日月不知己方触动学园都市的哪根神经,但他深谙“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的道理。所以,第二基地提上议程。

    闻言的黑漆漆鹤赞同三日月的决定,同时,把实验室立为“第二基地”。

    做了这决定后,原本,“雄英”行动该继续,但因陆奥守吉行这个意外,所以第一小队开始兵分两路,黑漆漆鹤跟着交出这支队伍的指挥权——他要带这振不看就不老实的土佐刀回基地。

    黑漆漆鹤:心机刀这东西,还是交给专业人士处理!

    半小时后,黑漆漆鹤就带着土佐刀回到基地。

    一抵达基地,他就受到了隆重欢迎——虽然在不知道哪弄来的鲜花洒下刹那,他就被众多掩鼻生灵嫌弃,进而被推进了浴室。

    “有那么臭吗?”黑漆漆鹤不解,抬手,嗅衣服,结果,差点没把隔夜饭给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