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龙:我要一辈子对他好。”

    ——“哈哈哈哈哈。笑不活了。”

    陆少阳能感觉到,白伶应该是把本命剑带在了身上,但是又没有背在背上,或者拿在手里。

    咦,难道是吞下去,放在丹田里面了吗。

    陆少阳把手掌贴在了白伶的肚子上,果然是在这里。

    他想要运气把剑拿出来,结果这把初开神智的灵剑竟然不愿意离开白伶的身体。

    白伶被白龙的手按在小腹,又感觉肚子里热热的,有点脸红,伸手推他,“你在干什么啊……?”

    白龙解释道:“我的灵气比较霸道,你这样对身体不好。”

    白伶:“?”

    “还是把它拿出来吧。”

    白伶:“??”拿,拿什么出来?这还没出生的宝宝怎么还能拿出来呢?

    陆少阳尝试了半响,却又站了起来。这个狡猾的灵剑,还真的死活赖在他未婚妻的丹田里,不愿意出来。

    他只好再次牵住白伶的手,“好奇怪,它怕是很喜欢你,不愿意出来。你和我回屋去弄吧。”

    白伶小小的脑袋里满是疑惑。“???”等等,这难道是要,要堕|胎?

    ——

    殷九齐此时还盘旋在陆少阳的悬梁上。门被打开,他就先清晰的听见了白伶的声音。

    “呜……我不要。”

    殷九齐瞳孔收缩,停在原地没有动,只是缓缓垂下了深绿色的眼睛,睫毛投下一片阴影。

    他看见白龙无奈的把白伶抱了起来,几乎抗在了肩上,才带他进了家门。昨晚才躺在他怀里的小白猫,此时紧张地抓着白龙的衣袖,然后又顺从的被白龙放在了沙发上。

    “你别怕啊,不疼的。”白龙也有点脸红,轻声哄着他,再次弯下腰,伸手按在了白伶的腹部。“相信我。”

    在殷九齐的角度看来,也就和压在白伶身上没什么两样。

    殷九齐:“……”

    ——“好家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前男友还看着呢!你们这是干嘛呢。”

    ——“可恶啊,人家变态都觉得自己没这么变态。”

    ——“哈哈哈哈。好多层的误会。”

    白伶感觉到陆少阳的手指掀开了衣服,直接贴在了他的肚皮上,立刻紧张地伸手按住了,脸都红了,“不,不行……你怎么能这样呢?”不是你的宝宝吗?

    陆少阳离白伶这么近,摸到了他的肚子,也有点不好意思。

    白伶为什么拒绝。难道白伶喜欢他到要随时把他的气息放在丹田里?

    陆少阳越发觉得脸上发烧,嘴角却是往上翘的。这也不是不行,但是这个剑不合适啊。

    “你听话,我再送你一个更好的。”

    白伶:“啊?”

    这什么意思啊,难道再怀一个?

    白伶的脸更红了,急忙摇头,“我,我不要。这个就挺好的。”

    “乖一点……这个不好。”

    白伶脑子都晕了,总觉得他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正要再说点什么,白龙却突然脸色一变,回头看去,沉声道。

    “是谁!”

    白伶抬眼一看,脸色就白了。

    面无表情的站在两人身后的,分明是一身黑色的殷九齐。

    白龙冷声道:“谁允许你擅自闯入这里?”

    殷九齐没有去理会白龙,只是专注的看着白伶。“昨天不是说好不会离开了吗?”

    他的眼神太可怕了,白伶被他看的仿佛被捏住了脖子,冷汗一下就出来了。

    可是过了一会,殷九齐又把那份恐怖的气息如数收了回去,对着白伶笑了一下,对他伸出来手,“过来,跟我回家。”

    但白伶已经被他吓坏了,他如同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一般紧紧的抓着沙发,头摇得像拨浪鼓,“我不要。”

    “为什么?”

    殷九齐神色放松,仿佛充满了耐心。他微微弯下了腰,更好的和白伶视线平齐。

    “你喜欢这个白龙什么?”

    “装模作样的用人形生活?”

    “还是头上有角?”殷九齐无不讽刺地笑了笑,说着就面容变化,成了一个五官深邃,黑皮短发,身形高大,颇具野性魅力的帅哥。头上也长出了两个像是恶魔般的尖角来。

    “我也可以的啊,你到底想要什么,你说啊。为什么要离开?”

    殷九齐说到这里的时候,几乎蹲了下来。

    眼前的男人看起来无比强大和危险,此时却垂着目光,神色里的倨傲和狠厉都消散了一些,让白伶一时间分不清他到底是在反讽,还是真的因为他的拒绝而有些受伤。

    但是殷九齐眼底的那份脆弱转瞬即逝,白伶定睛再看,大恶魔的脸色分明阴沉的可怕,并且正用那双可怕的竖瞳死死的盯着他。

    “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你到底跟不跟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