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匪浅?

    匪浅到什么地步呢?

    按照他们的说法难道是深入交流了不成。

    可他明明都有喜欢的虫了,又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

    勾引吗?

    这个想法顿时在迦岚的脑海了冒了出来,连带着他的脸颊都被烧的通红。

    他将视线挪到别处,试图转移自己对塞因的注意,可眼神还是不自觉地落在了塞因身上。

    是不是胖了一点?

    还白了一点?

    “小殿下,您要是没有事的话,我还要准备施肥的材料。”塞因忍着因为迦岚到来而逐渐飙升的雄虫气味浓度带来的副作用,嘴角即将溢出的被他咬着牙咽了回去,耳根的粉红却迟迟未曾退却。

    小殿下。

    迦岚听着有些吃味。

    干嘛那么生分。

    “你还没有回答我,是谁让你来这的,你来这又有什么目的。”他扬起下颌,像个高傲的小孔雀,开着他漂亮的羽毛,还故意增加了一点点气势压迫着塞因。

    俯身低头间,迦岚垂眸盯着塞因觉得塞因的眼睛似曾相识。

    都是一望无际的蓝。

    和他记忆中的那只虫几乎是一模一样。

    本来昂起来的精神触角不由萎靡了下去。

    咕咚。

    塞因喉头滑动,迦岚的气息实在太浓烈了,本来就亟需雄虫安抚的他,此时刻意的靠近也就有迹可循。可太久没有接触过迦岚的塞因,对于迦岚的渴望是他难以想象的。

    身体的躁动弄得塞因只要轻轻一碰,仿佛就能淌出许多水来。

    “都、都说了,找份工作。”塞因转过头去,不愿再看迦岚。只是鼻头幽幽的香气仿佛是传遍了身体各处,引得他无所适从,连说话都是磕磕绊绊的,看上去反倒是令虫怀疑。

    “哼,谢璟那时候还说你走了,没想到——”迦岚收住了即将脱口的话,觉得有些奇怪,自己干嘛那么在意这个雌虫啊。

    他重新站直了身体,抱胸颔首之间,塞因又躲得他远远地。

    好像他身上有什么病毒似的。

    之前不是还说喜欢他的吗?

    迦岚的心情陡然就低落了下来。

    和迦岚保持了一定的距离的塞因这才舒了一口气,但也惊出了一身的冷汗,衣服湿哒哒的黏在他皮肤上,很不舒服。

    而迦岚看到塞因脸上露出的真心笑容的时候,心情更加复杂。难道他说的喜欢都是假的嘛?这样想来,似乎一切就都变得合情合理了。

    他又看向塞因,他好像真的认真地准备给花施肥。

    但是动作明显就很不熟练,一看就知道是个生手,连他都不如呢。

    这算什么?

    欺负他吗?

    迦岚越想越生气,脸都要气成一个河豚了。

    他偏要看看塞因打算使什么招。

    塞因按照上一任老花匠留给他的配方调好了营养土,正打算给那些不应该出现在联邦的白玫瑰施肥的时候,才发现,迦岚居然没有离开。

    他安静地坐在紫藤花架围成的小休息亭中,支着手好整以暇地看着塞因的动作,眼中玩味的意思就好像在说:我看你怎么骗我。

    塞因擦了擦不存在的冷汗,便缓缓弯下腰一抔土一抔土给那些即将开放的玫瑰花朵儿施肥。水珠缓缓地从那些花瓣边缘滚落,洛在了泥土之中。塞因的动作很慢,一方面是因为不够娴熟,更多的还是因为迦岚的视线太过于明显,连连失误了许多。

    果然,在他又一次扭断了花枝之后,迦岚果然哼了一声。

    他心疼地看向那些折断了的花朵儿,他好不容易托谢璟弄来的花种啊这可是要种给、种给

    一个名字即将出现在脑海中,可随即就如同沙滩上的用树枝刻画的字迹那样,被海水磨平了。

    最后留在迦岚脑中的,只剩下了塞因二字。

    “你明明不会种花。”迦岚说道,悠悠地走到了塞因身边,“我已经告诉你我不喜欢你了,你怎么还要接近我?”

    塞因在心里狠狠捏红了迦岚的脸。

    他是喜欢迦岚没有错,但十二在自顾自地在脑补些什么八点档豪门狗血剧情呢。

    “你想多了,只是上一任花匠年纪到了,正好想退休了。”

    你。现在又不说了尊称了,哼。

    “那怎么不和我商量?”迦岚掩饰着自己的心虚,但是眼下的一抹红无疑是出卖了他。

    “这种小事不用麻烦您的。”

    又叫您了,故意的是吧。

    塞因最近的脾气不是太好,起伏波动有点大,他这还是忍着心焦耐心地安抚炸毛的迦岚。

    迦岚不知道怎么反驳塞因,但是他眼尖的发现了塞因脖子上的东西,刚才捂得严实他才没有发现,他敛气脸,语气骤然变得低沉起来,仿若是在质问:“这个戒指你从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