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赶紧放开……诶?你?”

    苏清颜扭动着身子,忽然像感觉到了什么膈应的东西,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陆霆琛身形陡然僵住了。

    苏清颜见他神色凝滞,漆黑瞳孔里也有一瞬紧张,连忙趁机挣脱双手,朝他身上摸去。

    “颜颜,别……”

    男人嗓音低沉沙哑,还没来得及阻止,苏清颜小手就快速伸入了他的西装外套,从里面撕下一块已经固结的……暖宝宝?

    “??”苏清颜震惊地看着手里的暖宝宝,又看着他,“陆霆琛,你大夏天的贴什么暖宝宝啊?而且……你不是发烧了吗?”

    陆霆琛长眸微阖,好似松了一口气。

    原来她说的是这个……

    “你已经好了?”

    不对啊,就算他已经退烧了,也不该贴暖宝宝啊,难道……他一直在骗她!

    苏清颜迅速伸手去摸他的头,却被他一把擒住了。

    “已经退烧了,但还有点感冒,贴着驱寒。”

    他说着,将西装外套脱下来,牢牢缠裹在她身上。

    “这样啊……”苏清颜看着他绅士的动作,对自己刚刚的恶意揣测感到羞愧,“那你别把衣服脱给我啊,你感冒了,吹着风肯定很难受。”

    陆霆琛轻笑。

    看着她那里,他更难受。

    “你打算就这样走回去?”

    他目光在她胸前淡淡扫了一下,苏清颜立即裹紧了衣服,“那、那好吧,谢谢!”

    “起来吧。”

    陆霆琛起身,朝她伸出手。

    第118章 爱屋及乌

    一望无际的草原上,风和日丽,浮云淡薄,苏清颜微微抬起头,看着面前逆光而立的男人,修长身形仿佛被当空艳阳镀上了一层淡淡金光似的,闪耀地让人有些眩晕。

    很奇怪,明明看不清他的脸,也觉得好帅,非常帅……

    “颜颜?”

    “啊?”

    苏清颜失神,没接过他的手,而是径自站了起来。

    不想,还没迈开一步,脚踝处忽然就传来了一股剧烈的疼痛。

    “啊~”

    她拧着眉低叫了一声,摇摇欲坠的身子下一秒就落入了男人怀抱,“怎么了?”

    “脚好疼啊,应该是扭着了。”

    陆霆琛俯身,将她一把公主抱起,走向不远处的露天长椅。

    “陆霆琛……”

    “别说话。”

    他将她放在长椅上,单膝跪地,脱下她右脚的鞋袜,搓热双手,将温热的掌心贴在她微微凸起脚踝踝骨上,轻轻揉捏。

    “嗯~啊~好舒服啊……”

    随着他或轻或重,或急或缓的节奏,苏清颜嗓中溢出阵阵舒适的哼唧,却见他密睫微垂,面部轮廓僵硬,薄唇抿地好像一条线。

    他似乎不太开心?

    是因为她刚刚没拉他的手,导致又扭到了脚吗?

    “对不起啊陆霆琛,又给你添麻烦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咬住了唇瓣,“你不觉得很巧吗?每次我遇到危险或者受伤,都会碰到你。”

    “你也知道自己经常受伤?”

    陆霆琛抬眸,里面阴沉凌冽的光芒让她心里一惊。

    “哪有经常吗?我数数,从成人礼开始,生日宴会落水一次、飞机上被鱼刺卡住一次,试镜时候又落……啊!”

    “哈哈哈,痒痒~”

    她正数着,脚心忽然被他挠了一下。

    “别挠啊,陆霆琛,好痒的~”

    “下次再受伤……”

    陆霆琛怔怔地看着她。

    他就把她关起来,哪里都去不了。

    既然自己照顾不了自己,就让他来。

    “怎么样啊?你就不管我了?”

    陆霆琛没理她,继续轻揉着脚踝。

    苏清颜看着不远处那匹已经冷静下来,和阿尔哈战马一起开心地在草地上吃草的奥尔洛夫快马。

    刚刚,他就是骑着那匹汗血宝马来追她的?

    “陆霆琛,你今天怎么会在这里啊?”

    陆霆琛停下手上动作,顿了两秒,“刚好有一笔生意要谈,在京华高塘。”

    听到京华高塘,苏清颜立即就想起了昨晚那支sion ssar果木金属头桨叶球杆。

    “对了,昨晚二哥生辰,你为什么送了他一支那么贵重的球杆啊?你不知道,可把他高兴坏了,今天一早连公司都不去了,忙着去试新球杆。”

    “他喜欢就好。”

    “所以你为什么送给他啊?听说那是19世纪法国名将亲手制作的,在拍卖会上拍出了天价,应该是你们家的藏品吧?”

    “大概是因为……”

    爱屋及乌。

    “感谢颜颜这几天对我的照顾。”

    “啊?”

    苏清颜本来以为他会说感谢她在赌石大会帮过他的忙,没想到竟然是因为这几天的照顾?

    “那你太客气了,我好像也没怎么照顾你吧?就量量体温、唱唱催眠曲什么的,做饭都是你自己来的。”