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牛老板小媳妇的这个病来说。

    你说复杂吗?

    其实一点也不复杂,去了医院,医生诊断检查,无论检查做的多么详细,结果都是上火、炎症,针对这个结果,医生们开的药物无非也都是消炎下火的药物,这个药完全是对症的。

    药对症,可依旧治不好这个病?

    为什么?

    究其原因,正是因为药对症了,医生却没有考虑到患者的心情,没有深究这个上火的根源,根不除这个病始终都治不好。

    比如说炉子上有一壶水,西医可以用温度计测量出这一壶水的温度,能知道这一壶水是热了还是凉了,如果说水壶的水沸腾是一种病症的话,那么要解决这个水沸腾的问题最直接的方法就是给水壶里面加一点凉水。

    只是加凉水而不去考虑水壶下面的火焰、火炉,那么这个加凉水的办法也只是临时解决,当温度到了,水还会再次沸腾。

    在换回病症方面,比如患者患了某种病症,什么肠胃炎,局部糜烂,粘膜充血亦或者溃疡了等等,这个情况通过胃镜检查,很容易发现,也很容易诊断。

    那么导致这些症状的缘由是什么呢?

    只是单纯的针对这些症状来用药,用药之后或许糜烂和溃疡暂时好了,可根源没找到,根本没解决,过一段时间这么糜烂和溃疡很有可能再次复发了。

    如此反复,总归不是长久之计。

    如果把人体比作是水壶本身,病症比作是水沸腾的话,水开了,你加一点凉水,开了再加一点凉水,时间长了水壶可能都受不了,要么水锈堵塞,要么水壶被烧拦了漏水了,原本的小毛病成了大毛病。

    水开了会沸腾,冷了会结冰,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道理,看到水开了,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把水壶提下来,水开了是因为下面有火,水结冰了,自然是因为温度太低,把水壶加热,冰块自然也就消融了,而不是你给上面倒一点热水,不解决根本的问题,过一会儿水还是会结冰。

    其实中医诊断正是如此,中医看一个人的气色,看一个人的言行举止,就好像看到水开了和水结冰了这个表象是一回事。

    看到了表象,根据规律,自然就能判断出是火大了还是温度低了。

    正是因为中医有着中医的原理,有着中医的根据,所以中医诊断不需要各种仪器的化验,通过自有的手段,依旧可以判断出患者的情况,甚至有时候比仪器判断的还要准。

    你脸色绯红,舌苔发白,脉象如何是什么原因,你脸色发黑又是什么原因,中医有着属于自己的理论来判断,并非胡乱猜测。

    方寒大概挑着给牛老板解释了一下,牛老板这才恍然,连连道:“今天听了方医生的解释,我算是长见识了,方医生真是博学多才。”

    “牛老板回去吧,这个病想要治好还需要牛老板配合,回去之后嫂子可能还有疑虑,不会完全相信我的话,可能还会让你找医生检查确认,这个就要看牛老板了。”

    “我明白了,我知道该怎么做。”牛百万连连点头。

    方寒之所以给牛百万说这么多,说的这么透彻,也正是这个意思,没有牛百万配合,方寒今天走,明天牛百万再找个医生过来,方寒的谎言也就被拆穿了。

    “回去吧,我们走了。”方寒摆手。

    “方医生慢走,龙警官慢走。”牛百万也挥着手。

    目送着方寒和龙雅馨三人走远,牛百万这才回身回到了房间。

    牛百万刚进门,他的小媳妇就急忙一把拉住牛百万:“老公,这个方医生可信吗,要不咱们再找个医生,去大医院看看,去燕京,去沪上。”

    “……”

    牛百万差点没忍住爆一句粗口,方寒真是神了,连自家小媳妇的心思都猜的这么准。

    第0577章 是不是太高调了(上)

    因为十号要办庆祝方甜考上大学的庆祝酒席,三天假结束之后方寒索性又请了两天假,等方甜的庆祝酒席过后再回医院上班。

    对于方寒多请两天假,方浩洋是没什么意见的,方寒工作起来简直就是工作狂,平常方浩洋也是巴不得方寒多休息两天,奈何方寒总是不乐意,这一次方寒愿意多休,方浩洋自然是支持的。

    家里有孩子考上大学,办个酒席,请亲戚朋友庆祝一下,现在已经算是一种传统了,只不过孩子考上大学这种事,相比起结婚宴、满月酒之类的毕竟只能算是小事,一般来说也就请一些关系走的近的亲戚朋友,酒席的规模都不会太大,人少的家庭一两桌,人多的家庭也就三四桌的样子的。

    方家的亲戚并不算太多,老方同志是独子,方远晨同样是独子,方家可以说一直都是一代单传,也就到了方寒这一代多了个女儿,方寒连个姑妈都没有。

    也就田玲女士家中有几个兄弟姐妹,方寒两个舅舅,一个姨妈,到时候能来几个人,再加上老方同志的同事和朋友,左邻右舍,差不多也就四五桌。

    老方同志和田玲女士基本上已经大概计算了人数了,方家的院子也够大,这两天收拾了一下,这次的酒席就摆在院子。

    9号刚刚吃过早饭,篷花村的一些村民还坐在村口和巷子比较凉快的地方纳凉,就看到一辆辆车子向着篷花村而来。

    “这是餐车吧?”

    有人看着前面连续三辆大车,轻声议论:“这是谁家办事啊。”

    “最近也没听村里有谁家办事啊。”

    “好像老方家的闺女考上了大学,明天摆酒席。”有知情地说道。

    “考上大学办酒席来这么多辆车,这阵仗比起一般结婚还要大啊。”

    “谁知道呢。”有人微微一笑,低声问:“对了,人家老方家闺女考上大学办酒席,到时候你们去吗?”

    “左邻右舍的,好歹去个人意思一下。”

    “又要随礼啊,你们打算给多少?”

    “现在这年头,怎么的也要给一百吧,五十拿不出手。”

    “希望我们家小子能争气,后年也能考个大学,要不这礼可就回不来了。”

    方家院子,田玲女士正收拾着,同时问老方同志:“你订的桌椅什么时候到啊?”

    “应该下午才能到吧,又不是什么大事。”老方同志也帮着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