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钺此行回来只是来拿一个文件, 他下楼的时候正好就碰上了宋星,便回道:“没有吧,可能正在为出航准备,我最近也联系不上他。你怎么找我打听他, 该不是对他起了什么心思吧?”虽说宋钺是有点私心,但真要把宋星和谢璟凑一起的话,他还真怕宋星吃亏。

    宋星愣了一下,随即在脑海中找到了谢璟的模样不由地背脊都开始发寒, “怎么可能,我的结婚对象一定要是听话温软的。算了。我就是担心迦岚, 他连毕业典礼都没有来, 他可是好学生, 一向都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原来是因为这个”宋钺靠在门口,他伸手揉了揉宋星的脑袋, “谢璟会保护好他的, 夜深了, 不要往外跑, 好好休息吧。”

    宋星拽掉宋钺的手,一脸不情愿地说道:“哥,我不是小孩子了,能不能不要这么对我。”

    宋钺没有说话,他点了点头,半个身子没在黑暗之中。

    伴随着轻柔的晚风,消失在了宋家。

    夜色浓重,恒星塔的灯光却如同他的名字那样,昼夜不曾停息。

    谢璟正在教迦岚最基本的格斗知识和防身本领。

    而在谢璟的打算之中,他压根就不会让迦岚以身犯险,按照联邦目前的军事实力和星盗们硬碰硬只会两败俱伤。他们甚至准备好了高能粒子炮,足以让一艘中型星舰粉身碎骨。

    只是他们现在对于肖蒙目前的实力还不够了解。

    最怕肖蒙给他们玩阴的。

    特别在那条野生航线上,几乎都是星盗们的陷阱,

    那里也是星盗们最喜欢选择的交易地点之一,这次也不意外。肖蒙只要求了一艘中型舰队过来,所以虫员的编制就格外重要。

    谢璟除了他的亲卫队以外,还带了路斐和莫尔。

    迦岚擦了下眼角的汗水,高强度的训练让迦岚的体力已经透支,可他就好像不知道疲倦那样。他怕自己一停下来就开始思考明天的事情。

    “休息一天吧,后天我们就按计划出发了。”谢璟按住了迦岚举枪的手臂,“你的身体已经到达极限了。”

    “我知道。”迦岚盯着活动的靶子,就好像盯着肖蒙一样,又射出来了一颗子弹。

    随后他将枪放在了一边,“到了星海里我都听你的,但是你得把计划告诉我。包括你的pn b。”

    “在两艘星舰接轨的时候,从主舰上会派出小队,在银狮号上安拆炸弹,这是比较好的情况。要是情况失去控制,我们就会选择直接击毁星舰。那时候”

    塞因肯定就会死。

    “但不到万不得已,这种方案不会被实施。”

    “好。”迦岚应了一声,沉默地离开了训练室。

    他驾驶飞舰来了宴会厅上的透明花房,这里已经被修复如初,但是花草长出来还需要一段时间,玫瑰丛中的花变成了花骨朵,湿润的泥土里中埋藏中已经枯萎的玫瑰花瓣。

    星光在迦岚的头顶闪烁。

    他坐在长椅上,听着晚风在他耳边奏鸣。

    他想回蓝晶星。

    蓝晶星上有的是一个什么都不用担心的十二,而不是事事都要被保护被讨论的迦岚。

    他多么希望,他可以忘记塞因。

    但可能还是做不到。

    一颗流星划过了天际,莹莹的光落在了如墨的苍穹。

    谢璟对于迦岚的保密工作做得还是很好的,等到两天后登上星舰的检查人数的时候,大家才发现了迦岚的存在。

    莫尔:“不会吧为什么小殿下和我们一起出发啊。”

    路斐推了推眼镜,掐了一下莫尔的手腕,叫他闭嘴。

    “那不是迦岚殿下,他来做什么?”

    “是、是那个虫吧。”

    “哪个?”

    “就出任务失败那个,听说听说是殿下之前的相好来着。”

    “可,小殿下什么时候和帝国有了关系?那个虫不是帝国的逃将吗?”

    “嘘——,元帅在往我们这里看了。”

    周遭的讨论声此起彼伏,迦岚按下不法,他和谢璟一起去了驾驶室。

    对于肖蒙霸占的那条航线,他比任何虫都要熟悉。哪怕过去了四年,他都可以背下来。

    “他们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谢璟见迦岚低头盯着操作台的模样,以为是受了什么打击。

    但是迦岚想得却不是这个。

    他们说,塞因是帝国的逃将?

    这不可能,塞因不会做这种事情的,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

    “迦岚,这是两只肾上腺素和麻醉剂。”谢璟将这两个东西以及一支淡粉色的药剂交给了迦岚,“我担心肖蒙可能会利用你。”

    迦岚接了过来,他看着谢璟的眼睛,还是把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逃将,为什么那么说塞因,他是不会做这种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