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靠近的时候,他就嗅到了一股味道。

    有一点臭,但是很刺鼻。

    让他想起来腐朽尸体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

    很不舒服。

    “殿下,您没事吧,我们要不要去外边休息一下?”穆青发出了邀请。

    贴的太近了。

    迦岚不由想到。

    穆青的味道也不好闻,是很甜腻的味道,有点像奶油。

    他迫切的想要奔进一个太阳花的怀抱。

    嗯?

    路斐飞快地抓住了穆青手,将他拽了过来,而塞因则跃到了迦岚的身边。

    “抱歉。”他低低说了一声,然后拉近了他和迦岚的距离,“他身上有不好的东西,你没事吧。”

    浓烈的太阳花瞬间包围了他,他抬起头,不由地又红了眼睛。

    他极力地想要将自己眼底的情绪隐去。

    但是他控制不住。

    “别担心,有我。”塞因改了口,“我们在。”

    “谁、谁、谁让你擅自换的!”迦岚含糊着声音说道,然后装得很不情愿的样子和跟着塞因的动作移动,等他们到了大厅边缘,塞因松了手。

    迦岚有些吃惊。

    为什么不跳完?

    “抱歉,事出突然不得不这样做,刚才那只虫身上带了违禁品,要是冒犯了殿下我向您道歉。”塞因说得很诚恳。

    迦岚听了直接止住了泪,大脑开始飞速的运转。

    塞因,没认出他来?

    不是因为别的原因,是因为这个?

    “就是因为这个吗?”迦岚又确认了一遍。

    “抱歉。”塞因听不出迦岚口中的情绪。

    “好。”

    迦岚径直往外走去,塞因看了看周围,路斐也已经将穆青控制住了,剩余亲卫队的虫大概以为自己和迦岚在一起,并没有察觉到这里的一样。

    外面很冷,塞因拔脚追了上去。

    别再丢了,他这样告诉自己。

    庭院外的喷泉处。

    “外面冷,快回去。”

    迦岚盯着被塞因握住的手腕,“谁允许你触碰我的?”

    手指好像是触电那样,塞因被刺痛,但是还是没有松开,空气中逐渐传来了皮肉被炙烤的味道。

    “你以为你是谁?”迦岚的眼睛红红的,却闪着寒意,比冰还冷,“你是谢璟送给我的礼物,对吧。”

    塞因点点头。

    整个亲卫队雨]兮团都是谢璟送给迦岚的礼物。

    “我想拆礼物。”

    “听不懂我的意思吗?”迦岚立在寒风中,喷泉旁有一个漂亮的紫藤花架,在初春的时候已经开了密密的小花,此刻却好像是受到了刺激一样,花瓣簌簌的全部落下,只剩下了棕褐色的遒劲花枝,攀在白石花架上。

    而以迦岚为中心的地带却好像是没有受到任何影响,非常寂静,甚至连喷泉水都停止了流动。

    “拆了就回去吗?”

    作者有话要说:

    塞因:快把手松开,臭虫!

    迦岚:我想拆礼物~

    (十二:生气、生气超生气,怎么会认不出来,我长得那么好看!)

    (下一章再说塞因的心理吧。)

    为他们点一首,阿拉斯加海湾。

    猜猜穆青带了什么小东西。

    第34章

    如练的月光洒在寂静的庭院中, 喷泉上的天使翅膀摇摇欲坠。

    手指在碰到迦岚皮肤的瞬间就仿佛是被烈火灼烧,塞因静静地凝视着眼前的少年。

    对塞因来说,的确是少年。

    少年碧色的眼中伪装出冷漠与讥讽。

    遇到疼痛, 身体就会本能的做出抗拒的反应。可塞因做过反疼痛的生理训练,每一只军雌都做过这样的训练,让忍耐疼痛成为身体的本能,只有这样,才能在激烈的战争中存活下去。

    而塞因是其中的佼佼者。

    每一次训练乃至最后的实战, 他都是第一名。

    但其实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忍耐疼痛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每一次只会千倍百倍的还回来。

    精神力的侵袭对于雌虫而言是极端意义上的折磨。

    这取决于雄虫的控制。

    塞因不知道他刚才是怎么忍下来的,也许真得已经变得适应了疼痛,抑或者说是,他离不开痛楚了。

    “如果拆了礼物, 你就安心回去,我陪你去。”塞因的睫毛微动,意有所指。

    “那你和我走。”

    迦岚觉得塞因不可能认不出自己。

    自己到底哪里和之前不一样了。

    多的不过是一个联邦继承人的称呼而已。

    宴会厅的上层有一个透明的花房,时值初春, 几乎所有叫得出的名字的花在这里都有栽种,而种的最多的是金色的小雏菊。

    塞因看到的时候, 就觉得这里和迦岚很配。

    全息的温控装置让花房里的温度保持在一个适宜的温度, 不至于太热也不至于太冷, 里面放了一个很大的吊篮,倒是一个适合宴会休憩的场合。但是塞因视线逡巡一圈, 也没有找到迦岚所谓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