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看到程锋胳膊上的伤口,司清把韶晨叫住,让他先帮忙按住程锋的伤口,自己则匆匆跑去杂物间,把新买的药箱拿了出来。

    “先别解释,我给你止血,晨晨过来按住伤口。”

    药粉洒在鲜血淋漓的伤口上,程锋硬是咬着牙一声不吭,纱布绑在止血贴外面,司清用力的打了个结。

    一切都处理好之后,他才松了口气。

    “这是怎么回事?”

    程锋暗骂一句,怒气未消,“其实之前厉哥就让我跟着你们,这几天也挡了好几拨人,谁知道那些王八羔子竟然敢上楼敲门!”

    司清愣了一下,问道,“你说的好几拨人,是厉家的人吗?”

    “是,那群杂碎知道自己干不过厉哥,就跑来找你麻烦——”

    司清神情淡淡的,更多的是担忧,“那你来这,远哥那边有人保护吗?”

    程锋摆摆手,“那倒不用担心,那个……你直接叫我阿锋算了,别搞得那么生分,以后都是一家人了昂。”

    司清被逗笑了,他带着程锋去洗手间,“自己可以吧?清洗一下另一只胳膊,沾血的衣服也换下来吧。”

    “行!”程锋笑呵呵的,甩开膀子就把上衣给脱了。

    司清早都关门离开,可韶晨不知道洗手间里有人,自己又困又憋着尿,迷迷糊糊地直接走进洗手间。

    然后发出一声尖叫。

    “你小子!”

    程锋刚洗完手,下意识用手堵住韶晨的嘴巴,小小一团在他怀里一点存在感也没有,程锋觉得自己脑子坏掉了,又伸手捏了一下韶晨的pigu。

    “靠!”

    “你是男人吧?怎么pigu这么翘?”

    韶晨哪里见过这般粗鲁的人,他红着眼睛用力咬住程锋的胳膊,本就受了伤,这下子鲜血渗透纱布,程锋嘶了一声,忍住想要发怒的冲动,“老子保护你好几天,你特么还咬人!?”

    韶晨睁着水汪汪的眼睛,吓得不停颤抖,“你、干嘛像个土匪一样……我又没有得罪、你……”

    “怎么还哭了……”

    程锋看着凶,揍人的时候也满身血性,可一看到有人哭就束手无策。

    他尴尬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手也不知该往哪儿放,刚进屋时的确过于着急,再加上看韶晨娘们唧唧的不顺眼,语气自然不咋好。

    可现在程锋却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太粗鲁了。

    这么白净的小孩儿,饶是他也下不去手欺负。

    “算了算了,看你就是个没长牙的兔子,就给你咬这一口啊!”

    一边往外走一边嘟囔,“嫂子好不容易给我绑上的纱布,全被你给咬散了!”

    这一晚鸡飞狗跳的,程锋上了个厕所就想走,司清问他有没有地方住,两人都很尴尬,程锋摆摆手,“咱得值班嘛,答应厉哥要保护你俩,就不能食言。”

    司清看了看外面寒风呼啸,无奈地说,“这也太冷了,我这条件也一般……要不阿锋你睡沙发,我和晨晨也不好意思看你在外面受冻。”

    好意当然领会,程锋大大咧咧的,可惜身高腿长一张沙发困不住他,只能以滑稽的姿势倒在上面。

    “那啥,你们接着睡,我习惯半睡不睡的,放心没人敢闯进来!”

    司清道了声谢谢,又招呼着韶晨回卧室。

    于是哥俩回到卧室之后,韶晨的泪珠还挂在眼角,一边擦眼泪一边说,“他好凶、我没得罪他……”

    司清听完了来龙去脉,摸摸弟弟的脑袋,无奈地说,“程锋应该不是故意的,看起来脾气是很暴躁,不过他毕竟是远哥的朋友,而且的确不分昼夜的在保护我们。”

    两个人正说着悄悄话,程锋过来敲敲门,高大壮硕的汉子站在门口,磕磕巴巴地说,“那啥——刚才我没收住脾气,抱歉啊!”

    “你个小家伙也真的是,我还没说啥呢你就哭,别哭了昂。”

    程锋很有礼貌的站在门口没进来,把全身上下的兜都翻了个遍,终于找到一个挂着小兔子饰品的钥匙链。

    这是他在工地干活的时候捡到的,觉得可爱就洗干净留下了。

    程锋把钥匙链往前递了递,放在侧桌上,“这个给你当赔礼道歉,你别哭了,我心里怪不好受的——”

    说完这句话又立刻关上门,临走时还嘀咕了几句,“这哪来的娇气包。”

    于是娇气包韶晨攥着小兔子钥匙链,和哥哥躺在一张床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第86章 被二哥摸脑袋……

    大概是晚上没睡好,第二天赶往中心大厦的时候差点迟到了。

    韶晨委屈的垂着脑袋,“哥、我昨晚做噩梦了……”

    “我梦到那个程锋、变成一只特别特别凶的大灰狼,追在我后面要把我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