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皇兄好不容易拐来的,小歌可不能把人吓跑了。”太子笑着说道。

    南歌重重地点了点头。

    她走到南祁枫的面前,不断凑近,想仔细看看这个可爱的小弟弟。

    俩人的小脸几乎快凑到了一起,南祁枫有些害羞,往后退了一步。

    南歌笑了,银铃般的笑声顺利让对面的人的小脸染了淡淡的粉色。

    她看出来了,她这个弟弟,很腼腆不爱说话,不过脸蛋软乎乎的样子,想捏。

    然后某公主就伸出了爪子,在南祁枫的小脸上捏了两把,然后将自己的脸庞凑近,将自己刚刚做好的荷包拿在南祁枫的面前晃悠。

    南歌眼里放着光,像是一只大灰狼正诱哄着迷途的小羔羊,“叫一声皇姐,这个荷包就送给你哦,我亲手做的。”

    南祁枫盯着南歌手上那漂亮的荷包,然后又看了眼面前比荷包还漂亮的女孩子,乖巧地叫了一声:“皇姐。”

    南歌应了一声,开心极了,一把就将荷包塞到了南祁枫的怀里,“我有弟弟了。”

    不久后,南祁枫将今日的任务做完了,回到宫殿就见到了已经等候多时的宁长鸢,小小的人儿一本正经。

    “长鸢。”南祁枫连忙将今天收到的荷包拿出来,轻抿着唇,眼里是藏不住的笑意,“我以后有皇姐了,这是她送给我的。”

    “皇姐?”宁长鸢疑惑。

    “嗯,她叫南歌。”想着,南祁枫觉得自己的脸蛋还有些烫,“她是我见过最好看最可爱的女孩子。”

    宁长鸢将荷包还给他,嘴里低喃着:“南歌么……”

    “我下回去东宫带你去看。”

    “好。”

    结果……这世上,又多了一匹惦记着小羔羊的狼。

    翌日,岳侯府。

    “侯爷,下人来报,除了那日外,长公主就没去过大理寺了。”

    岳痕拧眉,“太师那儿呢?”

    “太师府和镇国将军府到目前都没有动静。”

    岳痕坐在首位上,目光落在窗外皑皑白雪上,“这都几日了,不该没动静啊。”难得那人见到南歌,还什么都没有说。

    他清楚地知道粟厉是被南祁枫派人追杀的,如果南祁枫没把柄在他手上,不可能将自己的暗卫都派出来。

    所以他一直都想要撬开这人的嘴,要知道,当今帝王的把柄,用得好,那得到的益处几乎是难以想象的。

    可他软硬兼施,都没办法得到这里面的秘密,所以他更是觉得,这里面藏着巨大的隐秘。

    最后实在没办法了,他便放粟厉离开,想通过其他人侧面了解。

    但这人明明都见到了南歌,此时此刻算得上是南祁枫的仇人,还是一言未发?可若是告诉了南歌,又不该这么风平浪静。

    “你按照之前的方法联系太后,让她一定要注意近日陛下的情况。”

    “是,属下告退。”

    这天夜里,两个暗色的身影□□越出镇国将军府,前一个领着后面的尾巴在京都城里绕,后一个径直去了太师府。

    第42章 被擒

    南歌避开那些尾巴,转眼已经来到了太师府外。

    她走在墙外,琢磨着上次进去的位置,正打算跃过去,旁边忽然蹿出来一个人,他恭敬地唤了一声,“公主殿下。”

    南歌闻言转身,看到一个全身黑色的人,知道他是宁长鸢的人,南歌挑眉,还没开口,那人就诚惶诚恐地说道:“公主这边请就好,□□就不必了。”

    旋即,他微微躬身,引着南歌往正门的方向去。

    “这光明正大的,是不是不太好?”南歌眉心微锁,寻思着今夜找宁长鸢的事,被人发现了确实很容易落下话柄。

    暗卫约莫猜到了南歌的顾虑,随即解释道:“公主,敢盯着太师府的人已经被处理掉了,现在不会有其他人知道公主今夜来找太师,公主放心就是。”

    南歌移步跟着他走,随口问道:“处理掉的意思是?”

    暗卫微汗,他没有再接这个话题,说了些其他的糊弄过去了,等将人送进了太师府,他才松了口气。

    回个话还得顾忌着自家主子在未来夫人面前的形象,书宜大人特意交代过,公主不喜欢血腥,不能吓到她。

    两日后的深夜里,京都到处都充盈着平静的氛围,只有时不时几个巡逻的侍卫在道路上留下零星的人影。

    这夜的雪下得特别大,含苞欲放的梅花个个都顶了一片白帽,枝头也附上了白皑皑的一片,刺骨的寒风呼啸,空中飘洒的雪花朦胧了视线。

    大理寺牢狱。

    粟厉的囚衣即使裹着绒毛也挡不住寒风的侵袭,狱中的火把只是用来照明,里面的湿气又重,根本起不到丝毫保暖的效果。

    这冬日一来,几乎所有的囚徒都如同受刑一般,寒冷一刀一刀刮在身上,生不如死。

    粟厉也在后半夜被冻醒,他自从跟南歌坦白了,在牢狱里的日子过得也好些了,没有人再来对他用刑,一日三餐都照常送。

    只是他的心里,还是承受着一股强烈的不安,午夜梦回时分,那种惶恐还是会让他从梦里惊醒,冷汗顺着几乎冰凉的皮肤滑下,夜色里,他醒着的每一秒都是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