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什么药,一个小年轻能看得了病,这个方子有屁用。”

    说着柯钱就把方子揉碎扔路边了。

    原本吧柯钱倒是打算去抓药的,虽然他对方寒半信半疑,可几副中药,回去让老人家吃一吃也没什么。

    哪怕治不好病,应该也吃不坏人吧?

    可那个小年轻竟然把自己叫回去说自己有病,这不扯淡吗?

    柯钱平常没什么爱好,就是打牌,长这么大他就没干过什么工作,以打牌为生,抽烟喝酒,胃出血都是常事。

    不仅仅是柯钱自己,他的那些朋友们,谁还没点毛病,一点小毛病就去看病,钱没地花了?

    这年头,什么地方都能进,就医院最好别进,进去了不把你抖露空了,那些个医生都不松手。

    今天柯钱算是见识到了,他就陪母亲看个病,竟然被医生叫去了,还去做个检查?

    真几把玩意。

    检查不要钱啊?

    刚刚把药方扔掉,柯钱的电话就响了。

    “喂,老刘啊,啊,行,我马上到,好。”

    说着挂了电话,柯钱回头就对妻子道:“你陪妈去别的医院看看吧,我有事,先走了。”

    “又去打牌?”柯钱的妻子眉头一皱。

    “我不打牌你吃什么?”柯钱一点都不怵。

    别的男人打牌,见了老婆多少都有些心虚,可柯钱那是一点都不虚。

    柯钱这个人别的本事没有,打牌还真有一套,而且运气也不错,打牌基本上是赢多输少。

    这么多年柯钱没上过班,可没断过家里一分钱,孩子上学,家里生活费,那都是赢回来的。

    “少抽点烟,早点回来。”柯钱的妻子没好气的道。

    嫁了这么一个男人,柯钱的妻子也只能生闷气,你说人家不务正业吧,没缺钱花,你说务正业吧,没正经工作……

    “行了,知道了。”柯钱摆了摆手,然后随手拦了一辆车,出租车扬长而去。

    下午六点,下了班方寒换了衣服,就坐着冼奋的车去了冼奋的家里。

    车子一直开进小区的地下停车上,下了车又进了电梯,方寒都没注意到冼奋家是哪一个小区。

    出了电梯,冼奋开了房门,笑着道:“方医生请。”

    “我有些紧张,你爸会不会找我要彩礼?”方寒低声问。

    “滚。”冼奋伸手一推,把方寒推了进去:“门口有新拖鞋,你找一双穿上。”

    “高门大户啊,还换鞋。”方寒低声吐糟。

    “我说你没完了,我爸有可能在。”冼奋吓了一跳,这要是被他老子听到,误会了怎么办?

    “吓死你。”

    方寒微微一笑,换了鞋进了客厅,客厅没人,厨房倒是有动静。

    “是兴兴吗?”厨房里面传来一个女声。

    “妈,是我,我和方寒。”冼奋急忙应道。

    “星星?”方寒回头看向冼奋。

    “兴兴,兴奋的兴,我小名。”冼奋真的向掐死方寒。

    “哦,兴兴,冼奋,字兴兴。”方寒点了点头。

    瞧瞧人家冼奋这名字,生了个儿子,多兴奋啊,自己呢,方寒……心都寒透了……

    “小方来了?”

    冼奋的妈妈从厨房出来,还系着围裙,看上去也就五十岁出头的样子,脸上没什么皱纹,要不看鱼尾纹,真像冼奋的姐姐。

    “你们先坐吧,饭马上就好。”

    “阿姨好。”方寒问了声好。

    “不用客气,坐吧,这几天兴兴总是提起你呢。”

    客套了两句,冼奋的妈妈就回厨房做饭去了。

    “喝茶吗?”冼奋问方寒。

    “你说呢?”

    冼奋给方寒倒了杯茶,然后在方寒对面坐下,两人刚说了两句话,冼铅华就回来了。

    “爸。”冼奋急忙起身招呼。

    “冼叔叔。”方寒也站起身打招呼。

    “是小方吧,坐,别客气,来到这儿就当是自己家。”冼铅华也就五十来岁,保养的同样很好,头发乌黑,看上去也很年轻。

    “这几天兴兴总是说起你,郭老的高徒,中西医皆通,说的我都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