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振飞气的骂了一句,辛浩飞,就不是个好东西。

    当然,自己的儿子更不是个东西。

    “我等会儿给你转过去,记住了,以后长点记性,你以为你的脑子玩的过辛浩飞?”雷胜田气的不轻,要不是儿子是亲生的,他真想捏死算了。

    “尊敬的各位旅客,江中站到了,需要在本站下车的旅客请下车……”

    一辆高铁缓缓的在江中站挺稳,何文宏带着行李,走下了高铁。

    “江中!”

    看着不远处大大的江中两个字,何文宏深吸一口气,心情有点莫名的激动。

    自己又来江中了。

    是的又来了。

    上次他来江中市参加江中的医疗会议,而这一次他来江中则是前来江中院学习的。

    前几天何文宏和方寒沟通,然后又给魏庆民打了报告,前来江中交流学习,为期半年。

    虽然只是一次进修,可回想起魏庆民对他说的一番话,何文宏就禁不住激动,或许这次的江中之行,就是他何文宏改变命运的机会。

    原本何文宏还担心方寒走了之后他在丰州中西医结合医院的日子不好过,怕雷军锋给他穿小鞋,可他万万没想到,孙秋白竟然那么捧方寒,甚至在省中医药协会的理事会上给了雷军锋一个当头棒喝。

    虽然孙秋白没有提名点姓,可魏庆民却不能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

    很显然,孙秋白已经表达了自己的不满,领导不满意了,下面自然就要想办法让领导满意。

    而雷军锋也知道随着孙秋白的话渐渐传开,随着方浩洋的针对,他雷军锋在丰州省中西医结合医院已经彻底成了笑话了。

    就在方寒离开丰州之后不到一个礼拜,雷军锋就病休了,是的,病休了,虽然还没有退,只是病休,可明眼人都知道,雷军锋已经失势了。

    现在中医内科暂时是文鸣管事,不出意外,文鸣估计会是中医内科新的科主任,雷军锋病休一阵,或许就会提前病退了,病休也不过是病退之前的铺垫而已。

    就像是曲忠强,不能刚病了,医院这边就换人,影响不好,有些时候,面子里子是都要有的。

    雷军锋病退,中医内科由文鸣担任科主任,文鸣年龄不算大,也就比何文宏大三四岁。

    当然,何文宏也不惦记科主任,只要不被排挤,不被人穿小鞋,他就很知足了,而且随着雷军锋病退,文鸣上台,何文宏也就是目前中医内科唯一的一位副主任了,哪怕科室再提一位副主任,何文宏也算是老资格了。

    只是何文宏万万没想到,他准备来江中院学习之前,魏庆民竟然给了他一个惊喜。

    “何主任,江中院是咱们东南五省知名的中医医院,方寒医生的水平也是有目共睹,你这次去江中院一定要好好学,多看看人家江中院的模式,争取给咱们医院带回来更为先进的医疗理念和更高的医疗水准。”

    何文宏点着头:“院长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学的。”

    “嗯。”

    魏庆民点着头,道:“咱们中医内科这边管理一直比较混乱,医院也有心整顿,有可能会把内科拆分,希望何主任有心理准备。”

    当时何文宏都差点傻了。

    魏庆民的话简直不要说的太直白。

    中医内科拆分,那就是说会重新设立一个科室,那么这个新科室的主任人选是谁?

    魏庆民这么说,很显然意有所指啊,这个新科室的主任极有可能就是他何文宏呀。

    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原本方寒离开的时候何文宏还担惊受怕,满心忧愁,没曾想一转眼竟然有馅饼掉在他的头上。

    事后何文宏细细想了想,差不多也能猜得出魏庆民的心思。

    既然孙秋白不满了,那么魏庆民肯定要有所动作,这个动作自然是要让孙秋白满意的,那么怎么让孙秋白满意呢?

    解铃还需系铃人,既然这件事是因方寒而起,那么魏庆民自然要找一位和方寒走的近的。

    “韩制片……”

    何文宏正心情澎湃呢,就被不远处一声急促的呼喊声所惊醒。

    不远处,正在上台阶的一位旅客不知道怎么回事,手中的行李箱突然滚了下来,砸到了下面正准备上台阶的一位中年人。

    中年人当场就被咂倒了,呼喊声正是中年人边上的一位青年女士发出来的。

    “韩制片,您没事吧?”

    “我的腿……”

    韩磊眉头一皱,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您没事吧?”

    掉了行李箱的人这会儿也到了近前,很是有些惊慌:“不好意思,刚才突然来了电话,一着急没想到箱子掉下去了。”

    掉行李箱的是一位三十岁左右的青年,跟着青年的还有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女人怀里还抱着孩子,孩子也就三岁左右,应该是一家三口,看穿着家境应该不富裕。

    “现在还不好说,我的腿好像不能动了!”韩磊疼的眉头一皱,什么情况他这会儿还说不清。

    何文宏看到有人受伤,急忙拉着行李上前。

    “您没事吧,我是医生,不介意让我看看吗?”

    “您是医生,太好了。”

    女青年急忙道:“麻烦您了。”

    “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